淡迷人的猫眸看向令牌,只见令牌正面刻着“唐门”二字,令牌背面刻了“傲翔九天”四个字。白玉莹润光洁,一眼便知是上等之物。
他淡淡道:“嗯。好玉。”
“这块令牌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了。”唐玉将令牌轻轻塞进西门惑腰袢的小荷包里。
“哦?”
“唐傲在我出门之前,亲手将它从身上解下来,一定要我亲自交到你的手中。”
“他的贴身信物,为什么一定要给我?”
唐玉笑了,笑得奇特而嫉妒:“他一定是怕你在江湖中吃亏,所以迫不及待要送个护生符给你。”
“这个护生符想必很有用了。”
唐玉淡淡道:“也不过能挡几个牛鬼蛇神罢了。”
“以唐傲的xi_ng格,不像是一个会随便送东西给别人的人。”
唐玉冷冷道:“第一,你不是别人。第二,他也不随便。”
“那我是什么人?”西门惑眯眼问。
“一个男人。”唐玉又温柔地抿嘴笑起来,“一个好看又聪明的男人。”
“谬赞谬赞。”
“无妨无妨。”
西门惑浅浅一笑,懒懒道:“没想到在短短几日之中,唐家堡里的三位公子,我就已经见识了两个了。看来唐缺也不会让我等太久了。”
唐玉温柔地笑起来:“有种人,你最好还是祈祷这辈子都不要看见他为妙。”
“唐缺就是这种人?”
“他绝对是。”
“哦?”
“如果你在路上不小心遇到一个痴肥又看上去像是一个白痴的男人,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唐缺。”
西门惑微微眯起眼,笑道:“原来唐缺是个白痴。”
唐玉摇着头:“‘像是一个白痴’与‘真正的白痴’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差距有多大?”
唐玉淡淡道:“当你发现自已某天被这个‘像是一个白痴’的白痴卖了却还在替他高兴地数钱时,你就会知道,这其中的差距有多大了。”
“这么说,他比你与唐傲都更厉害?”
唐玉没有回答,却反问道:“除了唐傲与唐缺,我们还能不能聊点别的?”
西门惑立刻抬头看了看天色:“天已经黑了。”
“天早已黑了。”唐玉眯眼看向西门惑,“除了天气,我们之间……就没有其他话题了?”
西门惑微笑道:“或许我们还可以聊一聊西门胜雪。”
此时暮色已深,新月初上。
他们两个人,一个靠在车厢外,一个坐在车厢内。唐玉忍不住问道:“难道你就准备这么一直站在车厢外与我说话?”
西门惑浅浅一笑,一只手在车厢上稍一用力,人已如轻燕般飞进了车厢里,微微侧身,便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唐玉身旁,淡淡问:“这样,你满意么?”
唐玉忽然一个翻身,已将西门惑压在了身下,他温柔地对着西门惑耳语道:“你可否让我,更满意一些?”
车厢里的空间很大很宽敞,一张铺着雪白羊毛褥子的长椅上,此刻就算是横卧着两个人也丝毫不会显得拥挤。
其实就算是并排横卧着三个人,都不会拥挤。更何况西门惑与唐玉此时正上下交叠,如两尾紧密相拥的鲶鱼。
猝不及防被唐玉压在了身体下方,西门惑整个人既窘迫又酥麻,一阵心跳加速,脸竟无端地红了起来。
这也是他十九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被一个男人压在了身体下面,一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男人。
唐玉的手已经很不老实,他一把扯开西门惑的黑袍,露出袍内白衬。衬里原本如丝缎般光滑,此时却已被热汗湿透,紧紧熨帖在西门惑的身
上,将他修长而劲健的身材勾勒得撩人心醉。
唐玉的喘息声也已渐渐急促,整个人腻歪在西门惑的身上,不停的扭动厮磨。
车厢外寒风四起,车厢内却春光乍xie。
唐玉双手麻利,解开了西门惑月白色的贴身亵衣,解开了西门惑的一头长发,纤细带着挑逗的手指正从西门惑的脖颈处一路抚下,经过x_io_ng膛,搂过腰身,最后抵达小腹间。
他的手很烫,灼人的烫。
西门惑也许可以有一千种方法让唐玉从他的身上离开,但他却偏偏一种都没有用。他并不是真正的喜欢唐玉这个人,但也并没有讨厌过唐玉。有一种奇异酥软的感觉在身体里如野草般疯狂地滋长着——一种星火燎原仿佛能够燃烧一切的感觉。
亵衣已湿透。发丝已湿透。浑身上下都已湿透。汗流浃背。几乎窒息。
唐玉怔怔望着身下的西门惑,望着他这张发丝凌乱却又邪魅丛生的脸。他的眉梢,他的眼角,他野xi_ng迷人的双眸,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他微微颤抖的薄唇。
他就这么的——惹人心疼,让人怜爱。
唐玉不禁俯□,吻已散落在西门惑身上各处。荡起西门惑满身的涟漪。
蚀骨销魂,满室春光。
西门惑不由得喘道:“看样子,你很有经验,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
唐玉伏在西门惑汗湿发烫的x_io_ng膛上,柔声道:“经验都是在实战中得来的。你若与我做一次,便也会得心应手。”
西门惑猫眼轻轻眯起,抱住唐玉,猛然一个翻身,已将两人的位置颠倒了一下。随后又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把住唐玉肩头,将他扳转成背朝上而面朝下。
唐玉的后背雪白纤瘦,双腿笔直修长,此时俯身躺在羊毛褥子中,像是一块毫不设防任人攻掠的沃土。
西门惑淡淡欣赏了一番他的背姿,慵懒道:“还是这样的姿势比较让我愉快。”
唐玉整个人如坠梦中,云里雾里,忍不住娇声低吟:“原来你也很有经验。”
西门惑淡淡道:“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走路么?”
唐玉娇声叹息:“你……你就不能把这件事情说得,更美妙一些么?”
西门惑双臂环绕住唐玉,将头枕在唐玉的后脖颈中,轻声沉吟:“其实,在我中了毒蒺藜的那天,你并没有对我做过,嗯?”
唐玉低低承认,很是遗憾:“那天你差点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要我怎么做?”
“所以我现在,还是……嗯?”西门惑的心头偷偷乐起来,原来他还是一个童男子,还拥有着完璧之身。
“我要的,不仅是你的心,还有你的人。”唐玉柔声道,“若非你心甘情愿,我就算做了,又有什么意思?”
西门惑突然觉得有些愧对唐玉,愧对他的这一番真情。忍不住轻轻拨弄起他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轻轻问道:“如果我,永远都不会把心给你呢?”
唐玉淡淡道:“那么你的心,便最好只是留给你自己。”
“哦?”
“你应该知道,我唐玉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
西门惑轻笑:“‘心狠手辣,翻脸无情,六亲不认’这十二个字的评语,我还记得很清楚。”
“那么你也应该相信,只要是我想要的,别人都休想夺走。”唐玉微微侧脸,对这句话淡淡解释道,“有时候,我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