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线索,昨日他就携钱大掌柜再次进极乐楼,让钱大掌柜一掷万金吸引楼主笑面人的注意,陆小凤趁机在无艳姑娘的帮助下,在密室找到伪造印版。伪造印版到手,极乐楼伪造大通宝钞银票证据也确凿,但是却没有能够指控真正幕后之人的证据,所以昨晚陆小凤只能先和蒋龙、洛马两捕头一起捣毁极乐楼,再另作打算。”
“真正的幕后是谁?陆小鸡跟你说了没?”司空摘星问道。
“你不知道?”沈修远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司空摘星,“你不是跟陆小凤一起查案的吗?”
司空摘星:“你没听花满楼说陆小鸡是昨晚才知道真相的吗?我昨天白天就被绑在这里了。”
“是马洛,就是抓陆小凤进天牢的两个捕头中的其中之一,江湖外号‘洛马刺’。”花满楼道,“七年前,洛马挟持岳青私刻大通宝钞印版,利用钱大掌柜的贪y_u,外装门面,坐收暴利。他从中挑拨,抓陆小凤进天牢本是想让陆小凤当替罪羊的,却不想棋差一着,最后还在被陆小凤识破了真相。现在已被刘捕头关押在天牢里,就等着陆小凤找到证据开审了。”
沈修远回忆了一下,抓走陆小凤的两个捕头长什么样,他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不过那个刘捕头他到是印象深刻,不就是掌柜走后门带他进天牢见陆小凤,脸长得跟定型的石头一样的那位捕头么。
不过想起掌柜,沈修远突然想到他是跟柱子一起来云间寺的。虽然后来柱子被他打发走了,但总会回来,他在这里不见了,柱子应该会找来吧?
很突然的,周围突然没了声音,沈修远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人,发现花满楼和司空摘星的注意力都放在门口的方向,而那个原本一直看着他们的小姑娘,此刻也不再看他们,而是双手举着一根洗衣棍,全神贯注地盯着门板。
然后,那扇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进来一个身形发福的青年。
这青年对沈修远来说算是一个熟人,他正是那天沈修远去天牢看陆小凤,那个像猪一样被悬挂在隔壁牢房的人——朱停。
朱停见到他们的瞬间,眼中露出惊诧。沈修远看到门边yin影处的小姑娘无声无息地靠近朱停,高高举起洗衣棍,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你们……”朱停才说了两个字,沈修远便看到了小姑娘怎么敲晕人的现场版。先是“砰”地一声,洗衣棍和朱停脑袋亲密接触的声音,再是“嘭”地一声,朱停轰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声音。
沈修远:“……”看着好疼的感觉……柱子,你还是别来了,这里是地狱。
朱停倒下之后,小姑娘便出去了一会,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把椅子和麻绳,他把椅子放在司空摘星身边,然后跑去拖被打晕的朱停。从那小姑娘能把花满楼一干人拖到椅子上绑好,便可知那小姑娘绝对是习武之人,力气不小,但是在朱停的吨位面前,她习武之人的外挂似乎遇到了瓶颈。
小姑娘先抱着朱停的手臂使劲拽,却拽不动。只能俯下身,像推死猪一样把朱停推到椅子上,然后又开始拽朱停,想把他拖到椅子边上,想让他坐好,但是她只能拉起他的上半身,朱停的屁股死活占不到椅子。
司空摘星看着有些气喘吁吁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建议道:“那个……要我帮你吗?”
小姑娘还是像没有听到一样,站在那里看着朱停。过了一会,她把地上的朱停团扒团扒地整成一个撅着屁股跪趴的姿势,然后把椅子翻倒了放在朱停屁股上,卡成坐在椅子上的状态,再就着这个姿势用麻绳利落地把朱停跟椅子绑在一起。
司空摘星:“……”
沈修远:“……”
看不到小姑娘举动的花满楼:“?”
绑完了朱停,小姑娘又跑了出去,拿着一碗黑漆漆的药,和一根一人高的木
棍进来。她把盛着药的药碗放在沈修远等人身后的炕上,然后把木棍一端插|进朱停那把椅子底下,双手压着另一端猛然使力,椅子站了起来,跪趴在地上的朱停也跟着做到了站起来的椅子上,朱停顿时变成了跟沈修远等人一样的捆绑姿势。
沈修远:“……”杠、杠杆定理?!真是个厉害的小姑娘。
小姑娘给昏迷的朱停灌了那碗她拿进来的药,然后又跑到门背后去站着了。
☆、第十四章
朱停晕了很久还没醒,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小姑娘在他们四人面前点了一根蜡烛,让屋内不至于完全漆黑一片。
沈修远盯着面前地面上放着的烛台,看着烛台上蜡烛的火苗一晃一晃的,他有种他们跟外面的神像异曲同工的感觉,就是一根蜡烛供奉四个人,略寒碜了点。
“你在想什么呢?盯着蜡烛那么一脸认真的。”司空摘星是一个安静不下来的人,从朱停被绑起来后才安静了没多久,就憋不住开口了。
“我在想,我们跟外面的神像一样,跟前都点着蜡烛……”沈修远幽幽道。
“嘿!我们有四个人,这样是不是能算四大金刚?”司空摘星乐了,绑在椅子上的身体晃了晃,又带起一阵椅子的吱嘎声。
“是啊,被小姑娘绑在椅子上的四大金刚!”沈修远朝着司空摘星翻了个白眼。
“朱停还没醒吗?”花满楼插话道。
沈修远和司机摘星齐齐看着最左边椅子上的朱停,他就坐在椅子上,借着昏暗的烛光,可以看到他的姿势跟之前一样,脑袋歪在一边,完全没有动过的迹象。
沈修远:“……”
司空摘星:“……”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一下,不会是死了吧?
司空摘星扭头,跟沈修远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睛寻找朱停被小姑娘打死了的可能xi_ng有多高。
“那个……朱停他不会是……”
“你别说!”沈修远炸毛地打断司空摘星的话,“我不想跟尸体待在一个房间里。”
“你不想跟尸体待在一个房间里,跟我说不说有什么关系?”司空摘星不解道。
沈修远轻哼了一声,低声道:“你不说出来,我可以当他……当他还活着……”
什么叫当他还活着?你那已经认定他已经死了语气是什么?不过……
“也许真的死了,我都听不到他的呼吸声。”司空摘星对沈修远说道。
“朱停还活着……”花满楼无奈道,他再不说点什么,朱停就真的要这么被他们当成死人了,“司空摘星你听不到,是因为你被封了内力,听觉自然没有平时敏锐了。”
“那你怎么……”司空摘星话刚起了个头,就顿住了。花满楼怎么知道的?一个自幼双目失明的人,就算是被封住了内力,他的听力依旧要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正在这时,从朱停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打鼾声,沈修远再次跟司空摘星齐齐扭头看去,只见歪着脑袋坐着的朱停猛地一个颤抖,然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周围,然后跟视线落在沈修远等人身上。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朱停问完,顿了顿,又道:“谁把我打晕绑起来的?”
沈修远:“……”你两个问题的顺序是不是反了?或者说你发现问题的方式是不是用错了?
在司空摘星很热情地解释了一番之后,朱停终于了解了,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