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人若有所思,一些人不敢面对他的目光,最后,他们一直保持沉默。
“只提到这一点,他们的真面目,究竟如何,我想,就不用多说了吧。”
是不用多说。
客观的说,周晨列举的这一条,确实是检验西方媒体,是不是他们标榜的那么好的最简单,也最有力的试金石。
结果,也不言而喻。
在这方面,凡是我们批判的,他们一定大力颂扬,而且向来是公然庇护那些人。
换做是其它的对象,他们早会有清楚的判断,但那些媒体,以及一些个人,那是他们的偶像。
对粉丝来说,偶像怎么会有错?
始终客观,不带倾向,那只是理想状态,实际上很难做到时时、事事如此,就说谁的工作,还不能有个出错的时候?
相对来说,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是能做到公正和客观,不带倾向性的,这已经很难得。
周晨当然不同意这样的观点,“我必须说,普通民众,可以觉得这些无关紧要,如果我们这些学习新闻传播的专业人士,也觉得这些无关紧要,明明认识到了这方面想象和现实的落差,就还是不愿意去面对,那就是问题了。”
“我个人意见是,秉持这样观点的人,还是不要从事新闻传播的好,不然,就会有很多人,被人卖了,还笑呵呵的帮着数钱,”
安联的人连忙看四周大家的反应,老板,你这话有些重哦。
重话还在后头呢,“然后,他们笑呵呵的,顺手就把身边的人给卖了。”
前排的老师们齐齐皱眉,这话就有些过了。
过了?周晨一点都不觉得,“他们会卖得越来越顺手,越来越成功,因为,他们拿到的钱越来越多。”
一片哗然。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老师们你看我,我看你,如果这场演讲,不是上面安排的,他们已经叫人上台,把周晨拉下去。
“我非常不想这样说,遗憾的是,事实就是如此,那就是,在我们的新闻界中,就是有不少西方跪族,请注意,是下‘跪’的‘跪’。”
看到前排的人,包括安联的自己人,全都目瞪口呆,看到后面的学生,一个个都长大了嘴巴,有些人,甚至不敢相信的左顾右盼,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周晨握着话筒,长呼一口气,呼,真TM的舒坦!
“很多目前正挖空了心思,想让自己成为公知的伪公知们,无疑也是西方跪族。”
一片兵荒马乱!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震撼,握着话筒的周晨,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偏偏这群人,还真把自己当贵族,认为自己肩负着启蒙民众的重任,自认高大,总是用那种自以为得体且克制的态度,对那些脚踏实地埋头苦干的人说,‘你知道我们的问题在哪儿吗,你知道自由和平等吗……’”
“知道我考虑了什么吗,”周晨扬着拳头说出了后来的那句俗语,“是袁院士的高产水稻,让那些人吃得太饱!”
好些人下意识的缩脖子。
有一些人,就是那些在演讲开始之前,还存着拿周晨当踏脚石的人,这会像鹌鹑一样。
他们,是真被吓到了。
这人这么猛啊,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对那么多人开火,我居然还想着拿他当垫脚石,起先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说得兴起的周晨,随手解开了几颗扣子,但他还觉得不够,都想把外面的衬衫干脆脱掉,“他们就是有再亮眼的头衔,再高档的行头,说再流利的外语,信口引用再前沿的观点,也掩饰不了他们就是一群首先没有文化自信,其次没有制度自信的软骨头,跪族!”
有人整个后背都麻了,有人尾椎骨那里,一股凉气直冲头顶,让人忍不住颤栗……
大多数人,这会都周晨的话,完全没有质疑,只有震撼。
如果这会周晨一握拳,毫无疑问,满礼堂的人一定会跟着他喊口号。
看着老板在上面毫无预料的火力全开,负责和媒体联系的刘敏达,他傻了。
他感觉头皮一紧一紧的,他感觉自己此时一头的包,真的好和佛祖一比高低。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错了,要是我每一次都坚持原则,不让老板总是临场发挥,我就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演讲之后,我该怎么跟那些怒气冲冲的新闻人解释?
余小美看着台上,叹了一口气。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周晨不让她看演讲稿。
算了,有些事,怎么防,那都防不住的。
换个角度说,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就应该无所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们这个社会,其实也需要一些这样直接明了的真话。
她不能理解的是,有听说过重要的考试前会恐慌症发作的,也见过结婚前,恐慌症发作的,但面临成年,却发作恐慌症的,真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觉得,这事说出去,也不会有几个人相信。
她咳了一下,见一脸苦大仇深的刘敏达看过来,轻声说,“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刘敏达声音同样不高,其中蕴藏的火气却不小。M.bIqùlu.ΝěT
他现在都不看依然泰然自若的站在台上的周晨,因为他担心,自己此时很难用平和的目光去看周晨。
“你能想象,结束之后,有多少新闻人会骂我们……呼,”他也长舒了一口气,“我主要并不是担心如何平息他们的怒火,我是担心,很多媒体,一气之下,会放弃我们这个平台,”
“余总你也知道,其它竞品,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准备上线,就是在等一个好时机,那还有比这更好的时机吗?”
“周总……我不能理解,他不应该不清楚刚才的这番话,会对我们的业务带来的不利影响,他如果坚持要这么说,是不是应该首先说服我们的投资者?”
余小美看了他一眼,果然,这投资商的代表,就是不一样。
“周总选择说这些,有没有想过,公司的同事为了眼下的局面,付出了多少努力?而为了平息他这些话一定会带来的负面影响,我们又该额外付出多少努力?”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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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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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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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火力全开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