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什么能吃吗?!!!
能有你现在把毒吐出来的事儿重要?!!
我可求求你了,你吐吧!!万一要是被人当成了孕吐,我当你孩子的爹!
段云深简直想抓着景铄的肩膀晃一晃,问问他脑子里是不是听见了海的声音。
问,现在把本文反派大boss的暴君倒扣过来催吐的话会被判几年?急,在线等。
……还等个毛!生死攸关,干了再说!
段云深自己给自己壮了胆就准备伸出自己万恶的爪子给暴君按住然后催吐。
然后还没得逞就被暴君一把扣住了爪子。
段云深:…………
景铄:“问爱妃呢,爱妃怎么不说话?”
段云深:“陛下是不是故意的?”
景铄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段云深不相信景铄不知道刚刚那碗药有毒,这么一口闷了,自己劝他吐出来他还顾左右而言他。
这样说他不是故意的,段云深自己都不能信。
可是,他故意的话,他图什么?
段云深这时候特别想解析一下景铄的心理状态,无奈自己道行不够,只能凭着记忆想起来,以前景铄喝下那些药的时候,似乎都没什么犹豫过虽然自己碰到的几次,都尽自己所能的破坏了。
刚刚还上蹿下跳的段云深,这时候皱着眉头安静下来了,也不说话,就看着景铄。
盯,盯到你自己开口为止!
景铄泰然自若。
段云深:“…………”
段云深自然是没有景铄那般道行高深的。更何况段云深这眼神根本就没什么杀伤力,于是盯了一会儿自己先败下阵来,决定改打直球路线。
只不过他还没开口,景铄就仿佛先预料到她开口要说什么一样,先道,“爱妃不如先回答朕的问题。”
段云深:???
段云深脑子里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景铄说的是想不想做皇后这件事。
段云深:“陛下要纳新妃了?”
绕是景铄都愣了一下,明显没明白段云深怎么突然就提到了“纳新妃”的事情上来了。
段云深心想的是,暴君这后宫横竖只有自己一个做妃子的,剩下都是长辈。同级之间也不存在什么欺压或者竞争。
所以,如果不是打算扩招,好端端的提升自己做皇后干什么?一个部门只有一个人,做副部长还是部长有区别吗?
四舍五入,得出结论暴君准备扩大后宫了。
也是,小兄弟也挺健康的,开后宫才正常。
这是段云深这种脑回路上打中国结的人才有的神奇想法,在暴君这种封建地主阶级的心里想法自是另有不同。皇后与妃嫔的区别大概也就是妻妾的区别,做妻和做妾自然不同。
哪怕正妻之位空着,妾还是低人一等,扶正有什么不好?
所以喜闻乐见地,这两人频道又岔开了。
景铄:“爱妃想朕纳新妃?”
段云深:???
……等等,怎么变成我想你纳新妃了?我不是,我没有!
景铄悠然道:“朕整日都待在爱妃这里,厌烦朕了?”
段云深:…………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段云深心道我帮你补上,这语境不加这一句太可惜了!
这暴君怎么回事,臣妾冤枉啊!
为什么我跟你的频道永远对不上!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段云深面带微笑努力乖巧,“臣妾怎么会厌烦陛下呢?”
景铄淡然道:“爱妃难道不是从晨起就对朕有意见了?”
段云深:??
早上段云深装睡赖床,醒来之后还满腹怨愤,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着“把我那个安全的男狐狸精还给我!!”
这么一想,段云深今天早上确实对景铄有意见。
段云深哑口无言。
败了,真的败了。
曾几何时,我以为我养了一个十分安全的男狐狸精,天天晚上给他翻窗送吃的,以投喂他为己任,就希望他能好好配合我接吻续命工作,许愿他每天都能和我亲亲,是那种只蹭蹭贴贴的亲亲。
结果现在这只男狐狸精,他不仅开始渐渐不满足于蹭蹭贴贴,自己还突然发现他身怀凶器,一点也不安全不安全这就算了,而且他居然还敢给我颠倒黑白地嘤嘤嘤!
段云深看着景铄虽然这时候的景铄表情坦然,看起来云淡风轻,俊美如画,淡定之中透露着温和,一点也看不出“嘤嘤嘤”的痕迹,但是段云深觉得自己听到了画外音。
毕竟,他都问出“你是厌烦我了么”这种话了!
也就是这气场,王八……不是,王霸之气,换个人念这句话肯定是“嘤嘤嘤”地语气。
段云深艰难地,“臣妾没有对陛下有意见。”
我就是被你的凶器居然还活着这件事给吓到了。
景铄悠然道:“是么?”
这两个字的画外音就是真的么,我不信。
段云深:…………
你不信算了,我有小脾气了!!
我拦着让你别喝药,你要喝!
你先问我要不要做皇后的,怎么就变成我厌烦你了?你要纳新妃不是你厌烦我么?!
说!你要纳谁?是不是那个白月光!是不是那个姓贺的狐狸精??!
……怎么种族还对上了?狐狸精对狐狸精。
这悲伤的剧情发展!
景铄逗人一直都是这么不显山露水,他自然看得出今早的段云深到底羞恼还是厌烦。
这时候看段云深要炸毛,就知道自己该收敛了。
景铄低头在段云深嘴唇上碰了一下。
段云深:…………
刚刚气得跟个河豚似的,被碰了一下突然就感觉自己……气消了,鼓不起来了。
算了算了,自己养的狐狸精,家养的。
景铄:“所以爱妃想不想做皇后?”
段云深:“……所以陛下要纳谁?贺小公子?”
景铄:?
段云深:??
景铄到底是比段云深聪明,脑子里稍微转了转就想起之前伺候自家爱妃的那个小太监。
小苟子曾对段云深说贺珏是景铄的白月光,那个时候景铄就蹲在屋顶呢。
景铄:“爱妃想朕纳他为妃?”
段云深:…………
你怎么又反问?
那必然是不想的啊,你有了白月光,我续命任务还怎么做?再说了,我昨天刚刚打算把你圈成我家养的狐狸,你今天就要去找别人了?我多没面子!
景铄:“爱妃?”
段云深:“……说不想的话,管用么?”
段云深:“…………”
你看着我做什么?
景铄:“管用。”
段云深一下子就有了底气,“那不想。”
这时候两人车轱辘了一溜够,都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跑这么偏的,景铄只能第三次提问,问段云深想不想做皇后。
段云深实话实说道:“说不上想,也说不上不想,对臣妾而言,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有吃有喝,做任务又容易。
要是那个老妖婆能离自家狐狸精远点,这生活就算得十全十美了额,再加上一条,如果这狐狸精能再安全点。
段云深:“陛下为何突然问这个?”
景铄随意道,“没什么。”
就是想给段云深一个更好的名分罢了,不过看段云深现在这个样子,可能因为他是男子,所以也不怎么在乎这些。
景铄深知自己已经一切推向了悬崖边,策划谢渺之死,只是给这天下打开乱局的序幕,所有人以前种下的种种恶果,都到了成熟的时候。
这摇摇欲坠的江山就快崩塌了,那留给自己的时日也不多了。
这个所谓的“最后的期限”是自己亲手划出来的,所以他也接受的坦然。
所剩时间不多,所以他也不介意太皇太后赐下的药,也喝的干脆。反正快死了,不如过得舒服一些,犯不着在这药上折腾,白白让自己多遭些罪。
至于问段云深想不想做皇后,其实此话倒不在他的计划内,只是他无心的一句,看着他就不知怎么想到了,然后便问了口。
问出口之后又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去见太皇太后了。太皇太后在前朝失去了谢翰心这个依仗,以后只怕要多多依靠自己这个“傀儡”,这时候替爱妃问她要一个皇后的位子,想必她也不会吝惜。
段云深是他对这尘世的眷恋。
只是他活到这么大,这世间待他实在太过残忍。段云深这味甜来的迟,纵使有那么有一丝丝的不舍,可还到不了能阻止自己胸中怨恨的地步。
景铄:“既然爱妃也说不清想不想,不如先当了试试?”
放不下怨恨就注定别离。
那么还未曾别离的时候,便越加珍惜。那是一种,想要为对方做点什么,想讨对方欢心的心情。
段云深哪里知道景铄脑子里弯弯绕绕了那么多,这时候想了想,然后拒绝了这个提议。
做皇后实在是没什么好处,和现在过得还是一样的生活。
这次原本就是因为自己没喝那碗避子汤才惹了这么多麻烦,和太皇太后闹成这样,估计太皇太后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来着。要是这时候暴君再突然把自己提成皇后,那太皇太后那老妖婆还不知道得发什么疯。
这不是百害而无一利么?
就为了个“皇后”的虚名,不值得。
景铄:“真不愿意?”
段云深:“真不愿意。”
景铄看了段云深的表情似乎不像是作伪,自然也没强求。
两人用过早膳,景铄便要去见太皇太后了。之前太皇太后的新贴身婢女南枝已经过来招呼过了,景铄也许诺了说用过早膳便去。
段云深自然是不太放心的,甚至有些想跟着景铄过去。
但是转念一想,他去也没什么用,自己又护不住这暴君。去了反而说不准有反效果,太皇太后毕竟是景铄的祖母,说不定太皇太后本来见着景铄没生气,一见自己气得血压飙升怎么办?
最后段云深送景铄出门,看小太监推着景铄的轮椅走远,突然又想起什么,又追了上去。
景铄:?
段云深看了看那个眼生的小太监,没直接说话,而是凑到了景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臣妾不怕避子汤,陛下先顾全自己。”
段云深算是被上次景铄毒发的时候给吓到了。
他一直以为景铄那天是什么病发作,因为自己得罪了太后请不来太医,所以才不让他去请太医的。
段云深说完之后便试图退开,结果被景铄抓住了领子。
段云深:??
景铄嘴唇凑在段云深耳边,段云深只当这人要对自己说点什么,可等了半夜也没动静。
段云深:????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景铄最后在他耳垂恶狠狠咬了一口,没见血,但是疼。
段云深:?!!?!
狐狸是犬科动物所以爱咬人是么?!你能不能把你这个毛病纠正一下!!
我不顾肚子的安危关心你呢,你居然咬我!
段云深火速撤开,捏着自己生疼的耳垂一脸震惊。
小太监进宫以来,就听过这暴君杀人不眨眼,倒是头一次见这种阵仗,当时就移开了目光,脸上写的全都是
我是谁我在哪儿?啊风好大,我什么都没看见。
景铄自然是有几分生气的,也具体说不出气在哪儿。可能是因为自己这爱妃太小看自己,也可能是因为爱妃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但是他又不能真拿这人怎么样,想对着段云深说点什么,可不论是解释的话还是发怒的话,似乎都不适合出口,这情绪一混杂,居然未经思考地就咬了段云深一口。
段云深捏着耳垂,不停用拇指和食指搓着缓解疼痛,表情管理全线失控,“咝咝”地倒抽着凉气,似乎疼得挺厉害。
景铄这头已经淡然地转过目光,让小太监推着他继续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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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那头听南枝汇报那疯子陛下说陪云妃用过早膳再过来心里自然有些不太舒服的,但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却也没什么别的反应。
毕竟现今这暴君的用处大了,自然这些小事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了。
景铄过来的时候,太皇太后端坐在帷帐里,依旧和暴君隔了一段距离。
这暴君虽然疯,但是腿脚不行了,只要拉开距离也算得上安全。
太皇太后这人假仁假义惯了,这时候装模作样地询问了一下景铄这段时间可好。
她断了景铄这么长时间的药,若不是景铄那边另有准备,只怕这些日子已经被戒断反应折腾的去见了阎王了。
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这时候听她这么云淡风轻地用慰问的语气提及,换个冲动的这时候只怕是想要撕了太皇太后那张嘴。
景铄倒是收敛,气定神闲地坐在轮椅上,淡淡地回答道,“尚可,劳皇祖母记挂了。”
太皇太后听着这反应,不自觉便有些不舒服,像是忌惮,但是又不愿意承认。毕竟这种时候愤怒才是人的本能,自己这孙儿看起来太从容淡定了。
心里情绪翻涌,面子上的功夫仍旧是要做足,大家来回寒暄了几句,才将话题绕到了正轨上。
太皇太后用一种大发慈悲的语气允许了景铄重新回去参与政事,包括上朝,奏折批改,以及一些重大事情的议事,允许他在一部分事情上自己做决断当然,这部分事情必须是和太皇太后的利益毫不相关的那种。除此之外,还恢复了药物的稳定供给。
景铄听罢也没什么反应,这一切自然在他预料之中,没什么好值得高兴的。
此时反而听着那大发慈悲的语气觉得有些讽刺,若不是这一切都在自己眼里,自己还真要以为这皇祖母待自己好起来了,愿意放权给自己了呢。
景铄用一种冷静却又有些诡异的语气笑问道,“皇祖母这次做事如此大方,不怕朕手里有了权,便闹出更大的动静来么?”
太皇太后不急不躁地道,“铄儿只需要在做决策之前,多想想云妃便好。”
在太皇太后眼里,这暴君为了云妃反抗自己,断药了那么久只怕受苦不少,他居然也没服软,足以证明这云妃在他心里的位子。
若是用药物还牵制不住他,那加上一个云妃,总该是足够了。
景铄:“皇祖母这是威胁?”
太皇太后:“这是警告,铄儿。”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景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在景铄的预料之内若是自己装作毒发的那几日能对自己的爱妃再狠一些便好了。
事已至此,现在来后悔也没什么用,更何况景铄当初对段云深下不了狠手的时候,便已经在为段云深准备退路了。
只是,纵使一切他都算计好了,在他的掌握中,听太皇太后如此用段云深的安危威胁他,也还是觉得自己心中像是糅杂了一团戾气。
太皇太后心知景铄这人是个什么性格,心道这时候打了一棍子,也该给一个甜枣了,于是便缓和了语气道,
“不过皇祖母可以承诺,只要陛下不乱来,哀家自然也可保云妃安危。包括之前提及的那碗避子汤,也可以免了。”
暂时免了。
从怀胎到诞子要有十月,就算那云妃此时已经怀了孩子,十月的时间也足够自己处理这个烂摊子了用景铄毕竟只是权宜之计,等到过了这个关口,再来清算云妃的事情也不迟。
无论如何,是绝对不可能让景铄留下子嗣的。
这两人表面上是互相合作,傀儡和操纵者,实际上各有算计。景铄并没有隔着帷帐去直视太皇太后,这时候只是低垂着眉目,漫不经意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太皇太后:“铄儿?”
景铄微微弯唇,“皇祖母高兴就好,一切听从皇祖母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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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逸昨夜没有回王府,毕竟“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当街出的命案,面子功夫总要做足的,他作为主要嫌疑人,自从进了大理寺,便没有离开过。
大理寺卿许孟一边庆幸这位王爷的配合好说话,一边也好生款待,毕竟不能真让这王爷去大牢里冻着饿着。
昨夜还专门请京城有名的酒楼做了菜带过来,还叫了几个歌姬,陪着王爷一副不醉不归的模样,实则就等着灌醉了这王爷好套话来着。
只是景逸在军中跟了那么多年,酒量早就跟着军中的将士练出来了,不敢说千杯不醉,但是放倒几个歌姬和官员还是没问题的。
酒过三巡,桌子上还能脑子思路清晰的就只剩下景逸和许孟了,景逸是酒量好,许孟是将灌酒任务交给了歌姬,自己酌情控制着量。
只是这时候看着歌姬都醉倒了,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也只能哑然失笑。
许孟最后只能让人进来把屋子里醉倒的人都抬了出去,然后告退。
出了门便遇上自己派出去查案的下属回来汇报情况根据目前查出来的消息,此事可能真与嘉王无关。
景逸民间口碑不错,毕竟他这嘉王舍弃皇族荣华富贵,随军打仗多年,后来又赈过灾,平叛过民间起义,嘉王府也是出了名的乐善好施。
毕竟这本小说的原剧情里景铄是拿的反派boss剧本,步步为营想要天下覆灭。而景逸才拿的主角剧本,守边疆平扰乱,赈灾救民,从默默无闻的皇子一步步爬到赢尽民心的王爷位子。
也正是因为得了民心,所以许孟派出去查案的人员走访的时候,大街上看见始末的路人自然是向着景铄说话,证明是丞相府的公子先挑事,带人拦的车,咄咄相逼。
就连丞相府的府兵里也有一个向着景逸说话的,说是嘉王府兵大多都有分寸,可见他们主子并没有下太过分的命令,唯有杀人者其心不正,突然暴起连杀数人然后要了公子的命这么一看,那杀人者倒像是别有居心。
许孟听罢按着自己的额头,“再查,查那个杀人者的来历身份。”
汇报的人面露难色,“这……查过了,说是独来独往,不见父母妻儿,祖籍又是偏远之地……”
许孟不悦道:“怎么,觉得难便不想查了么?”
那人立刻低头,“属下这便去办。”
纵使许孟做事圆滑,现在也没个解决法子。两边都得罪不起,也探不出风向,只想着多查些东西出来,这样将来无论哪方赢了,自己结案的时候都能有话可说。
大理寺的人没摸到杀人者的身份,周不愚却是利用了一整个晚上找出了一点端倪。
那个所谓的偏远地方的祖籍自然是假的或者说,这整个人都是假的,他进嘉王府的时候用的是假身份。
周不愚顺着那死士的真实身份查下去,只觉得复杂水深得很,一时还没头绪。
他这头除了查了一晚上的身份,昨还忙着调派了人手藏在大理寺附近。毕竟谢翰心老来丧子,悲痛之下无论做出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来,都算是正常。
不过好在第一个晚上没有出事,这也让周不愚心下安定不少。
受冲击之下第一反应没有冲动行事,那接下来只要不受刺激,应该也就不会冲动了。那就说明接下来几天应当是安全的,不至于有暗杀王爷的事情出现。
不过,没冲动就说明谢翰心理智尚存。这样自然更难对付,也不知此事是喜是忧。
这么一想,周不愚又忍不住愁苦起来,只能抓紧了时间找证据。只要能找到可靠的证据,再在民间散布一番王爷无辜之类的话语,民情激愤之下,总归能寻到一条合适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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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铄那边去太皇太后处多久,段云深就忐忑了多久,简直坐立难安。
景铄离开了,小苟子们这群伺候的人自然可以进门了。小苟子看着段云深这幅模样,忍不住道,“娘娘别慌,疯……陛下洪福齐天,定然没事的。”
段云深:“洪福齐天?他?”
小苟子:…………
段云深:“真没看出来。”
小苟子:“娘娘慎言!”
段云深焦虑得不行,恰在这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了系统音。
居然是掉线已久的系统上线了!
段云深:!!!!
系统温馨小提示:你还活着啊?
段云深:……别抢我词,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要用你的时候你不在,去外太空旅游了,没找外星人要签名么?
段云深:趁你还没跑,我先把问题问了,暴君他是不是有什么间歇性发作的疾病,要靠药物镇压的那种,能根治吗;昨天沐浴时我发现他腿好像动了一点,他腿有没有希望好起来;太皇太后今天召他做什么,有没有危险?
系统温馨小提示:…………你话好多,我拼死拼活上线一趟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现在书里进度到哪儿了?
段云深:????
系统温馨小提示:算了,我自己看。
这个系统莫不是个假系统?!
书里进度到哪儿了你没点数?!你怎么做系统的?走后门的吧!是不是给主系统送礼了?
系统温馨小提示:??
系统温馨小提示:????
系统温馨小提示:!!!!!!!
段云深:大宝贝儿你去外太空批发标点符号了是么?有事说话!
系统温馨小提示:我就下线了几天,你就对我家景铄干这种事??我们景铄还是个孩子!!你是不是人!?
段云深:?
系统温馨小提示:谁让你摸他的!那是我的!我的!!
段云深心说我哪儿摸他了,说的我跟变态一样!!
话还没反馈给系统呢,脑子里突然一抽。
……额,好吧,是摸了,就昨晚。
段云深:咳嗯,我可以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也不想的,但是那凶器当时都抵着我了,我要不帮他解决,他一棍捅死我怎么办?……兄弟,大家都是男的,你懂吧?
系统温馨小提示:别说了,死吧,你等着,三天之内骨灰都给你扬了!
段云深:!!
主系统警告!主系统警告!检测到违规者上线
段云深:???
啥?
系统温馨小提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段云深一脸懵逼。
这都是什么情况?
号称要扬了自己骨灰的系统转眼就下线了,来的快去得快。
下线速度跟逃命似的。
违规者上线?
自己的这个系统是“违规者”,然后被主系统追杀了?所以他才长期不在线?
这可真是……喜闻乐见喜从天降喜大普奔。
它被追杀了,应该没时间来扬自己的骨灰了吧还是有点小不安,这两天要不要随身带个小匕首什么的防身一下?
段云深还没想出个头绪,外面就已经有小太监唱“皇上驾到”。
段云深一愣,立刻从自己座椅上弹出去迎接景铄了。
以前这是自家续命工具,现在是自己家养的男狐狸精,按照发展轨迹,将来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对象。
这要是见个太皇太后就缺胳膊少腿了可怎么整?
……他好像本来腿就有问题。
那他要是缺胳膊少嘴了怎么整!?别问怎么少的,问就是为了押韵。
景铄自然是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去的时候什么样,回来的时候就是什么样。
看到自家爱妃飞出来迎接,和太皇太后谈话留下的阴郁扫空了大半。
确认了人没事,段云深就松下一口气了,然后看了看外面,发现居然没有人过来送汤。
景铄:“爱妃在看什么?”
你都全乎回来了,我看看我的汤来没来,这汤要是来了……
段云深想了想,自己应该会当场按住景铄的手,然后一口闷也让他感受一下早上的自己是个什么感觉!
喝就喝,而且还能有效避孕,嗯,就是可能有点伤身。
但是既然没来,那就没来吧。
报复心理要不得,养养身体也挺好的。
段云深和景铄进门过了不过几个时辰,便收到小太监通传,说是贺小公子来了,询问在哪里见驾比较好。
段云深听着这话,耳朵都竖起来了。
白月光白月光白月光,这是终究躲不过这修罗场么?
系统该不会安排这暴君为了白月光把我骨灰扬了吧?
贺珏倒也不是神机妙算,之所以这时候会来是景铄通传的。
既然太皇太后为了让他安分特意给他分权了一部分,那自然不用白不用。出了太皇太后的长乐宫,景铄便让人去请贺珏来见驾,两人有事情要谈。
这时候看着段云深一脸警觉但是又努力地想要表现云淡风轻,景铄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段云深:???
你看我做什么?
哦对,白月光来了好像是要跟我这个现任?请示一下才能去见。
没看出来,暴君还挺自觉。
段云深:“陛下去见吧,不用在意臣妾,嘤。”
景铄笑道,“那爱妃嘤什么?”
………………
问得好!!我“嘤”什么啊!?
我没打算“嘤”的!它自己就蹦出来了啊!我说这是因为我想要和你同频道交流,特意修习了狐狸族的语言所以才“嘤嘤嘤”的你信么?
段云深干咳了一声,抓过一个苹果,很不计较地在胸口擦了擦,咬了一口,然后语气沉稳端庄道,“陛下听错了。”
景铄把段云深手里的苹果接过来,当着段云深的面弹开这轮椅的扶手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把短匕,开始削苹果。
段云深:???!
段云深看着景铄的削皮操作如同行云流水,皮又薄又完整,一长条没断,连宽度都是一致的,拯救强迫症系列。
段云深脑子里不知道怎么转,突然想到,这暴君腿脚没残疾之前,是不是会武功?
理由?很简单。
在轮椅里面藏这种东西,拿小刀的姿势很熟练,操作起来也得心应手。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帝,这技术总不能是他削苹果切萝卜练出来的吧?
段云深这头还在想着,要是放现代这削皮技术自己就猜他是外科主刀医生了。放古代小说里,是真只能猜他是个武林高手。
景铄头也没抬地道:“爱妃要不要与朕一起去见见贺珏。”
段云深一下子就从走神之中抽离出来了,“?!!”
带我见你白月光?
不好吧,这多不好意思,修罗场容易死人的,你万一被白月光挠花脸了多丢人啊。
等等,你该不会是准备用我气你白月光好方便他回心转意吧?
段云深脑子里过了一下小苟子当初渲染得如同戏词一般的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又想起了景铄救命的药自己贴身都没有,最后是贺珏身边的人送进来的。
我不去!
你们你侬我侬,我这么大一电灯泡杵旁边,你们不尴尬我还担心自己眼睛疼呢!
喵的,我刚刚养熟的狐狸要跑了!跑了就算了,他还邀请我去看他们狐狸一家亲的美好幸福生活!
段云深坚定地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景铄这时候把削好的苹果切下一小块来,用刀尖扎着递到段云深嘴边。
段云深伸手准备自己接过小刀,但是景铄却让了一下。
段云深:??
段云深收回自己的手,然后苹果就又递到自己嘴边了。
段云深明白过来了,这是在讨好。
一个准备去见白月光的人对自己愧疚了!
……好吧,骗人的,想也不可能,这暴君见谁我有资格拦么?他能愧疚什么啊!
段云深张口把刀尖上的苹果咬下来。
景铄收手,顺带云淡风轻地道:“就这么定了,爱妃与朕一起去见他吧。”
段云深:??
怎么就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