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怎么也睡不着。
有时候善于忘记的人才是永远快乐的人,我知道这个道理,但我现在却没有这么幸运。
回想晚上的一切,我却发现事情都变得模糊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和那个男人拥抱过,只记得那个男人微微的喘息和亲切的眼神,还有自己在他的安抚中产生的快意。我还在想,我的生母究竟是谁呢?是那个男人的妻子吗?还是……
我突然记起昨天中午大姐明兰来看父亲,好像喊过林先生几声“大哥”。
为什么喊他大哥?其中有没有其他的意思?钟楼的钟声响过12下的时候,因为太疲倦,我终于辛苦地走进了梦乡。
一早醒来,安排父亲洗漱、吃饭,然后就穿梭在盥洗室与病房之间,忙好一切后,我坐在床头柜前写稿子。当我把完成的草稿认真誊写好的时候,我听到了背后杂乱的声音。
他们今天出院!
一种失落好像是从天上奔流而来的长江水,霎那间浩浩荡荡地向我冲过来,又浩浩荡荡地将我所有的情绪冲得无影无踪。
我傻傻地坐在方凳上,思维中断,眼前一片空白。当我意识到对面床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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