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
安婆跟着魏女则轻手轻脚的走进屋子,安婆压低了声音:“夫人,老奴自作主张,把少爷安排在这了。”
“婆婆”魏女则的声音更加轻:“不要再这么做了,别让别人察觉,对他不好。”
安婆长叹一声,也只能点头。
魏女则轻轻的坐在蓝思追的床边,瞧着儿子的模样久久说不出话。
好半晌,魏女则轻笑出声:“跟他爹一样,都不喜欢擦干头发再睡,也不怕日后头疼。”说着,接过安婆递过来的毛巾,右手运足炎阳功法,轻轻的给儿子擦干头发。
安婆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瞧着魏女则的动作,好半晌才不安的询问:“夫人,若是蓝氏的人瞧见了怎么办?”
魏女则轻笑一声,淡定的说着:“他们蓝氏到点就会睡,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一样,这个时辰,只要不是火灾地震,他们谁都不敢出门。”
安婆无奈的笑了笑,“他们蓝家可真古板。”
魏女则擦干了蓝思追的头发,又给他盖好了被子,抬头的瞬间,面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安婆顺着魏女则的目光扭过头去,蓝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顺着洞开的窗户闯进了两个人的视线之内。
魏女则眨巴眨巴眼睛,抬脚走出了房间,将人拉在更寂静的角落里面才开口:“晚上不睡,游荡什么?”
蓝湛低了低头,轻声说:“魏婴饿了。”
魏女则扭过头,长叹一声,转身对安婆说:“厨房是不是还有做好的宵夜,给阿婴端过去。”
安婆答应了,自有身后的小丫头跑去厨房安排,蓝湛点了点头,对魏女则行了礼,正准备走的时候,魏女则拉住了蓝湛:“阿婴的身子特殊,现在可不能给他多喝酒。”
蓝湛点了点头,躬身行了礼转身便走了。
魏女则瞧着蓝湛离开的背影,转头对安婆轻声的说:“您也去睡吧,我去祠堂呆一会。”
安婆瞧着魏女则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声,不由哀叹:“夫人命苦啊。”
蓝思追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衫,皱着眉头,愁眉苦脸的瞧着Yin沉沉又Yin雨连绵的天空,撅着嘴哀叹。
蓝景仪跑过来唤思追去前面吃早膳,还没开口说话,第一眼便瞧见了窗口处,那一身红衣的蓝思追。
“思追,你。。。”蓝景仪上上下下的指着蓝思追,蓝思追皱着眉头,低着头小声说:“他们说没有白衣了。。。。”
端着一袭白衣的魏女则站在月亮门处瞧着蓝思追,神情更加震惊,穿着一袭红衣的蓝思追,瞧着和他那人高马大的爹,几乎一样。
打着伞的安婆也看到了这一幕,赶忙拉了拉魏女则,轻声安抚。
魏女则深呼吸了好半天,才又换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端着衣服走到窗口:“给你衣服。”
蓝思追神情惊喜,欢喜的行了礼,接过衣服躲到一边换衣服去了。
魏女则多少有些心酸。“大堂已经准备好了早膳,过去吃吧。吃完若天气好了,便要启程前往金陵台了。”
两个孩子瞧着魏女则明显有些忐忑的表情,都不知道,魏女则到底在担心什么?
不过,他们的思绪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岸停留太久,满满当当一桌子的早膳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哇。”所有小孩子都发出了惊呼声。
满头华发的安婆笑嘻嘻的说:“众位公子赶快坐下吃吧,都是我家夫人亲手做的。”
一群小朋友都兴致勃勃,他们很多人都是很少下山,山上的伙食向来清淡,很多孩子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这么丰盛的早膳。
但,却没有人入席。
就算刚刚都已经窜出去半步的金凌,这会都被思追拉着,一个一个整齐的站在大
门两边,等待泽芜君几个人先入席。
安婆瞧了瞧一群小朋友可怜兮兮又口水滴答的瞧着早膳,却没有一个人先入席开吃的模样,悄悄转身去找魏女则。
蓝曦臣和蓝湛其实都已经整理完毕了,只是因为魏婴还没有起床,蓝湛在等他,而蓝曦臣,他准备先去祠堂给里面的人上一炷香,拜祭一下前辈再去吃早膳。
魏女则瞧了瞧房间里的蓝湛和熟睡的魏婴,冲着蓝湛招了招手:“阿婴估计要睡到中午去了,你要不要出去吃早膳,你和蓝曦臣不入席,那些小朋友都不敢入席吃饭。”
蓝湛点了点头,恭敬的说:“这就去。”说着,又回头瞧了瞧还在睡的魏婴。
魏女则瞧着蓝湛温柔的目光,又顺着他的目光瞧着魏婴:“他的早膳,一会让人给他们端进来。”
蓝湛点了点,和魏女则对视了一眼,魏女则笑了笑:“阿婴脾气执拗,估计是不会独自留在这里,一定会跟着你上金陵台。只是。。。”
蓝湛也面露为难之色:“金陵台一去危险,我想让他留下来。”
“这件事,你们商量吧,”魏女则也颇感无奈,但她接着说:“稍后早膳之后我先带着金凌会金陵台,你们等雨停了再启程吧。”
那一路上,蓝湛都心事重重,就连以往总是和小朋友笑嘻嘻的魏婴,都闭着嘴,一句话都不说。
蓝景仪和一群小朋友有些局促不安,谁都不说话一路上陈闷闷的。
魏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着孩子的缘故,情绪十分不稳定,这回眼睛里满是泪水,被蓝湛揽在怀里。
好半晌,蓝湛才开口询问蓝曦臣:“兄长,她。。。”
蓝曦臣点了点头,可自始至终都没有说明他们说的谁。
只有蓝景仪和蓝思追知道,他们离开之前,三个人曾经去魏女则家中的祠堂里面上了香。
直到快到中午三个人才面露苦涩的出了门,被安婆强行留下吃了午饭才允许出门上路。
“思追啊,含光君他们瞧见什么了?”蓝思追将头靠近蓝思追的肩头,悄悄的说。
“不知道。”蓝思追摇了摇头,示意蓝景仪先不要说话。
蓝湛其实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但是他们瞧见的内容实在是不能对这两个孩子说出。
或者,根本就是对谁都不能说。
祠堂中,当然供奉着灵位。
这些年,魏女则的祠堂中,供着很多看似和她没有什么关系,细思起来却又让人感慨万千。
祠堂中,魏女则不仅供奉着自家早丧的夫君温晟,还有代替温晟供奉的温若寒。
只是温若寒的灵位被黄色的布片牢牢的盖住,同时,被盖住的灵位,还有很多。
魏婴天Xi_ng好奇,挨个的把灵位上的布全都揭开。
角落里面的是温若寒,旁边的是温若寒的夫人,也就是温晟的母亲刘氏;在旁边便是温晟本人的;旁边的两个,是魏婴的师姐江厌离和夫婿金子轩;在旁边的是江枫眠和虞紫鸢;之后是落单的聂明玦。
旁边还有三个灵位,蓝湛亲手为魏婴揭开了:三个灵位,分别是魏长泽、藏色散人,以及一个叫做江兰庭的女子。
魏婴有些落寞的亲手给爹娘上了香,而让魏婴和蓝湛都很诧异的是,蓝曦臣除了为结拜的大哥聂明玦上了香之外,还为那个叫做江兰庭的女子,也上了香。
“兄长,那个是谁?”蓝湛忍不住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