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采访还得继续,尤其是在被采访的一方,有两台最新型号的演播室用的摄像机,全方位拍摄的情况下。
“将来最好不要请他上直播!”这位记者在心里念叨着,并决定一回京就坚决的向上级提这个建议,“网上的哪些观点,是你特别赞同的?”就像周晨刚才没说那些敏感的话一样,他问了一个新问题。
周晨看了他一眼,或许是有心,或许是无意,或许,就是习惯使然,总之,这是一个有坑的问题。
“都非常好!”他开篇明义的说,“我看过所有那些高赞的帖子和评论,我都非常赞同。”
无论是前一次还是这一次,之所以能有那么大的动静,之所以能有那么多人关注,主要是因为网友们的支持。
所以,他怎么可能只特别赞同一些观点?
必须都好,都赞同,不然,那就是对一些支持他的网友的背叛。
“你是说,所有的这些讨论,都是有益的?”记者再一次强调。
“是的!”周晨这一次还用上了手势,挥拳强调,“都非常有益。”
“我认为,这样的讨论,都有助于房地产行业的健康发展……”
“提醒他们,督促他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记者插话。
周晨摇头,“倒不是这个意思。”
记者顿时明白,自己对这次的被采访对象,了解得很不够,因为自己以往的插话,就不会有错的时候。
周晨想了一下,“这么说吧,这样才是真正解决相关问题的正确的方法。”
接下来,记者便又插不进去话,也不好插话,因为周晨接下来的有些话,又可以说非常敏感。
“我们目前对房地产行业的一些问题的努力,具体表现在更多的规章制度被制定出来,以及,一次又一次的调控措施的出台,”
“这些举措,以及它们想要达到的效果,包括为什么要达到这样的效果,就是做这些工作的初衷,大家都明白,都是为了让大家能够安居乐业,都是为了我们的经济运行更加平稳,”
包括夏菲在内,大家这会都想接话,因为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一定会这样说,“但是……”
然后他们发现,自己竟然又天真了一次,“遗憾的是,”周晨说。
是了,这还是个在上高中的孩子,喜欢用一些情感比较浓烈的词。
“所有这些努力,从结果来看,都不太理想,这也可以说,是我非常不理解的一点。”
采访的记者知道,这是到了自己接话的时间,“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举措,都没有太明显的效果吗?”
周晨再看了他一眼,让这位记者,都想问身后的那个关系亲近的同行,刚刚这眼神里,带着关爱的意味,是不是?
“我不理解的倒不是这个,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我们这么些年,一直都是这样努力。”
记者一方面觉得,得了,我还是不接话了吧,因为我接什么都不对。
一方面,他又很不解,这话究竟是虾米意思。
为什么这么些年,一直是这样努力?
这样努力,难道不对吗?
试图稳定房价,难道不对?你看起来,不是非常赞同这一点的吗。
周晨读懂了他和其它人眼睛里的疑问,“我举个例子,比如社会各界目前也非常关注的食品安全问题,我们是怎么着手解决的?”
记者没想到,他突然cue到另一个热点问题,准备接话吧,又有些犹豫,他担心自己又接错——不,肯定会错。
好在周晨并没有等着他接话,“我们是从各个环节去审视,也就是,从原材料的种植到收获到采购到运输到加工……”
“从前到后,一个环节一个环节的去捋,去拾遗补缺,而不是直接快进到最后一步,就是只制定各种政策,想靠这些政策来确保食品安全。”
记者和同行们,这才明白周晨的意思。
“这样才是正确的解决问题的思路,对吧,”周晨说,“何况,谁都清楚,房地产的问题,比食品安全,要复杂得多,影响也要深远得多,所以,要解决这个领域的问题,我们怎么就简单的归结到要么稳房价,要么促进销售,要么在稳房价的同时促进销售上?”筆趣閣
“这和当前我们的媒体对房地产的讨论,主要集中在房价的涨跌上,一脉相承,所以再一次让我非常疑惑,”
夏菲也不由得看周围的同行,虽然他一开始也是开宗明义的支持相关的政策,但他现在的意思,是批评主流的做法,对吧。
她突然很庆幸,幸亏这并不是她的专访,不然,这样的访谈,注定很难被播出不说,自己还可能会因此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是,是这个行业的很多问题,导致我们的房价,现在一涨再涨,屡创新高,导致很多人都担忧,这会影响到我们经济的平稳运行,”
“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们怎么好奢望这样复杂作用的结果,只靠一些调控措施的出台,就能轻松彻底的从结果上纠正过来?”
“这样做,即使一时有些效果,那也是治标不治本。”
“面对房地产这么复杂,尤其是牵涉到巨量资金的一个行业来说,不治‘本’,也很难得到想要的‘标’,所以,我才说,网上的这些讨论,都是对的,都非常有益。”
“解决房地产这样一个特别复杂的行业存在的问题,不更应该从这个行业的各个环节,从一开始的资金筹措,到拿地,到动工……一一去捋,去检讨去改进,最后才有可能解决这个行业存在的一些问题吗?”
“所以我想,我们要考虑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在解决其它一些相对要简单得多的问题时,都会遵循这样的工作思路,但面对房地产这样这么复杂的问题时,却摒弃了这样已经被证明行之有效的方法?”
大家回答不出来,也不好回答。
你为什么要问我们这样的问题?
我也想知道呢,就是我知道,我也不好像你这样毫无顾忌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夏菲看了看自家的摄像,我想走的,但我又真的很想听接下来他还会说些什么。
难道所有的事都是这样,越叛逆,就越刺激?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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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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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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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刺激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