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的。霍天青和上官飞燕落在宫九的手里,想咬紧牙关当英雄,怕是不太可能了。
“西门吹雪要和叶孤城决斗了。”苏少英皱紧眉头,缓缓吐出几个字。谁不知道这天下有两大剑客,一个是西门吹雪,一个是叶孤城,这两人都擅长使剑,又都喜欢穿白衣,江湖早有有人把他们二人放在一起比较。如今,也说不上是谁向谁挑战,总之这两人就是要决斗了。
苏少英虽然没见过叶孤城,但听独孤一鹤说,叶孤城的剑法,不在西门吹雪之下。这两位绝世高手比拼,势必会有一个人倒下,而倒下这个人是谁,现在还很难说。
一想到西门吹雪可能丧命在叶孤城的剑下,苏少英的心就闷得难受。他不是没想过去求西门吹雪退出比试,可他也知道,西门吹雪是一定不会答应的,更何况今日一旦回避决战,那西门吹雪又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你说什么?西门美人要和那个什么城的决斗?”赤离的大呼小叫把思绪飘远的苏少英唤醒,看着赤离煞白的小脸,苏少英只能点头。若不是xi_ng子温和,为人稳重,苏少英怕是会比赤离叫的更大声。
“是西门吹雪向叶孤城挑战,还是叶孤城向西门吹雪挑战?”陆小凤的眉毛骤然皱起,他知道西门吹雪早就想会会叶孤城,只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只是他们现在被这一大堆的事烦得要死,身为朋友的西门吹雪实在没理由这个时候找叶孤城决战啊。
“确切地说,我不知道。”苏少英摇了摇头,虽然他是第一个知道西门吹雪要和叶孤城决斗的人,但西门吹雪却没有告诉他是谁发起了这场决斗。不过从字里行间推测,苏少英觉得是叶孤城发起的挑战,因为西门吹雪本是想来大金鹏王行宫,找苏少英切磋剑法的,却中途转路去了京城,准备和叶孤城决战。
“奇怪,叶孤城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和西门吹雪决斗呢?”陆小凤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他只见过叶孤城一次,在他的印象里,叶孤城是个沉稳内敛孤傲的剑道高手。就算他像西门吹雪一样,也很希望和旗鼓相当的对手比试,但他们那个级别的剑客,出手就势必有个人会倒下,所以像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宣战的。
“你管他为什么呢,现在西门美人有危险!不行,我要赶去京城,如果西门美人赢了也就算了,如果西门美人稍有不敌,我说什么都要救下他!”赤离说着急吼吼就想往外冲,却被陆小凤一把拽了回来:“我相信西门吹雪宁愿死在叶孤城的手里,也不愿被你救。”
“我管他愿不愿意!小爷只知道命只有一条,死了就玩完了!”赤离眼珠子都红了,被雷劈成渣渣之后,赤离就只有陆小凤,花满楼和西门吹雪这几个朋友。如果西门吹雪真的出现意外,那赤离会疯的。
“我明白,只是你连人家什么时候比试都不知道,万一他们比完了,而西门吹雪又胜了,你不就不用去了吗!”陆小凤死死拉着赤离,不让这只冲动的狐狸精乱来。
听了陆小凤的话,赤离瞪着眼睛看向苏少英,不等他问话,苏少英就主动开口:“日子定在八月十五,现在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所以就算你们要去京城,也不必急于一时。”
“那就好!”一听离比武的时间还有段日子,赤离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以他现在的法力,根本无法将死人复活。所以西门吹雪如果真的死在叶孤城剑下,那赤离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总喜欢在自己身上扎洞的西门美人化为一抔黄土。一想到西门吹雪可能会死,赤离就有种抓狂的感觉。
“好了,既然还有些时间,我们还是先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吧。”一向嘻嘻哈哈的陆小凤突然严肃起来,赤离关心西门吹雪,他又何尝不是呢!就算无法阻止西门吹雪比剑,决斗当日,他们也一定要在现场的。
只是他们眼前还摆了一堆的事,
如果不尽快处理,谁知道又会牵扯出什么麻烦。所以陆小凤扯着赤离的袖子,将人拉进了大厅,他要马上见到宫九,让宫九想办法撬开上官飞燕和霍天青的嘴。不管是他们的下一步行动计划,还是幕后主使的身份,陆小凤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再见宫九的赤离难得的没有炸毛,他现在满心都是西门吹雪要决斗的事,哪还有心思和宫九斗口啊!另一头,宫九似乎也没了和赤离打架的力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花满楼唇部的柔软触感,偏偏当事人之一的花满楼对昨夜的事一无所知,搞得宫九心里很别扭,脸上又不敢表现出来。
“宫九,我要你立刻马上撬开上官飞燕和霍天青的嘴!”没等陆小凤开口,赤离就先跳到宫九面前。宫九愣了一下,跟着冷静地点头——与其纠结昨夜的事,还不如先把头上的绿帽子摘掉。他要让沙曼那个女人知道,背叛他宫九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待苏少英带着陆小凤赤离和宫九一起进入地牢时,陆小凤和赤离已经认不出那满身血污的人,会是英姿飒爽的霍天青。上官飞燕的情况比苏少英好一些,看样子阎铁珊等几位旧臣还是没敢对这位金鹏了的皇族用重刑。
“霍天青,上官飞燕,如果你们老实招供的话,我可以求师父向大金鹏王求情,让你们少受些罪。”苏少英不忍地侧过头,他和霍天青也算是旧相识,两人有很多共同爱好和话题。就因为这个,独孤一鹤差点没把苏少英一起抓起来拷问。
“要杀便杀,不管你们怎么拷打,我都不会说的!”霍天青的话说得硬气,不过几日未吃未喝,又受了几次大刑,霍天青此刻说话已经有气无力了。
“好!有骨气,我就喜欢有骨气的人!”见霍天青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宫九来了兴趣。本来他还怕自己用的审讯手段太残忍,惹得花满楼的厌恶。却没想到花满楼一听他们要去撬开霍天青和上官飞燕的嘴,竟主动提出回房休息,这使得宫九彻底放了心,可以肆无忌惮地对付这两个嘴硬的家伙了。
“你们去准备一只大铁锅,再多准备些柴过来。”宫九挥了挥手,跟着他们下来的下人立马行动起来,按照宫九的吩咐开始准备东西。陆小凤和赤离满脸不解地看向宫九,不知这个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啧啧,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不及时医治的话,就算有朝一日离开大牢,你这身武功怕是也废了。”宫九状似惋惜地摇了摇头,可惜他嘴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容xie露了他好杀嗜血的本xi_ng。
“哼!”霍天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没见过宫九,也不知道苏少英为什么会带着这个年轻人和陆小凤一起来地牢。不过他已经挺了这么多刑,实在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妥协,只要那人达成目的,自然会派人来营救他们这些有功之臣。
“果然是个硬汉子!”宫九抬手拍了拍霍天青的肩头,疼得霍天青直咧嘴——没看见他肩膀上有条大口子吗?你是故意往那儿拍的吧?
“哎呀,你的肩头出血了,我给你上些药如何?”宫九故作惊讶地看着霍天青被自己拍过的肩头上,那条长长的伤口豁然裂开,一股鲜血止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跟着又从怀里mo出了白玉瓶,也不等霍天青答话,宫九就拔开玉瓶,把里面的药粉洒在霍天青的伤口上。
霍天青本以为宫九给他用的会是蚀骨的毒药,所以霍天青咬紧牙关,等待着那剜心之痛。可等了半天,霍天青不但没感觉到疼,反而发现肩膀处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没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