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见陆轻寒的话谭易的脸上出现了羞耻尴尬以及悔恨的复杂表情。
“轻寒你不要走,你听我说完。”见陆轻寒要走,谭易上前抓住陆轻寒的手腕,不要她离开。
“你放开。”手腕被抓住,陆轻寒脸上凝起风雪。
“我不放,轻寒我错了,你难道你不能原谅我了吗?”
“你给我放开。”任凭陆轻寒怎么挣扎都挣不开,就算谭易卡奈起来这样的虚弱,一个男人的力气终究还是要比陆轻寒的要打很多。
“这不是谭先生吗?”一只骨戒分明的手横空出现,捏着谭易的手腕,谭易吃痛整张脸都扭曲了。
尽管心有不甘还是放开了陆轻寒的手。
“你是谁?”
“我是谁你管不知道。”颜至把谭易的手一甩,谭易随着惯性倒退了好几步,他恶狠狠地瞪着陆轻寒跟颜至。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只是你抓着的这个女人我刚好认识而已,而我又是一个很乐于助人的人。”
这话陆轻寒都不知道颜至是怎么候着脸皮说出来的。
只见颜至像是碰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拿出揣在卫衣前面的兜里的皮手套,擦
着自己摸过谭易那只手腕的手。
那双手就像是艺术品一样白皙细腻,每一个弧度都像被艺术家精心雕刻过得一样。
然后那双擦过手的皮手套就这样当着谭易的面不偏不倚地被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面。
“你……”谭易面色铁青地看着颜至,但是又不敢上前,因为刚才手腕的疼痛告诉他他不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对手。
“好了陆小姐你可以走了。”陆轻寒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等到颜至叫她的时候她才回神。
身后谭易阴狠的目光还如芒在背,看得人很不舒服。
陆轻寒不知道谭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的谭易虽然窝囊了,一点至少还有一点善良,但是现在的谭易却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影子,变得阴郁可怖。
原来时间真的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把人变得找不到最初的样子。
虽然是对颜至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不过今天的确是谭易帮了自己:“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不用谢,举手之劳。”等陆轻寒到了司机等她的地方,他朝着陆轻寒挥挥手,像来的时候一样走开了。
“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巧
合?”
那也太巧了一点吧?
陆轻寒有一点很好,想不通的事情很快就会遗忘,每过一会儿她就在想家里面的那剩下的大半盒避孕药应该怎么处理。
自己以前的房间是根本进不去的,现在整个庄园里面恐怕也就只有厉慕琛的房间是她进得去的,当然还有书房,不过就是厉慕琛叫她进去她都不会进去的,谁知道里面装了做少机密的文件,掉一件可能都会要了厉氏的命。
陆轻寒回到庄园依旧没有找到什么好的地方,这定西不可能吃一次就扔了吧,那下次……
我为什么会想到下次,陆轻寒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