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消息的传开,以及很快被证实,多数人,并没有觉得好笑,他们只是觉得难以理解,以及,隐隐的有些失望。
另一些原本并没有亲自接触过周晨,对他谈不上有什么真正的了解,只凭一些报道,就觉得对他的夸奖,一定有些言过其实;或者因为那么多报道对他的集体赞誉,而产生逆反心理,觉得他是在炒作;或者觉得周晨不过只是有些幸运,自己其实并不比他差……等等原因,而对周晨有些反感的人,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都心里一宽。
他们确定自己对周晨其实称不上天才,至少没有那些报道中所吹捧的那么天才的猜测,果然成了真。
然后,他们又觉得愤怒,怎么能做这样的选择?
即便担心高考的成绩,会让当初在采访中放出的豪言,成为打你自己脸的耳光,那离高考至少还有一个季度的时间,努努力,多请些名师辅导,固然成不了省状元,怎么也不至于只能去报考艺校吧。
或者,干脆找个借口不参加高考,只要你同意保送,一定还会有很多学校抢着要你,何必要做这样让这么多人失望的事?
一些人就是这样,当很多人都说有人很完美的时候,他们会言之凿凿的说,那人必定不可能那么完美,但当那人真的好像没有那么完美的时候,他们又会怒其不争,摇头感叹,他其实可以更完美些的。
一些有着“教育家”,或者这样那样名头的专家们,马上通过各种方式,就这事频频发声,他们几乎是一致的对周晨的选择感到惋惜,然后,引经据典的从各个角度进行了各种分析。
我们的教育方针是不是有问题、包括家长在内的各方,对在某一方面,确有天赋的未成年人的培育和引导,存在哪些不足,西方在类似领域有哪些值得学习的经验、周晨的选择,会对本届以及今后的考生,产生哪些影响、艺术类大学和其它学科的大学,该如何发展,才能更好的为社会服务……
用刘敏达的话说,周晨的选择,成了很多人“炫耀学识和见解的狂欢。”
而周晨,显然就是这场狂欢的垫脚石。
自然而然的,又会有一些人,因为周晨作为垫脚石的这场狂欢而高兴,而觉得平衡多了。
也有一些人,对此表示理解,“不知道那些对周晨的决定感到十分失望和惋惜的专家们,究竟是能在编程领域,还是在商业领域,或者是摄影领域,为周晨传道授业解惑,帮助他成长和提高?”
“所以原因很简单,他做这样最不可能的选择,正是为了顾及你们的颜面。”
对这样的言论,大家,包括周晨,都是一笑而过。
……
“吭。”后面传来的咳嗽声,让有些浮躁的办公区,迅速沉静下来,随着清脆的“哒哒哒”的声音,余小美踩着高跟鞋,看着手上的文件,从中间快速穿过。
“还在打电话?”她问汪馨蕴。
那由玻璃隔成的办公室的遮阳帘都没有拉上,谁都能清楚的看到周晨依然坐在里面,看着窗外打电话。
“是,”汪馨蕴站起来,“还是肖嶶。”
“有哪些电话我能接,哪些事我可以处理的?”余小美看向汪馨蕴的记录。
因为对周晨有足够的了解,原本还觉得周晨这个选择太不可理喻的她,和周镇海一样,觉得周晨这么做,肯定有很好的理由,她还清楚,付加航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此时对网上的那些议论,他们并不太关注。
论战这事,他哪一次失利过?
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反击而已。
她只是有些关注周晨会如何跟家里,以及肖嶶他们解释。
……
“……我想再说一次,你选择读哪家大学,应该按着你的想法和需要来,一定不要把我在哪里就读,当成主要的因素,”周晨对肖嶶说:“这也是我之前一直不肯告诉你我志愿的原因,我不想干扰你的选择。”
“你有着我们东海人精明的头脑,肯定已经清楚,你最需要加强哪些方面的学习,考虑到小铺子后续的发展,你最好在哪里上大学……”
不用想就知道,肖嶶这个看起来柔弱,有时还有些呆萌,实则要强又有着明确目标和追求的姑娘,肯定已经对自己的大学生涯,做了全面而明确的规划。
“对我们来说,距离,不应该是问题,你会有配车和司机,我也有配车和司机,我们都负担得起机票,即使不在一座城市就读,也不应该出现很难见面的情况……”
“……何况,因为我工作的缘故,我们即便同城就读,也不能保证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多。”
这一点,肖嶶也很清楚。
周晨虽然想在首都读大学,但他肯定会经常回到省里。
“无论同城、同校与否,大学期间,我们多半总会聚少离多。”周晨说。
“……按计划,应该差不多在我们大学毕业以后,安联的发展会稳定下来,那时,我们再讨论究竟在哪座城市安家,才更合理,也更容易,”
“因为那时,我完全可以迁就你,事业得到发展的你,也有条件迁就我。”
“反之,你如果现在就迁就我来选择大学,这可能会称为将来我们关系的不稳定因素。”
“我们将来肯定会有争吵的时候,我不想,你肯定也不想经常说类似的话,‘当初要不是为了跟你上同一所大学……’”
“你说呢?”周晨反问。
要是其它时候,肖嶶肯定会说,将来我们一定不会吵架,但今天这是比较严肃的谈话,所以她保持沉默。
因为,是的,两个人再相爱,也一定会有存在分歧的时候,鉴于自己和周晨在商业上的追求和野心,将来在一起后,谁也不可能放弃工作全身心的回归家庭……
怎么可能会没有分歧和矛盾。
虽然能确定,那些都不会是涉及到根本的小问题,但真不能排除在自己的事业发展不顺,或者和周晨的差距,依然越来越大之后,情急之下,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真不同城求学,我为什么又觉得这么不踏实……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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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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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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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六章 热议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