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红鞋子的背后势力是谁,因为就连他自己,也还不清楚。
“我不知其红鞋子的背后势力是谁,但既然可以无声无息地计算霍休及青衣楼,就一定不会像绣花大盗那般张胆明目地作案。”
花满楼点头同意。绣花大盗的作案手段如此招风,一个能够计算霍休的人,的确不会做得那么招摇,好像要搞得天下无人不知似的。
他做得那么招摇,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故意要将陆小凤引入歧途。
花满楼沉思了半刻,说出自己的怀疑:“的确,陆小凤从蛇王那里得到的王府地图,甚至在酒窖发现地道,都来得太过容易。”
陆小凤一入羊城,便从蛇王那里得到了详细的地图,在王府喝酒的时候,又从酒窖里发现一条可以通到宝库的通道。青衣楼里有上百种机关,一个可以计算霍休的人,又怎么可能留下如此容易被人发现的线索?
西门吹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只有内ji_an才有可能?”
花满楼点头,这地图实在太过详细,这个内ji_an,还必须深悉王府的布置。酒窖也发现得很巧妙,是陆小凤主动去找酒的时候发现的,可见这个人,还相当了解陆小凤。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他已知道花满楼说的是谁。
金九龄。
只有他,才可以要挟黑市老大为他办事;只有他,才会那么清楚王府关卡的布置;亦只有他,才会如此了解陆小凤。
花满楼道:“我会尽快着人知会陆小凤,他运气一向很好,庄主也无须太过为他担心。”
西门吹雪的目光,却已越过花满楼,望向院中树木掩映的隔壁。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而朦胧,就像这薄雾笼罩的夜色。
“你想我快点走,是不是因为怕我遇上叶孤城?”
花满楼确实有这想法,但更多的却是惊讶:“你知道他在这里?”
西门吹雪答得很干脆: “我知道。”
花满楼迟疑了一下,终是忍不住问道:“你们见过?”
西门吹雪淡淡道:“刚刚见过。”
花满楼那一向温润柔和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难以置信,像是欣we_i,又像是疑虑。他沉默了许久,最后却只轻轻说道:“如此甚好。”
如此甚好,至少他和陆小凤万分操心的事情,并没有马上发生。
西门吹雪转过脸来,却突然问道:“他的琴,弹得如何?”
花满楼又再感到惊讶,西门吹雪对白云城主的了解,似乎比他预料的更多,使他不禁猜测他们的相遇,到底会是何种状况。
但他是个君子,向来不会主动打探别人的隐私。
所以,他只是如实说出自己的感受。
“我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好的琴声,如青天白云,无瑕无垢。”
“青天白云,无瑕无垢。”西门吹雪垂下头,低低地重复了一次。
风再起时,他已消失在夜风中。
万籁俱静,他刚刚站过的那株凤凰树,却仍然寂然而立。
花满楼忽然发觉,西门吹雪,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中的内容为直接引用原著文字或引用原著文字改写,以后皆同。
ps,因为写这一篇文的初衷,就是希望在原著的框架下尽量合理地达成:1、西门庄主是大boss;2、紫禁之巅其实是西叶的爱情童话;所以后文会多处引用原著的情节与对话,但所展示的事实与动机却与原著不同,请大家留意~
第16章 凤凰花树与笛声
第二天清晨,叶孤城起得很早。
他一向起得很早,因为他也像西门吹雪一样,喜欢在清晨练剑
。
但这一天,他也没有练剑。
他独自坐在院中,思考。
他想的不是绣花大盗,也不是如何渗透羊城的公门和黑市,这些事情无须他自己费心,他亦不想为这些事情分心。
因为眼下,他正要布另外一个局,一个很大的局。这个局,甚至可以决定他的生死存亡。他从很久之前,便已开始策划这个局。这个局,不但笼住了别人,也笼住了他自己,而直到最近,他才发现了一个可以破局的契机。
就在这时,他却听到了敲门声。
谁会在这样的清晨,来打扰他?
来的人极有礼貌,先敲了三下,“笃、笃、笃”,极有韵律的三下。等了半响,又再敲了三下,却依然是不徐不疾,声音不大,却传得远而清晰。
只有内功极深厚的人,才能敲出这样的声音。
门扉“吱呀”一声拉开,清冷的晨风和着白衣扑面而入,来的居然是西门吹雪。
叶孤城说不惊讶是假的。他知道西门吹雪一定会来,但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早。而且不但来得早,还来得急,因为他还微微喘着气。
他刚刚一定走得很快,而且不是用轻功。
看到叶孤城突然出现在门后,西门吹雪也有几分惊讶,他挑了挑眉头,一向表情缺缺的脸上,居然也露出一种不可理解的表情:“原来你住的地方,竟然连半个洒扫杂役的人都没有?”
其实他想说的是,居然要你白云城主亲自来应门。
叶孤城心里突然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原来西门吹雪皱眉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他微微一笑,侧身让他进来:“我喜欢清净,所以他们只在我看不见的时候洒扫。”
西门吹雪微微一征,x_io_ng口却又像心有灵犀般脉脉一跳,因为叶孤城的习惯,正好和他相似。
叶孤城带着他走向院落。
走过一条青草满蔓的石径,便有一个院子。院子中央,有一株高大的凤凰树,正是枝叶茂盛绿树成荫的七月时节,一丛丛苍翠碧绿的浓叶当中,火红的花朵亦正燃烧得如火如荼,映着屋前两扇半开半掩的红木窗扉,这院中的格调,便显出一种奇特的热烈而清幽。
树下,有一张石台。
“我不喝酒,也没有朋友,所以这里没有酒。”叶孤城执起台上一个小巧的碧玉茶壶:“清茶如何?”
西门吹雪微微启齿:“好。”
叶孤城伸手去倒茶,茶是碧绿的,杯却是玉一般白的瓷。他正低眉垂睑,却听见西门吹雪忽然说道:“我已买下隔壁产业暂住。”
叶孤城一愕,手也险些抖了一抖,当然幅度是微不可见。西门吹雪迎着他抬头而起的目光,居然还是面不改色:“所以,日后多有叨扰。”
叶孤城看了他很久,他实在看不出,西门吹雪会是用这么奇怪的逻辑来做事的人。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笑,将茶杯移到他面前,“请。”
晨风徐来,院中花木扶疏,湿润而清新空气中,带着南国特有的草木清香。
花香很淡,茶香亦很淡。就如他们之间薄薄笼罩的气氛。
他们的剑,就放在各自身侧。
西门吹雪喝着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