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总长陆建安的一番话,也是让副帅郭升的面色有些不好看。
他当初是大明的将领,而后投降了李自成当了起义军,再然后又投降了李天,成为了联军的副帅。
陆建安的话等于是揭他的伤疤。
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陆建安说的有道理。
他数次的改旗易帜,别人都就既往不咎,还对委以重任,他又何必揪住对方的缺点不放呢。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我们愿意既往不咎,就怕那些鞑子不领情啊。”郭升冷声道:“他们一向桀骜不驯,怕是会宁死不降。”
“咱们别到时候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
幕僚总长陆建安笑着说:“心诚所致,金石为开嘛。”
“只要我们对他们宽恕,善待他们,我想他们纵使是心是铁的,也一定会被感化。”
副帅吴孟明问道:“真的要招降和饶恕鞑子吗?”
“我看干脆杀了得了,多简单省事,何必弄得那么麻烦。”
“我们又不是没有全歼他们的能力。”
“打仗嘛,有伤亡那是在所难免的。”吴孟明道:“不能因为惧怕伤亡,就不打了嘛。”
实际上吴孟明对于招降那也是存在抵触情绪的。
毕竟他曾经可是大明的锦衣卫指挥使。
他对于关外的鞑子那可是深恶痛绝。
要不是鞑子在关外不断的牵制大明的军队,关内的那些所谓的义军,也不可能坐大,大明也不会落到如今偏安江南的地步。
在他看来,最好就是将那些鞑子宰杀干净了,以永绝后患。
“吴副帅,你这话就不对了。”
李天纠正着副帅吴孟明的想法:“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我们的确是有能力全歼这一股敌人。”
“可我们要劝降,也并不是我们惧怕伤亡,而是觉得这么大不划算。”
“你知道鞑子在关外有多少人吗?”李天竖起手头道:“男女老幼加起来,怕是有一百万以上。”
“那以后我们大军开到辽东去,也要全部斩尽杀绝吗?”
“我们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那都是想图简单省事,一杀了之,那我们与那些穷凶极恶的山匪有何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