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诚。”
“诚?”
“唯有诚心正义,才能到达剑术的巅峰。”
“心中有剑,便是只在诚于剑”
……
那人紧紧盯着他,也不说话,眼中隐约有亮光掠过,冰雪般的冷峻面孔松和了边角。有一霎那,叶孤城恍惚的想,所谓万花齐放,冰山消融也就如此。
那人道:“多留几日。”
“……好。”
时光飞梭,叶孤城已在万梅山庄待了数日。白日,他与那人攀谈论剑,别有一番乐趣。他偶与那人结伴而行,赏那遍山桃花正盛,他无意感慨道:“可惜无梅。”那人回身看他,黝黑的眸深邃万分,又观四边桃树夹道,若有所思的道:“确是如此。”
一日,他穿过绿荫隐藏下的小径,就看到不远处的前方,那人席地坐在树荫下,淡淡阳光透过枝叶交横打在那人平静的脸上,顿时恍惚了眼。
接着,就听到清冷淡淡琴声响起。
“没想到,他竟会弹琴……”叶孤城想。他迈步走到那人身旁,静静靠在树上,合上眼帘。
那人也不在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琴弦,叮铃琴声便悄然从指间跃出——冷寒,淡漠,肃杀,就跟那人一般无二。
他抬眼,看到了那人迷蒙的侧脸,笼罩在华光之中,分外神圣,散发随着头部的低垂而滑落在耳边。目光渐渐移到那人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上……
猛地回神,叶孤城羞愧不已,他竟然会做出这种冒犯之事,实在有失分寸。又想起刚才的情景,他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定定的望着不远处隐在绿荫之中的那点鲜艳,一枝桃花开得烂漫。
四下里营造出和谐安逸的气氛,琴音不知何时已然停止,和风拂过,风中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
“再留几日罢。”
他回头,那人正背对着他,白衣随风扬起,看不到他的面容。嘴角不自禁的勾起,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好。”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破土而出,逐渐,一发不可收拾……
他想,也许,这样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未完、、果然我不适合文艺么摔!下篇等我从学校的魔爪里挣脱之后再来码吧米那桑求加群啊。。。。。。
提醒!请做好观看下篇的心理准备!坑爹有狗血有作者顶锅盖遁走、、、
☆、番外 那年桃花盛(下)
注:在此说明一下,这篇番外的背景是本文开篇叶孤城被砸到的那本书的内容,有玛(哗——)苏出没!所以,城主没有板砖没有内(哗——)!好吧请做好心理准备
“再留几日”,“再留几日”,一番下来,已经过去了几月的时间。
是时候离开了。
隔日,院中,他向那人告辞。
院中顿时一片死寂。
他不解的看向那人,接着,两人对视。
良久,久到令他以为已过了几个春秋般,那人终于道:“不送。”言语间透出几许不同以往的疏远和冷漠,猛然转身,那人就这样抛下他,大步离开。
他一愣,见那人远去的身影,心中有种异样升起,似有些难受,还是不舍?那种他不能理解的感觉。
叶孤城最后还是离开了万梅山庄,那人果然没有出现,只吩咐了管家代为谨送。临走时,他站在山坡顶上,俯视其下的桃树早已花落枯去,不再留恋的离去。
“如果,如果还有机会,再来拜访吧。”他这样告诉自己。
回到白云城,在管家血泪纵横的痛诉下,叶孤城无奈的陷入了处理城中事务的忙碌中。埋在堆积如山的卷轴下,叶孤城不由的怀念起在万梅山庄的清闲生活。
不知缘由,他常在夜晚秉烛掌书时想起那人,想那人是否还在庄内参悟剑道,想那人是否还是喜欢在练完剑后到前院赏花,想那人的白衣被风吹起的样子……手中握着的笔滑落,他猛然惊醒,这才发觉,他已经对着空白的纸卷愣了很长时间。
最近的他很不对劲,这不像他以往平常的样子。
剑眉微蹙,他捡起掉落的笔,强制按下心中的触动,继续伏案下笔。
也许,是最近太劳累的缘故。他如此安we_i的想。
一年过去。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比如,灵犀一指陆小凤解决了闹得沸沸扬扬的钱庄假银票事件;比如,偷王之王司空摘星又盗走了皇宫重宝;比如,一名美貌的奇特女子从天而降,打败了众多成名已久的前辈高人,名震江湖……
还有,那人的消息。
未见的一年间,他总是无法自制的打听那人的消息,白云城位于海外,远在千里的地方消息总是来得很慢,就像某日,突然听闻那人将要与某位前辈决战,心急如焚。他相信那人,但又不由的担心不已。直到得胜的喜讯传来,已是月后。
紧绷的心弦顿时松下,长长舒出口气。
他觉得,自己好似入了魔,隐约有种奇异的感觉渐渐从心底溢出,又扩散到了全身上下,深入骨髓——无法自拔。
他靠在椅上,捧起一盏茶,闭目不语。
静静的听着手下的汇报,在最后加上有关那人的种种。他就这样,默默关注着远方的那人。
听说,那人打败了成名四十载的剑侠傅白雪,在众人惊羡的目光中飘然而去。
——想来,他的剑道再次突破了。
听说,那人熏香净身,千里追寻,只为了追杀一名不曾相识的恶人。
——呵,这样,确是他的风格。
听说,那人突然出了万梅山庄,杀死了峨眉掌门独孤一鹤。
——独孤一鹤剑法已至高绝,不知他有未受伤……
听说,那人身边多了一位女子的身影,异朝公主上官丽玛,艳冠天下,才情过人,却倾心于他。
……
听说,那人,就要成婚了,与那位丽玛公主……
手中的茶杯摔落到地,滚烫的茶水泼在了他的手上,他仿若没有察觉,冷声喝问道:“你……再说一遍!”
“回,回城主,西门吹雪,要、要成婚了——”
话语未落,就被一下推开。
他扶着案沿,挥手让汇报之人退下。门轻轻合拢,屋内烛光点点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死死按住他剧烈起伏的x_io_ng膛,他眼前漆黑,良久才缓过来,大口的喘着气。
犹如被撕裂般的疼,附上手上烫伤带来的阵阵刺痛,向他席卷而来,他陷入了黑暗迷茫的深渊。
——这是他一生唯一一次的失态。心底最深处那破土的事物,在这一刻消散殆尽。
死寂的沉默后,他缓缓坐下,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寒风从窗透入,案上烛火摇曳摆动,不甘的跳动数下,终是熄灭。
自此,又过了很长的时间。城主府外桃花开了,又谢了。
不知何时,他逐渐多了一个习惯。每到临近傍晚的黄昏,他都会提着剑,缓步走在城外的海滩上,一路无言,听着海涛拍岸的声音,遥看远处游船来往不绝,在黄昏的遗韵下消失在大海的深处。
这天,他也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