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觉察到身后的脚步声慢了下来,回头一看,汪馨蕴他们落后了一段距离,她不知道他们那么做,是因为担心很没有眼色的成为电灯泡,只觉得这更方便说一些话。
她在周晨肩膀上推了一下,小声说:“是不是在床底下,藏了什么不好让人看到的杂志,嗯?”
周晨哑然,说什么呢。
那样的杂志,国内没有,只有国外才有,而我一知名天才,总不好回国时包里带一大堆那些个杂志吧。
万一要是被抽检,那俺这天才少年的形象,可就迅速跨掉啦。
再说,你以为我会像毛头小子那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吗,告诉你,我可是……
“你想什么呢,怎么会有那样的事?”他立马否认。
“没有‘那样’的事?那究竟是哪样的事?”天仙亲切的在他肩头拍着:“看来你很懂啊,少年。”
周晨:……
都会布陷阱了这是。
他想再一次否认的,但转念一想,那会不会显得自己不正常?
正常17、8岁的少年,这个时候,总会有一些小动作的。
“就算是有,也不会放在这边,这边我又不常住。”他干脆不否认。
“哼,我就知道。”天仙气鼓鼓的瞪了周晨一眼。
“就是说,你知道的也很多嘛。”周晨淡淡的说。
切,嘴炮嘛,本天才还真没怵过谁。
被反将的天仙顿时有些羞恼,“你……”
“这只说明,我们都是身心健康的人,对吧。”周晨依然很平淡。
话说,作为一个过来人,当然能对这些小事表现得很平淡。
天仙这样的时候,有些宁愿自己不正常,我可是仙女儿来的,但周晨已经打开了他卧室的门,她顿时就大叫了一声,“啊?”
周晨的房间,和楼下的大厅一样,一看就不是经常住人的,干净整齐得像一些都市剧所呈现出来的房间一样。
家具的风格也很现代,色彩也是冷静的高级灰,桌椅床柜等,是全套的某家的产品,这年头,它并不是一些人鄙视的廉价家具的代名词,反倒是小资的代表,周晨房间里的这些,是周镇海和方红霞,当年特意去某家在在上海,也是国内的第一家店拉回来的。
但天仙可能都没有看到其它东西,她只看到了贴在墙上的那张大大的海报。
海报上,一个姑娘白衣胜雪,迎风侧立,螓首微昂,黛眉闲蹙,目若秋雨同悱恻,发与清风共飞扬。
正好迎着太阳,全身上下,都带着一层柔光,明暗得宜,似静若动,可以说,就是在演绎什么叫飘飘欲仙……
天仙很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高兴是真高兴,不好意思,那是有些假,“你,这么喜欢……这张?”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周晨捧着海报中姑娘的脸,“你的侧颜,无敌。”
他的视野马上被一张大脸完全占据,“正面就不好看?”
“正面当然也绝美,但侧面,无可挑剔,难以超越。”
这话说得天仙挺高兴的,她背着手,站在海报前,还也侧身站着去看,并郑重的点头:“我也觉得是这样……盒盒盒……”
汪馨蕴他们还是靠近了这房间,一看那张海报,顿时明白了天仙为什么这么开心。
不过,一天才摄影师,在房间你只挂你的海报,你怎么还这么开心?
天仙也想到了,“为什么不用你给我拍的那些照片,同样有侧颜照的。”
“我,”周晨指着自己,“是一个天才的、有职业操守的摄影师,那些照片,版权属于你,我怎么好用?”
“哦对,”天仙恍然,“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跟你买的。”
之后表示不屑,“切,我就不信,你没有留底,哼哼,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放在电脑里,经常偷偷的看?”
这个事,究竟是有你高兴,还是没有你会高兴?
周晨朝后靠了一下,刚好把虚掩着的衣柜门关上,“其实,这海报,不是我买的。”
他刚才之所以有些迟疑,是因为房间里,还有肖嶶的照片,还是大幅的那种。
肖嶶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表示,即便这边他只是偶尔住住,也应该有她的照片,第二次来,就带了一张放大的,放在大相框里。
周晨记得,上一次回来,为了不让相框接灰,好像是收到了衣柜里,但又不太确定,现在确定了,就在衣柜里。
而衣柜里,只有寥寥几件衣服,一打开看,那就完蛋了。
“我爸妈觉得,我这房里,墙上太空,而我拍的那些照片,不是星空就是海浪,有些太素,太静,所以才在地摊上找了几张顺眼的明星海报,不止有你的,还有那个胖胖的冰,瘦瘦的圆什么的好多,好像平均下来,不到两块钱一张……”
“呼,”天仙又吹鼻子:“还说你是有节操的摄影师?这个版权呢,怎么不尊重?”
“只贴你的,难道还不够尊重?”周晨反问。
这话,让天仙又马上高兴起来:“你可以放一张你拍的,放心,我不会告你侵犯版权。”
她再一次朝自己的海报看了几眼,得意的点点头,然后,像个检查宿舍的学生会干部一样,在房间里视察起来,“床底下,挺干净的,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来有些人很有经验。”
“桌子上,也没东西,抽屉里……放心,我不看,哎,衣柜,”她眼睛一亮,“这是能客观的反应一个人品味的地方,来,让我看看。”
她那不是请求,她那只是通知,话音未落,她的手,离衣柜拉手只有公分,如果再不做些什么,四十分之一柱香之后,场面将会变得不可收拾。
周晨冷汗都下来了,我该说个什么谎……找个什么理由?
“老板,”楼下有人在叫,正宗的京片子,“你们在哪儿?”
“哦,他们到了。”天仙拽了一下周晨的袖子,“走,跟我下去。”
“哎!”周晨颠颠的跟上她。
这一刻,他真的有些想学一些影视剧里的桥段,双手作揖、在胸前画十字,衷心的感谢满天神佛。M.βΙqUξú.ЙεT
前面走的天仙回头看他,有些不解:“咦,你头上怎么这么多汗?”
“你竟然到了我房间,我不激动一下,哪好意思?”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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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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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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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九章 幸好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