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斗过后的马欣颜轻松了许多,鸣人臣终于死去了,只在树间空地上留下一具尸体,他以前做的那些过错,以后也不能再犯了。一切就要结束,外边的打斗声还在隐约的传来,可是这一切纷争都将结束,明天美好的时光将再次到来。
马欣颜喘息稍定之后,向着鸣人臣刚才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那边有一个很高的亭子掩映在树木中,从树丛后露了出来。
马欣颜向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也是一时好奇,一时兴致所致。
不久他就走到了那宽敞亭子的外围,接着他就看见了亭子里的架起在屏风上的纱帐,和屏风下为纱帐掩映着的石台。
马欣颜一时很好奇,想不到这里有个纱帐和石台是怎么回事?于是他放缓脚步走进了亭子,走到了纱帐外,石台边。
青鸢躺在里边铺了厚毯的石台上,依旧半边身子酸麻,起不了身。
这时他看见了纱帐的外边,一个人的靠近,那人穿着皮衣短靠,身上略有布料点缀的地方是或绿或青的点染。那人不是鸣人臣,从刚才那一声鸣人臣发出的嘶吼,青鸢知道鸣人臣死了,真真的胜利者是面前这个赶到纱帐前的人。
青鸢看见那个人站在纱帐外不动了,似乎那人正在犹疑或踌躇着什么,可是他并不走开,好像对这面纱帐充满了好奇。从纱帐里看外边,倒是比从纱帐外看里边清晰。不久,青鸢看清了那个人的身形、那个人的大致五官,这时他心中猛然一阵猛醒,那个人他认识,是马欣颜。
马欣颜站在纱帐外久久没动,这石台纱帐好像一张床,纱帐里边该不会有什么人吧!他从纱帐的开口处略看见一些衣物的边幅,不过他不敢肯定,一时就有些迟疑,于是就站着没动。
青鸢这时认出那人是马欣颜,心中不禁一阵翻腾,原来是他,原来是马欣颜杀了鸣人臣来到了这边。本来,青鸢认为鸣人臣唐突自己,让自己很是为难,可是现在是马欣颜到了这里,他用本事战胜了鸣人臣。
同时青鸢感到心中的一丝悸动觉醒,迅速冲荡着自己的内心,那次,在出了灼热峡谷之后,自己为什么会忽然用刀逼住马欣颜的脖子,似乎是心里对他有一阵的不舍与痴望,说不定自己就是心里喜欢这小子,现在这种充盈着爱意的烦乱忽然扑上青鸢的心头,让他思潮翻滚,难以自抑。
可是青鸢现在由于身子酸麻不能动,心想,要是这小子敢进来,自己可能就要和他快意舒畅一翻了。现在自己可是躺在这里,身上的衣衫被扯开大半,露出了里衣肚兜和大片雪白丰满的肌肤。
青鸢还躺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潮热,他定定的看着外边的那人。甚至看清了他黑亮闪光的瞳孔,就那样向着纱帐里边瞅了过来。
青鸢还是躺在那里不动,心中似乎有某种渴盼。只是他看见外边的马欣颜没有动,也倒没有走开。接着,他看见那人伸出一只手掌,伸向纱帐,动作有些缓慢,似乎要将纱帐撩开,他要是撩开纱帐,就能看见里边的自己了。青鸢的喘息有些加快,脸上一阵潮红。
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
……
许清眸还在外边与纪环的人手交战,这时纪环的手下已经倒下许多,可以说是负隅顽抗。
许清眸看了一下,场上能战的也就纪环一个人,其他的人已经被自己带来的人手和昌少然的部下逼的左支右绌。这时许清眸果断出手,向着纪环扑来,两个横空剑劈封住纪环的招式,然后一个横斩过去,便将纪环劈的胸腹开裂,甚至在腹部伤口处,流出了肠子,纪环倒地死去了。
这一下,洛宁公会办公地外围的战事已经没有悬念,一些纪环的手下放下了武器,喊道要降服。所剩不多的其他人手,已经被昌少然的部下围住。
昌少然说道:“许执事,这里的事情我能处理,你攻入里边去吧。”
许清眸答应一声,向着里边走去。
到了里边广场,魏襄所带领的人马本来已经被马欣颜带来的人手打的七零八落,现在许清眸带着人手又忽然赶到。魏襄一看已经不能挽回败局,索性向着许清眸一跪,说道:“这位姑娘,我魏襄所部情愿降服,请你不要伤害我的这些下属。……兄弟们,都别打了,今天战局已定,我们服输了。”
许清眸看到此景,说道:“好的,那就大家停战,今天的事情算是了结了,我接受你们的降顺。”
一时间,这里的战斗也结束了,许清眸令魏襄起身,魏襄也就站起来了。
张九成倒是立刻撇下战斗,站到了许清眸的身后护卫。
许清眸转脸问张九成道:“马欣颜那?”
张九成:“我告诉马欣颜兄台鸣人臣在后园,他去了后园找鸣人臣了。”
许清眸:“好的,你在这里和魏襄整理一下战场,我到后边找马欣颜。”
于是许清眸走向了后院,他倒是脚步快捷,不久就走到了后园深处,四下望望,喊道:“马欣颜,你在那里,鸣人臣怎么样了?快出来?到这边来整理战场,查勘洛宁公会的办公楼。”许清眸现在意态潇洒,毕竟打了一场胜仗嘛。他不禁步履快捷,而且身上的衣衫上还沾了几滴激战的鲜血。
马欣颜正站在敞亭里的纱帐前,甚至一只手伸进了纱帐,这时忽然听见许清眸呼喊,马上一缩手,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许清眸,我在这里,马上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