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刀锋般锐利的眼睛,竟一直在瞪着她们,突然走过来,冷冷道:“我不但杀了苏少英,现在又差点杀了独孤一鹤。”
四个女孩子脸色全都变了,尤其是孙秀青的脸上,更已苍白得全无一点血色。
孙秀青失声道:“你……你说什么?什么差点?”
西门吹雪道:“你们再不去找独孤一鹤,他就死了。”
石秀云突然跳起来,大声道:“我二师姐喜欢你,你…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谁也想不到她居然会出这么样一句话,连西门吹雪都似已怔住。
孙秀青脸上阵红阵青,突然咬了咬牙,对三秀喊道:“我们先去找师傅!”三秀顿时反应过来,顾不上与西门吹雪理论便冲出酒店,孙秀清落在最后,三秀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她突然回身,轻声道:“师傅他老人家这次到关中来,就因为他得到个消息,知道青衣第一楼就在……”
忽然间,后面的窗外“铮”的一响,一道细如牛芒般的乌光破窗而入,打在孙秀青背上。
孙秀青的脸突然扭曲,人就倒了下去。
花满楼接住倒下的孙秀清,此时,又一道乌光从窗外一闪而过,sh_e向另一个白衣人,也就是叶孤城的方向,叶孤城眸中精光掠过,他微微侧身躲开,那道乌光便擦过他的身体,直sh_e进了对面的墙壁上。
陆小凤早已从窗子里掠出,追向那道乌光sh_e出的方向,夜色深沉,晚风吹着窗后的菜园,哪里还看得见人影,陆小凤却没有再追了,他忽然在树下停住弯腰捡起一件东西……
西门吹雪按住孙秀清的脉门,松开手冷冷道:“毒素袭入心肺,救不了了。”
孙秀清美丽的脸上也已现出了一种可怕的死灰色,她勉强睁开眼睛,凝视着西门吹雪,轻轻道:“我,我快死了。”
西门吹雪点点头。
孙秀清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道:“没想到……死前,还能见到你……我很高兴……”
西门吹雪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开口。
“那晚……你给我的糕点……很好吃……谢谢……不过——”孙秀清的声音渐渐微弱,忽然,她挣扎着抬起手,用最后的回光返照努力的说:“盐!放多了——”她的笑容在她的脸上僵硬,眼中的光芒熄灭了。
西门吹雪看着这个爱慕她的女子幸福的在他面前闭上眼睛,久久不动,他是在想些什么?西门吹雪蹙起眉仔细回想,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給孙秀清糕点了?
花满楼抱着孙秀清逐渐冰冷的尸体,叹了口气。花满楼热爱一切的生命,他相信生命是多么的美好,可是现在,有一个花季的少女死在他的怀里,她还这么年轻,可是她允满了青春活力的身子,已突然冰冷僵硬。
他感到对生命流逝的悲哀,却又无力挽回的遗憾。
小西门在孙秀清倒下的时候就惊恐的躲在西门吹雪的背后,他悄悄的探出脑袋,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视线就被一片雪白挡住了,接着,他听见一道平淡的声音道:“不要看。”小西门乖巧的点头,将头缩回了西门吹雪背后,抓着他的衣服不放手。
叶孤城用手帕包着取下那sh_e入墙壁的细小物体,那是一枚细针,在灯照下隐隐闪着冰冷的寒光。
陆小凤已经回来了,问道:“她中的是什么暗器?”
叶孤城道:“毒针。”
陆小凤慢慢的走进来,沉默半响,忽然对叶孤城道:“叶城主,那个人给你留了一封信。”
叶孤城有些惊讶,伸手接过陆小凤递过来的信,信封上端端正正的写着“叶城主亲收”几字。打开信封,叶孤城展开里面的信纸,上面只有短短的几句话:
明日日出,清风观,恭候大驾。本该落款的下角写着:请叫我玉树凌
风风流倜傥一枝菊花压海棠天上地下小霸王西方不败另:哎呀真不好意思写太多了啊哈哈(笑)。落款下,用针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菊花。
叶孤城看完,手中微震,信纸化为飞屑落到地面。
陆小凤问道:“上面写了什么?”
叶孤城冷声道:“明日日出,清风观见。”
花满楼小心的将孙秀清的尸体放在椅子上,回身问道:“是谁写的信?”
叶孤城沉默片刻,用一种平铺直叙的话音道:“玉树凌风风流倜傥一枝菊花压海棠天上地下小霸王西方不败。”顿了顿,迎着接着道:“这是落款。”
“……”突然,窗外吹起了大风,呼呼的刮进里屋,油灯摇摇y_u坠,凝重的气氛中,yin森的火光打在白衣的西门吹雪脸上,他缓缓开口道:“西方魔教葵花派的教主,擅用绣花针,修炼绝世武功菊花宝典后xi_ng情大变,而后改名为——西方不败。”
叶孤城脸色微变,迟疑的接口道:“西方不败?难道就是那个扬言要绣遍天下美菊的红衣教主?”
西门吹雪郑重的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葵花派?”陆小凤奇怪的开口问道。
花满楼向他解释着,温和的音色此时添上些许凝重:“葵花教的前身,并不叫葵花派,只是其教主修炼神功大成后,才下令改名,以此庆祝。”花满楼叹息一声,“西方教主以前的名字,你肯定听说过,他就是玉罗刹。”
“什么!!!”陆小凤惊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玉罗刹,西方不败,两个从霸气程度上看不相上下却又没有丝毫联系的名字是怎么会扯到西方魔教教主玉罗刹身上的?!!葵花宝典到底是神马神物啊喂!!!
叶孤城缓缓道:“葵花宝典,相传是数百年前西方魔教教主流传而下,几经辗转竟又回到玉罗刹手中。”他的话音一顿,略微不自然的继续道:“……据说,神功葵花宝典第一页写到——”
陆小凤紧张的咽下一口唾沫。
“y_u练此功,必先——自宫。”
在场众人皆为男xi_ng的关键部位或有或无的传来一阵凉意。
陆小凤默默缩到一边,他的心理受到创伤,西方不败菊花宝典什么的都是浮云!他满脑杂绪的想到另一件事,青衣楼的老瓢把子不是独孤一鹤,最大的可能就是霍天青,或者霍休……
正在陆小凤绞尽脑汁的思考时,西门吹雪突然道:“信上是要你独自前去?”
叶孤城道:“信上没有提及。”
西门吹雪了然的点头:“明日,我与你同去。”
叶孤城闻言微蹙眉,没有等他开口,就听陆小凤抢先应道:“这样也好,西门你和叶城主就一起去吧!遇上什么也好对付。”,叶孤城看了陆小凤一眼,想要否决时,花满楼接口道:“不错,孤城与西门庄主同去,我们也放心了。”小西门左看看右拉面看,也学着陆小凤的样子郑重的说:“麻麻和粑粑一起去!”
三人寄予如此厚望的西门吹雪也看向叶孤城,叶孤城被他们炽热的眼神盯得没有办法,见实在无法拒绝,也只好勉强的答应下来。
——好样儿的!
陆小凤和小西门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大事初谋已有成效的满足感。
孙秀清的尸体送还给了发现她不见而返的峨眉三秀,花满楼凝望着三秀的离去背影,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