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在墙壁上不断mo索,可整面墙都mo过了,花满楼也没能开启密道。
陆小凤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缓缓坐了下去,他已经懒得问花满楼是怎么知道刚才赤离敲打的位置了,现在他只担心喝醉的赤离遇上狗急跳墙的假霍休,会不会被人家剥了狐狸皮。
“别担心了,赤离再怎么说也是修炼了几千年的狐狸精,连西门吹雪的剑都杀不死他,量那个假霍休也伤不了他的。”花满楼挨着陆小凤坐下,脸上是淡淡的担忧。他们既然打不开密道,就只能相信赤离有本事独立面对密道里的突发状况了。
此时此刻,掉进密道的赤离正在两眼冒圈圈,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直哎呦。刚刚大头朝下摔下来,还不等赤离调整姿势,头就已经触地了。要不是他此刻处于灵体状态,摔这一下估计就要下去见阎王了。
“是你?”一道火光闪过,赤离眯着眼睛抬起头,这才看到刚才消失的假霍休,正手握火把,凶悍地盯着自己。
“呵呵,真巧,真巧!”赤离讪讪地笑了两声,脚下用力想站起来。不知是喝得太多了,还是刚才摔那下太狠了,赤离站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
假霍休像毒蛇盯着猎物似的盯着赤离,他明明亲眼见到这个年轻人喝了他的毒酒,看着这人中毒倒地。可现在,本该奄奄一息的人竟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面前,假霍休突然觉得自己原本都在他掌握中的计划,再次偏离了原始的轨迹。
感受到假霍休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赤离颤抖着向后蹭了蹭,他闯藏酒小楼的时候已经被暗器箭弩sh_e了一千几百个窟窿了,此刻头晕眼花的空当,赤离可不想再挨一剑了。
“说,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是假的?我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假霍休本想一剑结果了赤离,可想来想去,他还是很好奇陆小凤几人怎么会知道他的真假。另外,假霍休还担心,陆小凤是不是已经窥得他的真实身份,万一xie露了自己的来历,不仅是他,连他的家人都会遭难!
“我,我不知道啊!”赤离无辜地摇脑袋,在方才短暂的思考时间里,赤离已经想出了个擒住假霍休的计谋。凭借武力抓人绝对是最低档的,他堂堂狐仙,才不屑用那么没水准的方式。
“休要狡辩,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假霍休一瞪眼,抬手抽剑,比在了赤离的咽喉上。
赤离惊恐地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喉头上下滚动,那样子就跟遇见强盗的文生公子似的。“你,你先把剑收起来,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假霍休给了他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把剑向后收了收,却也没离开赤离的要害。陆小凤身边的朋友个个都不是吃素的,假霍休可不敢托大。
夸张地拍了拍x_io_ng口,赤离可怜兮兮地揉着酸疼的太阳穴,开始编瞎话:“我本是附近小镇的读书人,这辈子除了爱读书外,最喜欢的就是喝酒。那天我去酒馆买酒,正碰到外面那两个武林人士。他们看到我一个人喝酒,就走过来和我搭讪。交谈间,我发现他们也是爱酒之人,就请他们喝了两杯。后来他们说有个地方的酒特别好喝,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一看有好酒喝,当然要去啊,然后我就跟他们来到这里了!”
“他们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假霍休的嘴角抽了抽,他怎么觉得有种被耍的感觉呢?
“起初我以为他们是真心想请我喝酒的,可进了小楼我就知道我错了。”赤离说着做出一个愤愤不平的表情,眼中流转的是化不开的怨恨:“因为他们打算牺牲我来试探小楼里的机关!”
假霍休愣了下,以他对陆小凤和花满楼的了解,那两人是无论如何都干不出这么没品的事,可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和表情,假霍休又觉得他说的不像假话。
“幸好我命大,跟着他们走
进了小楼。可他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让我一进屋就挑一坛酒喝。”赤离说着,表情变得更加幽怨了。他说的故事是假的,可故事的内涵都是真的,他确实是被陆小凤强逼着当探楼先锋,他喝毒酒的时候陆小凤也确实没拦着他,所以赤离抓住一切抹黑陆小凤的机会,进行最低级的打击报复。
假霍休被赤离的表情打动了,缓缓放下手中的宝剑,语气也有所缓和:“这么说,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我是谁?”
“您老英明啊!小的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赤离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抱着假霍休的大腿开始说好话。假霍休摆了摆手,不耐烦地问:“既然如此,你又怎么会进入密道的?你不是中毒了吗?”
“我确实中毒了,可刚才,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我弄醒了。”赤离说着抹了把脸,又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们说我们被困在小楼里,出不去了,如果想逃命,就要想办法打开机关,然后……然后他们就把我踢下来了。”
“既然找到密道,他们为何不自己下来?”假霍休老眼一眯,宝剑再次顶在了赤离的咽喉。
“呜呜,他们说你封死了小楼,又怎么会留下顺利进出的密道,所以让我下来探探路。如果我能找到出口,就回去通知他们,他们再下来,如果我找不到出口,我就不用回去了。”赤离的细眼里满满都是泪水,配合着逼真的演技,假霍休的心又动摇了。
“他们就不怕你找到出口,独自离开?”假霍休嘴里这么问,手上的宝剑再次回了鞘。
“他们说刚才给我吃的不是真正的解药,那种药只能暂时控制我体内的毒,如果我敢独自离开的话,他们死了我也活不了。如果他们有幸离开小楼,还会天涯海角地追杀我!”赤离委屈地看着假霍休探手给自己把脉,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了一道ji_an计得逞的笑容。
“原来如此!”至此,确认眼前这年轻人确实身中剧毒,假霍休算是完全相信了赤离的话,同时,一个不成熟的计划渐渐成形。
“年轻人,老实告诉你吧,这种毒药,只有我才有解药。他们根本解不了你的毒,如今派你下来,也就是让你当个替死鬼而已。你想不想找那两个欺负你的人报仇?”假霍休拍了拍赤离的肩膀,既然陆小凤让他下来探路,那么他就能把陆小凤骗下密道。到时候假霍休就可以出其不意,抓住陆小凤,逼问他到底如何知道自己是假的,也可以在不知不觉间杀了他。至于要怎么离开小楼,可以等杀了陆小凤和花满楼之后再想办法。
“想,当然想!”赤离吭哧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两只眼睛一闪一闪的——小样的,就怕你不这么说,把陆小凤弄下来,你这个老小子还想跑?!
“好,那你现在就去通知他们,这条密道确实能直通外面,把他们骗下来。到时你我合力,抓住他们!事成之后我就把解药给你,还会放你离开。”假霍休yinyin地笑了两声,赤离狗腿地点头。
假霍休找了个隐蔽的拐角,熄灭了手中的火把。赤离见他准备妥当,这才转身爬到密道的尽头,抬手拍了拍墙壁,扯着脖子使劲儿喊:“两位英雄,这条密道确实是条生路,你们下来吧,咱们能出去了!”
靠在墙壁上的陆小凤侧了侧耳朵,又看了看同样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声音的花满楼。花满楼点了点头,这确实是赤离的声音,只是不知赤离为何要叫他们“两位英雄”,而不是陆小鸡和花花。
陆小凤噌地站了起来,用力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