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霍休在东南方有处隐蔽的宅子,那是他十年前做好事买下的,他这辈子就做过那么一件好事!”陆小凤边说边牵过系在树上的马,先不说赤离算出的结果准不准,那处宅子都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处,如果霍休真的遇到了什么危机,那他很可能藏到那处宅子里。
花满楼点了点头,也牵过自己的马,和陆小凤两人疾驰而去。等两人跑远了,花痴中的赤离也回过神来了。意识到自己被抛弃了,赤离忍不住悲惨地仰天长啸:“陆小鸡,你竟然卸磨杀驴!小爷跟你不共戴天!”
叫嚣过后,赤离认命地牵过自己的马,追着陆小凤和花满楼,消失在东南方——不共戴天,前提是先找到那人吧?天大地大的,赤离可不指望每次都用不靠谱的掐指一算找到他的宿主陆小鸡。
狂奔两个时辰之后,陆小凤和花满楼,外加累得快虚脱的赤离来到了一栋民宅跟前。这栋民宅位于小镇的古巷里,十年前这里曾是个没落的书香门第的居所,宅子的主人遇到些困难,急于买房子。无奈这房子里死过人,谁也不愿买下这栋怎么看怎么yin森的老宅。
当时恰巧路经此地的霍休难得大发善心,用高于市价一成的价格,买了这栋宅子。以霍休今时今日的身份,他买的房子无一不是古董豪宅,像这种平凡的宅子,绝没有人会想到,它的主人竟会是霍休。
商量再三,陆小凤决定以礼待之,敲门而入。霍休是个脾气很古怪的老头子,就算要住在这种有损他身份的宅子里,他也会在里面布置些厉害的机关,陆小凤可不认为自己有本事躲过好友朱停设置的机关。
敲门声刚落,紧闭的院门就打开了,一位佝偻的老者费力地抬头打量着陆小凤,沙哑地问:“不知三位要找谁啊?”
“我们想找这宅子的主人喝酒。”陆小凤难得客气地点了点头,老者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向里走,嘴里念念有词:“这年头的年轻人真是奇怪,竟会跑来这种偏僻的宅子,找个不认识的人喝酒。”
陆小凤招了招手,花满楼和赤离随着他进了院子,三人才踏进来,院子的大门就自动关闭,还上了锁。
“啧啧,这院子,不一般啊!”听到锁门声音的赤离一缩脖子,他刚才还真想直接飘进来来着,不过现在看来,这院子里确实如陆小凤预料那般,布满了诡异的机关。他要是直接闯进来,怕是早就成了筛子。
“那位老家人怎么都不问我们是谁,就让我们进来了?”花满楼也好奇了,从宅院布置的机关来看,宅子的主人一定是个小心谨慎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准许家丁放任不认识的人进来呢?
“这很简单,因为那家丁,就是霍休!”陆小凤的话才出口,走在前面领路的老家人突然停住了脚步,弯的不能再弯的背脊也慢慢挺直。
赤离吃惊地看着眼前那不起眼的老家人,在转身之间,换了另一张同样苍老,却保养得宜的脸。
“陆小凤不愧是陆小凤,我藏到这么偏僻的地方,都会被你找到!”霍休哈哈大笑着走到陆小凤跟前,用力地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他对这个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满意了,也只有这种拥有大智慧的年轻人,才配成为他霍休的酒友!
“幸好及时找到了你,不然麻烦的是我!”陆小凤苦哈哈地笑了两声,天知道他找不出霍休,会不会被那脾气不太好的阎铁珊和独孤一鹤给砍成肉酱。
“有什么话进屋再说吧,我已备好了佳酿,就等你们来陪我喝了!”霍休引着陆小凤三人进了客厅,果然,客厅的桌子上,摆了两坛酒。赤离光用看的就知道这两坛酒是珍品,顿时,肚子里的酒虫就蠢蠢y_u动了。
四人分宾主落座,陆小凤花满楼霍休三人共享一坛酒,剩下一坛被赤离独霸了。
“说说看,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霍休边饮酒边打量赤离
,这人的身体乍一看平凡无奇,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身子竟是半透明的!正常人应该长不出这么诡异的身体吧?
“这次能找到你,全靠他!”陆小凤也不贪功,大方地拍了拍抱着酒坛子喝得忘乎所以的赤离。霍休果然如此地点头,他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不一般。是说,能和陆小凤一起混,还没被他克死的,就没有普通人!
酒过三巡,陆小凤恋恋不舍地放下酒杯,郑重地看着霍休,一字一顿地问:“你为什么不去找阎铁珊?”
霍休愣了一下,这才沉重地放下杯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也想去山西,我也想见见大金鹏国的公主!只是,身不由己啊!”
陆小凤和赤离交换了个眼神,看来他们猜测的不错,霍休确实是遇到了麻烦,而且是不小的麻烦!不然这个喜欢享受生活的老头,也不会窝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装下人。
“你们去过阎家附近的藏酒小楼吗?”霍休抬眼看陆小凤,陆小凤等人齐刷刷地摇头,霍休这才无奈地说:“如果你们去过藏酒小楼,就会知道那里,还有一个霍休!”
陆小凤,花满楼和赤离听了霍休的话,都震惊地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霍休幽幽地看了他们一眼,这才苦笑着说:“已经一年多了,那个假霍休冒充我,已经一年多了!”
“呃,所以,前些日子跟我喝酒的,是假霍休而不是你?”陆小凤的嘴角抽了抽,过去一年里,他曾找霍休喝过两次酒,两次他都没发现霍休有问题!
“过去一年里,我都躲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宅子里,你说和你喝酒的,会不会是我?”霍休慢悠悠地笑了,当年随手做的一件好事,竟为走投无路自己留了条完全的退路。当霍休遭遇袭击之时,他就假装坠崖,然后逃到这里,并请了妙手朱停为宅子安装机关。
“不对啊,如果你一年前就躲在这里了,那阎铁珊派人通知的,应该是假霍休才对,可你也知道阎铁珊救了丹凤公主的事啊!”赤离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越算越迷糊。他只知道陆小凤每次去找霍休喝酒,他都能躲在陆小凤的身体里,享受平时接触不到的美酒,所以赤离对霍休的印象,比对陆小凤其他那些狐朋狗友的要好得多。
“哈哈!年轻人不简单嘛!”霍休哈哈大笑两声,眼前这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年轻人,脑子转得很快。也只有这样贪酒却不影响思考的人,才能和陆小凤一直走下去吧!
赤离被霍休笑得脸唰一下就红了,陆小凤和花满楼也忍不住放声大笑——如果赤离不是个狐狸精的话,那这世上绝对没有比他更笨更二的人!
响亮的笑声回荡在这座略显孤寂的宅子里,许久,霍休才止住笑声继续说:“谁的身边都会有几个忠心耿耿的手下,老朽不才,恰好也有两个能办事的人!”
“既然你身边还有能用的人,为何不让他们通知阎铁珊和独孤一鹤,让他们也有个准备?”陆小凤想不明白了,有人在一年前袭击了霍休并取而代之,上官飞燕也是一年前杀了丹凤公主,若说这两者之间完全没关系,怕是连赤离那个脑子都不会相信。
“我怎么知道现在的阎铁珊和独孤一鹤,还是不是我认识的人!”霍休翻了个白眼,既然有人能取代霍休,那就有人能取代阎铁珊和独孤一鹤。他这把老骨头经得起一次袭击,却经不起第二次,万一那两人也是假的,那他一出面,岂不是将自己暴露于危险之中了!
“那个白面老头,应该不是假的吧?”赤离狠狠地哆嗦了下,他实在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