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目等着最残酷一刻的到来。
轰然间,赤离只觉得眼前一亮,x_io_ng口的憋闷也减轻了许多,赤离如脱水的鱼儿般张着嘴吸了几口气。随着新鲜空气的吸入,赤离的情况逐渐转好,睁眼间,赤离看到了他的西门美人,看到了忧心“看”着他的花满楼,看到了目瞪口呆的阎铁珊和独孤一鹤,还看到了他的宿主——陆小凤!
“赤离,你还好吧?”听到声音的花满楼赶紧上前扶起赤离,不知是不是刚刚三股高手内力激荡的原因,赤离竟被从陆小凤的身体里打了出来。初见赤离淡到几乎看不见的人影,西门吹雪还以为这只臭狐狸要死了呢。没想到才一转眼的功夫,赤离就变回了平时灵体的样子,除了脸色不太好之外,已没什么大碍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赤离揉了揉x_io_ng口,之前那种压抑的感觉还在,只是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陆小凤受伤了!”西门吹雪低头看倒在他身上的陆小凤,他们和赤离不同,他们都是凡人,就算武功再高,受了严重的内伤都可能会丧命。陆小凤受了三个顶级高手的内力,又挨了西门吹雪迫不得已的一掌,如今的情况真是糟糕透了。
“没关系,交给我吧!”赤离踉跄着走到陆小凤身边,伸手探了探陆小凤的脉搏,还好,还活着!虽说死人赤离也救得活,但救活人总比救死人要容易许多,他也才经历一劫,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拿来救人了。
“阎先生,独孤前辈,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不妨坐下来好好谈谈。不过现在,还请二位赐一间安静的卧房。”花满楼向阎铁珊和独孤一鹤抱了抱拳,陆小凤的情况很危险,没时间让他们硬闯出去再找房间了。
阎铁珊和独孤一鹤看了看突兀出现的赤离,又看看钉在墙上,险些要了他们命的飞针,讷讷地点头。陆小凤受了伤,他们这伙人暂时都走不了,与其和他们拼一时的你死我活,还不如先去追查这要命的飞针从何而来。
西门吹雪把陆小凤扔到床上,就独自去旁边调息养神去了。刚刚那一战,消耗了他大半的内力,虽然阎铁珊和独孤一鹤的情况也不见得比他好,但他们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西门吹雪不习惯把自己的生死交到别人的手上。他必须要尽快恢复内力,带着陆小凤赤离等人离开这里。
花满楼和司空摘星若有所思地坐在外间喝茶,飞针袭来之时,花满楼上前迎战,司空摘星则立马冲了出去。论轻功,普天之下能胜得过司空摘星的寥寥可数,偏偏这sh_e飞针的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追出去的司空摘星并没有看到凶手的影子。
只是这飞针出现的太过诡异,而对方要sh_e杀的人也不是同一方人马,所以无论是阎铁珊独孤一鹤,还是花满楼西门吹雪,都知道除了他们之外,还有第三方势力参与其中。
跟着众人一起进卧房的赤离先坐在床上调养片刻,确认自己的法力没有受损之后,赤离赶紧把陆小凤扶了起来,为他推功续命。
陆小凤的内伤虽重,但在狐仙赤离的眼里还只是小菜一碟,不过半个时辰,陆小凤就睁开了眼睛。虽然x_io_ng口还很闷,头也有些疼,但陆小凤知道自己已经没事了。
筋疲力尽的赤离倒在床上喘粗气,看来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对他还是有影响的,当初他救丹凤公主的时候都没这么累过,现在的赤离只想赶紧回到陆小凤的身体里睡一觉。
“唔!”陆小凤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赤离就迎面撞了过来。头脸相撞的两人都觉得仿佛撞上了铁板,疼得那叫个撕心裂肺。
闭目调息的西门吹雪睁开一只眼向床的方向看了看,又马上闭上了——非礼勿视!
“这是怎么回事啊?”赤离捂着自己肿起来的鼻子,眼泪汪汪地看
着陆小凤。以往这么撞一下,他就会回到陆小凤的身体里,可现在,他竟然没进去!
“这话该是我问你吧?”陆小凤无语地望着天花板,他现在可是重伤初愈的病患,这只臭狐狸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吗!这么用力撞他,万一毁容可怎么办!
赤离眨巴着眼睛,二话不说又撞了上去,结果连外间屋的花满楼和司空摘星都听到骨骼相撞的声音了。
“我说你是不是成心谋杀啊!”陆小凤捂着生疼的鼻子,气愤地瞪着赤离。现在受内伤的好像是他吧?怎么反而是赤离像脑子坏掉了似的呢?不知道撞来撞去的很疼吗!
“我回不去了,呜呜!”确认自己无法回到陆小凤身体里的赤离委屈地缩在床角痛哭流涕。西门吹雪皱了皱眉,决定暂时封闭自己的五感——再听下去,他会以为自己的好友是连禽兽都不放过的□!
“发生什么事了?”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花满楼和司空摘星还以为陆小凤出了闪失,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却看见陆小凤和赤离各自捂着脸,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二人动作一致地看向唯一在场的西门吹雪,可惜西门庄主已如入定的老僧般不问世事,所以花满楼只好走到床边,温和地揉了揉赤离的头,笑着问:“赤离,你这是怎么了?”
“呜呜,花花,我回不去了,怎么办?”赤离可怜兮兮地抓着花满楼的袖子,眼泪鼻涕地都蹭了上去。花满楼无所谓地拍着赤离,听他东一句西一句讲述自己的“悲惨”遭遇。
本想让花满楼给评个理的陆小凤也听明白赤离撞自己的初衷了,险些毁容的陆小凤mo了mo明显变形的鼻子,讪讪地说:“你撞了一次就该知道的,干嘛非要再撞一次?”
赤离凶巴巴地瞪了陆小凤一眼,跟着又趴在花满楼的怀里哭了个稀里哗啦。
花满楼好笑地安we_i着赤离:“别哭了,许是陆小凤现在受了伤,身子太虚弱,才会把你挤出来的。等过些日子再试试!”
“还试?”陆小凤噌地跳了起来,有没有搞错,这臭狐狸的头根本就是铁做的,撞了两次就把他英挺的鼻子撞歪了,要是再试,他岂不是彻底没脸见人了?
“呜呜,你看他哪儿像身体虚弱啊,呜呜,我就是回不去了。再说就算过几天才能回去,我的肉身也算泡汤啦!”一想到不能躺在陆小凤身体里享受烧鸡,不能积蓄能量塑造肉身,赤离哭得更伤心了。
“呃……所以,从今以后我可以不吃鸡了?”陆小凤先是愣了一下,跟着兴奋地跳了起来。他还以为要再等十年才能告别烧鸡呢,没想到今天因祸得福,竟提早逃离了赤离的魔爪!
一见陆小凤那眉飞色舞的样子,赤离哭得更伤心了……
屋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外间的房门突然被人踹开了。感受到杀气的西门吹雪猛地张开双眼,抄起宝剑挡在了众人的前面,清冷地睨着闯进屋来的阎铁珊和独孤一鹤。
“把上官飞燕交出来!”
第十章
阎铁珊的话一出口,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半晌,花满楼才站起身转到西门吹雪的前面,冲着怒目横眉的阎铁珊和独孤一鹤抱了抱拳:“不知二位何出此言,上官姑娘不是已经被你们关进地牢了吗?”
“哼!你们也被我关进了地牢,还不是照样出来了!”阎铁珊气哼哼地一甩手,三把精钢铁锁摔在了地板上。就算看不见,花满楼也知道那是三把曾经一模一样的锁,分别锁在了他,陆小凤和上官飞燕的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