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实在不愿意余小美把这事捅给老爸老妈,他非常清楚,自己用了那一番小心思才安抚好的爸妈,在听到这事后的反应。
那可以简单的用好几个俗语和成语来形容,如想啥来啥、求之不得、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叫你偷懒!
叫你有事手下干,没事训手下。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他只能说实话,当然,是部分说实话,“好吧,我实话告诉你,这么急迫的想学登山,我确实不是为了摄影,主要是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一处高台上……”
他当然隐去了和肖嶶以及天仙有关的部分,“所以,你能明白吧。”
“我能不能明白不重要,你还是看叔叔阿姨会不会相信你的说法。”余小美说着挂断了电话,反手就给方红霞打电话。
此时的她,真不相信周晨这么梦幻的解释。
真的是越来越能编了,梦?哼,又想忽悠我。
“喂,”周晨叫着又拨了过去,听到忙音后,他是真想抽自己一耳光,为什么要偷懒?
他站起来,主动朝门口走,果然就听到急促的说话声和脚步声,他苦笑着拉开门,“妈……”
“别叫我妈!”方红霞一手手机,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扯住周晨的一个耳朵,“我没你这么不懂事的儿子。”
“小美,我先不跟你说了,”她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扯着周晨的耳朵一转,周晨便变成背对着他们。
下一秒,浓浓的母爱,便重重的落在周首富的背上,以及屁股上,“登山?登山?”方红霞一边打一边说,“与其让你登山时摔成残、冻死,不如我现在把你的腿打断。”
“妈,痛,痛,痛!”周晨捂着耳朵叫。
巴掌打的,其实还好,因为受力面积比较大,但耳朵,确实拧得痛。
弯下腰的时候,他使劲去瞅站在后面的老爸,你的天才及首富儿子,被这样没有尊严的收拾,你难道就不想做点什么?
他看到老爸也格外的严肃,眼里只有火气,并没有任何心疼的意思。
“看我干什么?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周镇海对着他吼。
周晨沮丧的收回目光,得,我们爷们儿间无声的默契,就此烟消云散。
嗯?他再一次看了老爸一眼,为什么会觉得老爸那双手叉腰,横眉怒目的样子,有哪儿不对?
哦,有些装腔作势的味道,这细一看,表演的痕迹很重。
原来是这样!
居然还落尽下石,得嘞,从今儿个起,咱爷们儿之间的互信,也彻底玩完。
一念至此,他任命的低头,一声不吭,默默的承受着老妈依然不见停歇的巴掌。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挖坑埋自己,还能怎么办?受着呗。
他一安静下来没多久,方红霞也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
对这场戏的本质有了透彻的认识的周晨,再一次看出了老妈表演的痕迹,总是一有空就在仓库帮忙的你,现在力气和手劲越来越大,打我几下,至于这个样子?
果然啊,有些道理还是跟从前一样,爸妈教训你,特别是动手教训你的时候,你反抗得越有劲,他们便打得越带劲。
你要是一声不吭吧,他们不但打得没意思,身上慈爱的那一部分会迅速抬头,随即就会心痛和自责,然后就不打。
但嘴肯定还是硬的,就比如现在,方红霞接过老公递过来的水,大口喝了一口,冷冷的看着儿子问,“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
啧,说错了,她马上改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错在哪儿”,这就代表着承认他大部分做的都是对的。
上来之前,明明在心里想好了该怎么说他的,怎么这样重要的话都说错?
她看着默默的坐下的儿子,和记忆中曾经那些这样的时刻对比,便发现,同样的坐姿,从前是弱小,现在,竟然隐隐给自己带来了压力。
长大了啊,出息了啊。
她顿时又想上去再来几巴掌,因为看起来,以后这样的机会,真的会是越来越少,哎,原来打儿子,也要趁早。
老妈早年怎么就没给我传授这样的经验?
看到儿子不说话,她又有些心痛,刚才确实有些气上头,手上可能有些没轻重,这是真打痛了?
她瞪了老公一眼,你倒是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啊,我都唱完黑脸了,你就不知道扮个红脸?
周镇海正准备说话,儿子开口了,周晨抬头,“妈,爸。”
周镇海顿时也想上手给这小子几巴掌。
“妈,爸?!”你居然先叫你妈再叫我这个爸?
难道在你心目中,家里的当家人是你妈,而不是我这个户主?
还是说你妈打了你,而我没打你,所以你怕你妈而不怕我……
总之,当初万贯家财,被一场台风吹得干干净净,腰也没弯下来半分,这两年生意、身家远胜从前,却不知怎么好像就敏感起来的真爷们儿老周同志,又一次觉得,自己的天才、首富儿子,好像在小瞧自己。
他顿时很想行使自己作为老爸的天然权利。
但孩子大了,真的是下不去手,也真不忍心下手。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站在一个上不挨天,下不着地的台子上……”周晨把自己的梦,又重新剪辑了一番,干脆的删除和两个女孩子有关的部分,进一步渲染的自己的惊恐和无助、绝望。
“……我就那样惊惶了一整夜,朝地上掉的时候才醒过来,醒过来满身满头的冷汗,连被子都汗湿了。”
他的添油加醋,果然让爸妈的神情都变了。
“今天一整天,我一想这事就觉得心慌,可又总是一次次的想起来,刚才,一想到今晚睡着后,可能还做这个梦,就跟小美姐打了那个电话。”
“这就是我想找登山教练的原因,信不信由你……”
“学,我们学,”方红霞抱住儿子,“我们找最好的登山教练。”
方红霞现在确实不太看得清儿子的心思,但在这样面对面的时候,她能肯定的看出,儿子究竟是不是在说谎。
“没事,不用担心,梦都是反的。”周镇海也坐在儿子身边安慰。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阅读最新内容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 阅读最新章节。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为您提供大神落梅河的东北汉子就是这样的最快更新
第七百五十章 这浓浓的母爱哦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