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山间林地略走了几步,感觉和风拂面,绿意欣欣,刚才恶战的烦闷心思登时祛除,人人周身感觉一派轻松欢欣。
这时,道长颜远熙说道:“真是多谢马欣颜兄弟救命之恩,按理该当好好感谢施主的,可是在下除了一身功夫在身,却是别无长物,刚才在山中教授了马兄弟正阳功法,却是没有教阁下运使这功法的招式掌法,真是过意不去,不过这也是因为好的掌法变化繁复,一时之间,竟是不能授尽练熟。刚才我们三人之所以得脱此难,也是因为一来正阳功法强悍,再者马兄弟本身根基牢固,勇猛过人。”
马欣颜立刻接口道:“道长过奖了,再下也是知道掌法一时难学会,不敢劳您厚教,前辈教我正阳功法法决,在下已经深感谢意。”
老道接着说道:“唉!少侠别这么说,既然你已经习得了正阳功法,怎么可以没有配合的发劲招发可用,今日此地,在下就要别过了,三日之后,少侠养的身形痊可,可来西南郊清风冠拜会,到时候在下便有一本《劲意拳法》相授。”
青鸢在旁边道:“那可倒好,这位马兄台学了高深的功法,复又能得传授高深拳法,真是快意的很那,道士,你真是快意大方,我真是为这位马兄弟高兴的紧那。”
马欣颜道:“在下这可担待不起,请道长收回成意。”
颜远熙道:“少年小子怎么可以这样说,正是上进的年纪,不可薄了诚意相授的美意,三日之后,希望你来拜会清风冠。不可迟到,想来清风冠的地址你也是知道的。”
马欣颜:“既然道长如此美意,晚辈就领受了,清风冠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清风冠的威名和掌门乐天道长的武功,那是武林知名。”马欣颜顺口说了几句捧场的话,但是一说之后,反而觉得只说了清风冠掌门乐天道长武功卓著,却是没有提这位颜远熙道长的武功超绝。可是仔细一想,在这之前,自己似乎只听人说过清风冠中乐天道长武功卓绝,确实没听说过这位颜远熙道长有什么大名声,要不是此次在灼热峡谷中遇见,自己还真不知清风冠中有这样一位副掌门。于是说话之后,马欣颜神色有一阵迟疑,竟有些迈步不自然起来。
道长颜远熙微微一笑,似乎觉察出异样,眼光闪闪,像是明了马欣颜的心思,接着说道:“我清风冠也是立根深远,在阿拉德大陆久有大名,但是其实我们是武当派一支,师兄乐天道长和我都是来此地传扬我武当道法神通的。”
马欣颜听到他如此说,立刻回道:“原来如此,真是令人大开眼界,武当派那真是威名赫赫,影响深远,没想到以前倒是对清风冠存在浅见,既然是武当派所属,那根基雄厚自是不用说了。改日,我一定亲自上山门,见过乐天道长和颜道长。”
“那好,就这么说定,三天之后,我在山门迎接,少侠一定要到。现在,就此别过了。”颜远熙张口用宏亮的声音说道。
马欣颜:“我还是送送道长。”
“不用了,不用了。我身子很灵便,能够回去的。”道长连续说了几遍不用送,马欣颜只好由他自去,只是和青鸢站在一处,略微目送致意。
看那颜远熙道士展开双足,行走在草地上,虽然右足还有些跛,竟是好多了,步幅迈动间,一步便跨出许远,看来使了轻功,要想回去,也是容易。
等道士走远了,马欣颜才和青鸢说:“我们回城里去吧。”
于是青鸢紧跟在马欣颜身后,向树林外走去。
走动间,青鸢却是说道:“没想到你这次得了机缘,功夫恐怕要翻倍提高吧!真是可喜可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