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真却笑道:“我听说西门吹雪不仅剑法高明,家世也极好,据说万梅山庄仅名下的地产,就和富甲江南的花家一样多!”
孙秀青却道:“我喜欢他,是因为觉得男人就该像他那样,就算他是个一名不文的穷小子,我还是一样喜欢他!”
陆小凤又将脸转向西门吹雪。
马秀真还在说:“不过这座冰山从头到脚冷冰冰的,我还真看不出他到底有那点可爱了?”
孙秀青道:“他有哪点可爱,用不着你看出来,我看得出来就够了!”
三个人面面相觎,说的人毫不忌惮,听的人却反而有几分尴尬,看店的老头正低头默默洗碗,大概心里也在默念:现在的姑娘啊怎么不知道含蓄一点含蓄一点……
花满楼露出一个不知是微笑还是苦笑的笑容,西门吹雪的神经却已有点受不了,他突然大步跨前,跨进店里,冷冷道:“我不但杀了苏少英,还杀了独孤一鹤!”
店里的空气骤然便冷下来,峨眉四秀看着他们,口瞪目呆,然后脸色就全变了。
尤其是孙秀青,她那娇俏的声音,已经颤抖:“你……你说什么?”
西门吹雪冷冷地重复:“我杀了独孤一鹤。”
孙秀青的脸上霎时全无血色,西门吹雪在客栈中见过她,对她仍有深刻的印象,因为她的目光,实在太炽热,也太专注,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这样被女孩子注视过,但现在她看向他,目光中却是充满了痛苦的不能置信与不知所措。
石秀雪却突然跳起来,大声道:“我二师姐这么喜欢你,你……你却怎么能对我们师父下手!”
西门吹雪怔了怔,他没听明白这句话的逻辑,但女人岂非都是些不讲逻辑,歪曲道理的人?
孙秀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突然一咬牙,双剑一闪,便刺向西门吹雪的x_io_ng膛。
“你杀了我师父,我跟你拼了!”
西门吹雪轻轻一让,居然没有出手,冷笑道:“你们想报仇,不如回去将青衣楼一百零八座的高手都叫来!”
独孤一鹤不是青衣楼主人,但若他知道谁是青衣楼主人,他的弟子亦最有可能知道。
西门吹雪说这句话,不过是试探而已。
孙秀青果然吃惊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说我师父是青衣楼的人?”
西门吹雪道:“难道不是?”
孙秀青怒目道:“你疯了,我师父这次到山西来,就是因为他得到消息,知道青衣第一楼就在……”
她本来就要说出青衣楼的地点,但身后的窗子突然发出“铮”的一声,一道细如牛毛的乌光便破窗而入,既急且劲地打在她背上。
西门吹雪看到那线乌光,脸色便变了,孙秀青已倒了在他怀里。
石秀雪怒喝着便翻身扑过去,但这时窗外又有一道乌光闪入,也sh_e入了她的x_io_ng口。这发暗器的人,不但歹毒,而且心细,竟预备了有人必会扑窗而出。
西门吹雪已一手抱起孙秀青,另一只手反手持剑,剑光一闪,他的人与剑便合二为一,瞬间穿窗而出。
马秀真和那不太说话的姑娘叶秀珠,也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陆小凤的动作却比她们更快,早已从另一扇窗子掠出。桑林中树影婆娑,几道剑光先后掠过,很快便没了踪迹。
密林深处,只有一条黄狗狂吠着冲向小路。
花满楼却没有走。
他走过去,俯下身,轻轻地抱起了地上的石秀雪。
作者有话要说:
写孙秀青姑娘,一直觉得压力很大,因为太多人希望她炮灰。但从无情到有情,孙姑娘是西门吹雪剑道追求上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甚至在西门吹雪与城主的情道上,也是一个不可或
缺的存在,所以我会尽量用合理的解释去安排剧情,希望能写出一个不同的孙秀青,望各位包谅。
ps,孙姑娘和西门庄主之间真的不算爱情。
第4章 青山小楼
毒针上的毒,是一种很特别的毒。
如果静静地躺着,毒xi_ng很快便渗透心脏,必死无疑。但如果不停地动,让毒xi_ng发散出去,反而可能有救。所以西门吹雪第一时间将孙秀青带走,带着她满山飞奔。
他的轻功本来就极好,速度也很快,所以孙秀青的气息,虽然比平时微弱,但是并没有晕过去。
你有没有试过,在寂静的夜里,在银白的月光下,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抱着月下飞行的感觉?
如果你知道那种感觉,你就一定不会舍得晕过去。
西门吹雪的人很冷,剑更冷,但他的x_io_ng膛却是温暖的,他的臂弯也是安全而有力的。这强烈而极端的反差,本身就是一种奇异的魅力,足够让任何一个陷入爱情的少女忘记一切。
贴着x_io_ng口的呼吸,孙秀青的心,便慢慢安静下来,她甚至忘掉了杀师的仇恨。她愿意就这样靠在他怀里,让他将她带到任何地方。
但西门吹雪终于停了下来,将她放在一棵树下。她的脸,还是很苍白,但那种毒,至少一时半刻已要不了她的命。
西门吹雪道:“我替你将毒针取出来。”他的表情,仍是很冷,声音也很冷,冰雪般的眉目如雕刻般,仿佛从来就没有融化过。但孙秀青的心里,却有种无法形容的亲近与温暖。
她能够感觉到伤口的麻痹,也知道那种毒非同小可,她忽然挣扎着说:“你……等一等。”
西门吹雪冰雪一样的目光,便凝视着她。
孙秀青将背靠在树上,慢慢说道:“你听我说,我师父这次到山西来,是因为阎铁珊写信告诉他,上官瑾的女儿上官飞燕找过他,告诉他青衣楼想谋夺金鹏王朝的财富,而青衣第一楼,就在珠光宝气阁内……”她喘了喘气,却继续接着说:“青衣楼的主人,就是霍休。他……我师父的财富,本来都是交由他保管,所以,我师父很惊讶,一得到消息,马上……便赶来了……”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似是带着种奇怪的神情。
孙秀青苍白的脸,忽然便红了,颤声道:“你……不相信?”
西门吹雪却冷冷道:“你不恨我?”
孙秀青的脸又白了,垂下头,突然又抬起头来,眼角已微微发红:“我确实应该恨你!在所有同门师兄师姐妹中,我师父最疼我,所以他只将这件事告诉了我,但你……”迎着西门吹雪冰冷的目光,终是忍住眼泪,“但我师父也对我说过,身为剑客,就预备了随时会死在剑下,就像身为将军,就预备了随时会战死沙场,所以,就算你将我也一起杀了,我也……我也不后悔喜欢你!”
她终究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说到最后一句,脸上又红了,微微地偏开了脸。
西门吹雪沉默了。他从来没有体会过那种感情,因为他从来没有爱过别人,但他却感受到了,别人对他的情。
这也是一种新鲜的感觉,因为在他二十五年的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