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花镜看电脑的周镇海,听见脚步声,看到方红霞端着原封不动的餐盘进来,有些不解,“儿子已经睡了?”
“忙着呢,”方红霞无论是语气还是脸色,都带着火气,把餐盘递给周镇海,“给!”
哟呵,我竟然也混上了这待遇?周镇海顿时有些高兴,“忙啊,那就一会再给他送。”
他喝了口牛奶,拿起片苹果说,“你也不用担心,他这个年纪,就是连着几天通宵,都不是什么事。”
他还以为老婆是因为儿子太辛苦,不听她的话,这么迟还在工作而生气。
“你说,当初我们刚认识我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信口开河,满嘴的谎话?”
周镇海顿时想把那片苹果吐出来,应该知道,这样的待遇就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这大半夜的,突然提几十年前陈芝麻乱谷子的事,而且还是这样质问责怪的语气。
“你这是怎么了?”他的话带着些不耐烦。
好叫你知道,我江南的大老爷们儿,那也是有脾气的。
但方红霞只是一瞪,他立马软和下来,“突然提这些干什么?当初,我有多老实,你又不是不知道……”
等等,“也信口开河?”
就是说,这又是因为儿子,所以怪到我?
方红霞嗔了他一眼,“哼,当初你老实?”
“那话说回来,当初,你刚认识我的时候,就很老实的一句假话都没说?”周镇海反问。
看对眼了的两个人初相处,当然都想让自己更完美,计较那样的时候说的话的真假,没有意义。
作为一个身段柔软的江南爷们儿,这样的反问,就是他在这样的时候怼老婆的极限,所以他马上把话题转向罪魁祸首,“儿子他又在跟谁瞎说些什么?”
他这么一问,方红霞反倒不说了,“没谁,没什么,睡觉。”
“反正我发现,你儿子真跟你一样,满嘴的话,就没一句是真的。”
周镇海:……
这我要如何反驳?
我儿子,当然要跟我一样……哎不是,怎么一到了儿子做错事的时候,他就只是“我儿子?”
“说说,他又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我这就上去教训他。”他推着方红霞。
话就这样只说个开头,是成心想让我晚上睡不好吗。
“别装了,好像你舍得一样,”方红霞头也不回,“别忘了刷牙!”
周镇海悻悻的收手,说得,好像你舍得收拾儿子一样。
再说了,我这十六七岁,又这么优秀的大小子,谈个恋爱怎么了,和两个女孩子纠缠不清怎么了,跟她们说些假话,又怎么了?
又没真怎么的,顶多也就牵牵手而已。
何况,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的脑子都灵光着呢,搞不好,这小子自以为得计,结果,嘿嘿,全被那俩姑娘,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睡不睡啊,”方红霞又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她今晚,是真的不太能睡得好。
我儿子,我一把手拉扯大,一直都那么老实的儿子,怎么突然间,就成了一个会花言巧语骗小姑娘的小混蛋?
是我教的不对,还是,他本就是随了谁?
……
东海市。
靠山,而不是靠江,原本清幽的环境,因为城区的扩张,整体也喧闹了很多,一定程度上,削弱了些贵气,但在老东海人心中,依然是一流豪宅的一处别墅区内,规格最高的五栋别墅中的第二栋里,也算是难得回家一次,所以同样得到了难得按时回家的爸妈,同时热情迎接和宠溺的余小美,此时也在床上辗转反侧。
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很罕见的情况。
尽管从高中开始,她便从一个乖乖女,过渡成为一个想要从爸妈那里,得到更多自由的“意见”女儿;尽管从大学起,她就刻意的不在家里多呆。但这个长大后,她觉得是自己人生路上最大障碍的家,也一直是她在职场和其它很多方面,如物质方面,更自由的保障,以及,一直都是让她感觉最安心的港湾。
一直以来,只要是睡在家里,她就没有失眠这一说。
哪怕是当初被爸妈逼着去机关里上班那阵子;被逼着和爸妈的老、新相识家的曾经的小伙伴,或是此前素未谋面的同龄人,认识、接触,乃至是被强迫着交往的那些时候;包括全身心的喜欢一个人,因为回到家,所以离他距离变远,因此火烧火燎的想念的时候……
她都常常是边埋怨着爸妈,或者是便念着心上人的名字,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反正是很快就入睡。
像今天这样,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中途还去了两次卫生间,又喝了一大杯水,并分别打开、关上电脑数次,打开、关上电视三次,打开iPod听了半个小时的音乐……
结果现在已经到了午夜,她却依然难以入睡的情况,是一次都没有过。
她这第一次失眠的原因,真说起来,和她自己,其实并没有太大关系,反正肯定没有直接的关系。
她这第一次在家里失眠的原因,是她这次回到东海市起,就一直在纠结的那个问题,那就是,要不要给肖嶶打电话,告诉她这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M.βΙqUξú.ЙεT
之前,她也曾经因为周晨和天仙的往来,替肖嶶担心过,但在这一次之前,周晨和天仙的往来,顶多属于在商业合作之上,有一些可能带着些私人感情的互动,严格来说,并不能算什么。
包括在古镇共同度假的那两天,那也恰巧是由于他们那时刚好都在杭城有工作要处理,又都有忙里偷闲,去偷一两天懒的愿望。
那之前,天仙在国内各地,包括港台,四处奔走宣传《神雕》,而周晨一直在安青县带组拍戏,都紧绷了好长一段时间,碰上个有话说的,还都有着共同的顾虑——不说天仙,周晨尤其在省内,知名度也不低,因此也要精心安排,以免被人认出,受到打扰,或是打扰到游客。
所以最后一起安排,结伴同行,虽说也有些密切之嫌,但据信他们的相处,更像是单纯的同龄人之间,并不涉及男女情感的那种相处。
但这次沙漠行,他们俩关系的性质,好像已经完全不一样……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阅读最新内容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 阅读最新章节。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为您提供大神落梅河的东北汉子就是这样的最快更新
第七百二十六章 睡不好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