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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朋满座,推杯换盏,音声袅袅,不绝如缕!
瀚海国派来祝寿的舞女身姿轻盈,一袭面纱遮住她姣好的面容,陆小凤素来最爱美人,如今有这样的美人,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西门吹雪饮下杯中的酒,四周热闹的人群仿佛与他格格不入,他静静地坐着,没有看一眼歌舞,也没有说一句话。
“西门庄主,老夫敬你一杯!”花如令端起酒杯,“西门庄主能来,真是令我这桃花堡蓬荜生辉!”
西门吹雪也没有推辞,拿起酒杯一扬,随即一饮而尽。
两人喝罢,花如令又端着酒杯去了别处,而此时,西门吹雪就知道该他了。
“花满楼,”西门吹雪放下酒杯,“我出去走走。”
“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西门吹雪如果不介意,不如我们结伴而去?”
花满楼见西门吹雪出去也便开口说道,一方面,他是主人怎么好让客人一个人出去?另一方面,这里的环境吵杂,他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他站起来,离开了席位。
花满楼知道西门吹雪没有说话便是没有拒绝他,轻轻一笑,亦离开。
其余几人见两人离开,相互暗示几番,都明白了要做什么。
晚风习习,将一身的酒气吹散,西门吹雪与花满楼两人慢慢的走着,此时的月亮已经变得快圆了,想来,过两三天就是灯节了。
“花满楼,你的心,动了。”
西门吹雪一袭白衣立在花满楼身边,晚风吹起了他的发,吹动了他的衣摆。
花满楼没有回答,亦没有看西门吹雪,他转过身,眼睛里浮上一抹深色。花满楼知道西门吹雪的意思,可是他还是没有看透。
这,是他的执念,亦是他的心魔!
西门吹雪知道花满楼此时心里有诸多困顿,他没有问,亦没有继续说下去。
月上柳梢头,风吹衣渐飞。
白驹过隙,一眨眼,宴会都散了。
“风大了,我们回去吧。”
西门吹雪看到时间已到,他开口建议。
“好。”
花满楼一无所知,倒也很快的同意了。
两人相伴走过长廊,迎面而来的是花如令,只见他哈哈一笑,对着西门吹雪道。
“早就听闻西门庄主对于书法颇有心得,老夫我平时素爱此道,今日一定要与西门庄主好好的探讨探讨!”
“好。”
西门吹雪应允。
因为西门吹雪武功高强,所以他不能与花满楼一道,怕影响了他们的局,因此,花如令便想出了这个办法。
“楼儿,陆小凤去喝酒,他要我给你说一声。”
花满楼知道陆小凤嗜酒,所以对他的做法也认同,点点头,便是知道了。
如此,西门吹雪与花如令两人去了花厅书房,花满楼倒是回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先亡之人
月凉如水,今夜必定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西门吹雪与花如令到了书房,此时里面已有两人,一个是“与去喝酒的”陆小凤,另一个则是神医宋问草。
“你们准备好了没?楼儿一个人已经回去了。”
花如令进来,看见宋问草正将护身宝衣雪丝缠给陆小凤套上。
“就穿这个不会有问题吧?”
陆小凤看着宋问草打好结,笑着问道。
“陆贤侄不用担心,这雪丝缠刀枪不入,你绝对不会有事的!”
花如令一听到陆小凤这样说,连忙开口解释道。
“我也知道这雪丝缠是个宝物,可是,”说到这里,陆小凤瞥了一眼西门吹雪,
“万一花满楼与西门吹雪待久了,也像西门吹雪一样喜欢一剑封喉了怎么办?”
听闻陆小凤这样说,西门吹雪抱着剑走到他身边,脸色不变,言语清冷,“花满楼始终变不成西门吹雪。”
陆小凤也知道自己开不起西门吹雪的玩笑,所以乖乖的闭上了嘴,继而对着花如令说道。
“花伯父,那我就过去了。”
陆小凤说完,还没走,就听见神医宋问草开口了。
“陆小凤,等一下,把这个戴上!”说着,宋问草将他手中的包袱打开,摊开里面的东西。
西门吹雪定眼一看,竟然是竟然是一个面具!
“已经有了披风和铁鞋,要不要面具都无所谓吧!反正花满楼也看不见!”陆小凤不明所以的说着。
“万一,他mo了你的脸呢?”宋问草笑了笑,“防患于未然,多份准备总是好的!”
陆小凤挑挑眉,不以为然,不过,他还是接过来,戴上。
西门吹雪看了宋问草一眼,随即立在一边,看向墙上挂着的字画。
陆小凤一离开,书房陷入了寂静,许是受不了这种气氛,花如令开口。
“西门庄主与楼儿相识多久?”
西门吹雪转过身,看着花如令,言语平淡,“不久。”
花如令看着西门吹雪冷峻的脸,他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只好,思忖一番,说道。
“西门庄主觉得此局可成否?”
西门吹雪闻言,并没有立即回答,他侧过身,看着窗外的月,言语间透着些清冷,“今夜,必定不平。”
花如令一愣,他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那边打起来的声音,他们知道该他们过去了。
“该我们过去了!”
花如令脸上虽笑,但不知怎么,心下有些异样的感觉,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般,令他心神有些不安。
三人到达庭院的时候,其他几人也刚到,西门吹雪手中捏着一枚银子,盯着陆小凤与花满楼。
花满楼长剑一闪,一道白光而过,陆小凤装扮的铁鞋大盗被堵在那里,不得动弹,花满楼抽剑一送,西门吹雪捏着的银子的手势已经暗暗准备好。
剑气刺过,陆小凤没有动,他的眼睛微微一惊,花满楼的剑已经到达陆小凤的x_io_ng口,陆小凤此时避无可避,白光在他眼前一闪,他心知不好。
“陆小凤!你做什么!”
陆小凤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花满楼刺中他,才放下心来。 他看着四周来的人,心下一沉,将面具摘下,“我也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陆小凤将他穿实在身上的雪丝缠一下扯开,露出里面的棉。
花如令也被这个状况弄乱了心神,他一惊,“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不是花满楼手下留情,恐怕此时的我已经是一个死凤凰了!”
陆小凤将铁鞋大盗的装备脱下,打量着众人,神色深沉。
西门吹雪见两人无事,他才将银子放好,走到两人身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满楼来回一想,就知道了大概发生了什么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