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融化了,所以只能用木箭Sh_e之。”
“可这木生火,用木箭不一下子就被烧成渣了?”蓝景仪不明白。
“所以这木箭也不是普通的木头。世间万物都讲究相生相克,这英山之上还有一种灵植名为‘杻橿’专克幼遗的火属Xi_ng,只有用此物制成的箭矢才能猎杀幼遗,只是这成年杻橿就像成了精的人参一样可在英山上到处奔走,非一品金属Xi_ng灵器无法缚之,因此……”
“一品金属Xi_ng灵器,紫电不就是吗?!”欧阳子真反应很快。
“对!可以用紫电!”江澄也附和,“泽芜君把那杻橿的样子告知我,就是翻遍整个英山我也要找到!”
“这还没完。”对于这一个两个插话的急脾气,泽芜君丝毫没有不耐,继续温和解释道:“囊宝的取法也有讲究,不能用一般兵刃剖腹取之。而是要用冰属Xi_ng灵力凝成一把冰刀剖之,在取出囊宝的瞬间再将灵力转为冰牢将其封住保存,否则,这囊宝便会自燃,那之前一切的功夫都白费了。要知道,幼遗数量极少,错过一只,可能就找不到第二只。”这一次,蓝曦臣总算是把话说完了。
“如此说,只有泽芜君和江宗主联手,才有可能取得这幼遗囊宝了?”蓝思追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杻橿需要紫电来束缚,而囊宝需要蓝曦臣的冰属Xi_ng灵力来取,他们二人缺一不可。当今仙门像蓝曦臣这样拥有纯净冰灵根、修有又高的修士极为难寻,不然还真以为他第一公子的名号是靠脸得来的不成。
“泽芜君,此番还需你助我一臂之力,以后刀山火海,我江晚吟必定肝脑涂地!”
江澄因抱着金凌无法行礼,但从他的语气和眼神中,众人都看得出来他的诚意。
“江宗主不必如此,阿凌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他遭此磨难,我自要尽一份力。”蓝曦臣说。
“可是,如今蛊虫已经开始蚕食金凌的金丹了,郁林离这儿甚远,御剑都要一天一夜,你们还要寻杻橿,抓幼遗,时间来得及吗?”蓝思追很担心。
“对呀,金凌这个疼法即便金丹没被吃干净,也要把人活活疼死了。”欧阳子真也十分担忧。
“我一会用金针将金凌的丹府封住,造成金丹已失的假象,再将回灵丹喂给金凌,把蛊虫引出丹府,之后每日喂上一颗回灵丹,先将蛊虫养起来。”
“为什么要养起来,不能把它饿死吗?”蓝景仪问。
“一旦金凌的体内没有了灵力,蛊虫就会侵蚀他的血肉。”结果如何不言而喻。
“那封住丹府能坚持多久?”江澄觉得这种方法怎么听着都像在饮鸩止渴,天天给蛊虫喂灵丹,不是越喂越强吗?
“大概七天吧,以金凌身体承受的极限大概也就是七天。”蓝曦臣给了一个保守的时间,他不能拿金凌的命开玩笑。
“那好,等你封住金凌的丹府我们这就出发。”江澄很着急。
他把金凌放平方便蓝曦臣施针,转身看向蓝思追三人。
“三位小公子,”江澄说,“我知你们都是阿凌的好友,此次若是没有急事,还劳烦几位在云梦多逗留几日,帮我看顾着阿凌些,我会吩咐家里人打点好三位小公子的日常起居,劳烦了。”说完江澄便向三个小辈拱手,蓝思追三人连忙躬身回礼,嘴上说着:“不敢不敢,我等一定看顾好金凌。”
江澄没想到,如今家里的下人对金凌竟然这般懈怠,说是出去找医师,却让客人守在金凌身旁,难道他们不知道金凌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吗?
就在这时,有两个人前后脚跑进了门,正是江澄交代照看金凌的两名仆役。
“宗、宗主。”
“做什么去了?”江澄板起脸看也不看二人问道。
“小、小的二人去请医师了。”一名还能说出话的仆役哆哆嗦嗦说道。
“人呢?”江澄问。
“到、到大门口了。”
“那你们怎么先进来了?”
“我、我们担、担心金金金公子…”在江澄的威压之下,能说话的仆役也开始一句三抖。
“担心金公子?”江澄冷笑一声,“来人!”
“弟子在!”门外弟子抱拳应声,“将这二人逐出云梦,终生不得踏入一步,否则见一次打一次,打到断手断脚为止!传命下去,以后江家只有凌少爷,没有金公子!”
“是!”两名弟子听了吩咐即刻拎着两名仆役的脖领子就出了莲花坞。这些弟子可比那些奴仆清楚,金凌在宗主心中的地位甚至比他自己还重,这些仆役不过看金家失势,就敢如此作为,真是眼皮子浅,偏偏命不好还撞在了宗主手里,也是活该。
看着两名弟子带着仆役离开,江澄回过身,发现蓝曦臣已经施完针,正侧着脸看向别处,大概是看江澄处理家事有些避嫌的意思。
“让几位看笑话了。”虽然江澄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妥,毕竟他的脾气一向如此,但客气话还是得说。
“江宗主对阿凌很疼爱。”蓝曦臣感慨。
“谁让他命苦,就我这么一个舅舅。”想到那个不负责任只知道落跑的人,江澄心里就来气!
“三位小公子在此处稍候,一会便有人来给各位安排住处,请泽芜君随我来,等我交待些事情,我们便出发。”说完,江澄带着蓝曦臣出了金凌的屋子。
随后,江澄一路上边安排事情,边将泽芜君领到自己的住处月华堂。待二人在起居室里坐好,江澄才算把宗内诸事交代完。
“泽芜君在此坐一会,我准备些出行的东西,你那里可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
蓝曦臣将他们可能用到的东西一一列明,随即说道:“江宗主,我观你神色疲累,今日连番御剑这么远的距离,定然消耗了不少灵力,还是休息一会吧,现在离日出还有两个多时辰,夜路不好走,之后到英山还有几千里之遥,不是一时半会能到的,身体要紧。”
江澄犹豫了一下,让他现在睡觉他可能也睡不着,不过蓝曦臣说得对,夜路走不快,不如明日天亮后再赶路。再说蓝曦臣已经为他奔波到现在,确实也不好不让人喘口气。
“泽芜君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命人为泽芜君安排住处。”
“不必了。”蓝曦臣赶忙将人拦住,“如此一折腾剩不下多少时间,江宗主快去休息吧,我借你这里打坐一会便好。”
“这怎么行!这样吧,若泽芜君不嫌弃,就到江某内室里凑合一晚,里面还有张矮榻,我睡在榻上即可。”
“这……好吧,那在下便失礼了。”
“泽芜君客气,是江某失礼才对。”
说完,江澄就命人给蓝曦臣打水洗漱,自己去准备出门用的东西。
☆、第 3 章
将一应物品都收拾妥当,江澄轻声进了卧室。蓝家起居都有定时,江澄以为蓝曦臣已经睡了,没想一进门就看见他穿着白色里衣在床上打坐。
听到动静,蓝曦臣睁开了眼。
“还没休息?快睡吧。”江澄怕吵到蓝曦臣,刚刚在外边已经洗漱过了,此时披着外袍手里拿着一床被子走了进来。将手中的被子放下后,蓝曦臣发现上边还有一套衣服,紫色的衣料上绣着莲花纹,从里衣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