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棠一边服侍萧墨函穿衣,一边道,“大小姐可会为难公子?需不需要奴婢派人去给王爷送个信?”
“不必了,我不是柔弱女子,况且始终是要见的,早晚而已。”
“那奴婢随您同去可好?”映棠还是不放心。
“也好。你便随我去吧。”
萧盈盈正在堂内品茶,见萧墨函前来,头也不抬道,“弟弟最近身子可好些了?”
“回王妃,公子已经痊愈。”映棠对萧盈盈的态度很是不满。
“本王妃有问你吗?主子说话,哪有丫头插嘴的道理?”萧盈盈一下子站了起来,抬手就想给映棠一巴掌,碰倒了几上的茶杯,柴水撒了一地。
“王妃何必拿下人置气,有什么气就冲我来吧。”萧墨函将映棠栏在身后,抓住将要落下的手。
“哼,别以为王爷现在宠你,我就动不得你。”萧盈盈杏眼一抬,颇为不忿的收回手。
见萧墨函并不接话,萧盈盈又道,“你可记得你对父亲说过的话?”
“记得……我说过会帮持长姐。”
“记得就好”,萧盈盈上前一步,低声说道,“你很清楚,现在王府内宅我说了算,你若真想把自己当成这内宅之人,就必须得听从于我。”
“墨函……明白。”
“这王府子嗣甚是稀薄,王爷必须要有嫡子。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到现在为止,肃陵渊还没有一个孩子。
“王妃的意思,我明白了。”
“公子你……没事吧?”见萧墨函自回来后便一语不发,映棠甚是担忧。
“没事……”萧墨函低头,“你下去吧,我自己静一静。”
映棠退下后,萧墨函呆呆的看向窗外。
许久过后。
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用过晚膳没?怎么自己在这发呆?”
萧墨函丝毫没有察觉到,原来肃陵渊已经回来了。
“我不饿……”
“怎么了?见你脸色不好,又难受了?”肃陵渊关切的mo了mo萧墨函的额头。
“我没事。”
沉默过后。
“王爷……今晚,你去王妃那用晚膳吧。王妃准备了你最爱的吃食。”
“恩?可是她跟你说了什么别怕,有我在……”将人拥入怀中。
“王妃……说得没错……王爷不能没有嫡子……王爷以后应该多去王妃那才是……”挣脱怀抱,背对而立。
“你……真的希望我……去她那?”声音有些生气而颤抖。
萧墨函没有回答,仍旧站在窗前,看向窗外。
又一阵沉默过后。
“哎……罢了……”带着无奈与叹息,肃陵渊走出了房门,向院外走去。
萧墨函看着肃陵渊离去的背影,红了眼眶。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虐,我保证……
☆、误会
“公子?”映棠见萧墨函已经在窗边站了快一个时辰了,实在担忧,忍不住开口询问,“公子要不要用些晚膳?”
“不必了,我没有胃口……”萧墨函声音沙哑。
“公子……还是早些歇息吧……公子身子刚好,怕是操劳不得……”映棠见萧墨函不肯用膳,只好劝他早些休息。
“我没事……你们都去休息吧……不必管我。”
“公子这是何苦……”
萧墨函仍旧站着,再没有说话。
肃陵渊自出了寝院后,一路向萧盈盈住的淑兰园走去。安生错后一步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今天墨函可是见过王妃?”
“回王爷,未时王妃曾遣人请萧公子去淑兰园,公子去了约莫一炷香的时辰便出来了。”
“……好,一会给我机灵点。”
“是。”
一路无话,当肃陵渊到了淑
兰园时,萧盈盈命人张罗了一大桌子菜,已经等候多时了。见肃陵渊真的来了,萧盈盈喜上眉梢,快步上前。
“臣妾参见王爷。”声音娇滴滴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哦?王妃怎知本王今夜会过来?”肃陵渊眉头一挑,语气听不出息怒。
“臣妾……只是每日都十分思念王爷,所以都会备好王爷喜爱的吃食,以备王爷哪日……来了品尝……没想到,今日真的把王爷等来了……”说完还状似委屈的用锦帕压了压眼角。
“王妃这是怪罪本王来这淑兰园的次数太少了?”其实自成婚之日后,肃陵渊这还是第一次来萧盈盈的寝院。
“臣妾不敢……王爷……以后常来就好……”见肃陵渊并不坐下,萧盈盈又道,“王爷……可是这饭菜不合胃口?”
“本王已经用过膳了,还是早些歇息吧。”说完,朝卧房走去。
萧盈盈见状更加欣喜,忙吩咐丫鬟撤了饭菜,让丫头们都在门外伺候,自己跟进房内,面色微红道,“那……让臣妾伺候王爷更衣吧……”
肃陵渊唇角一勾,抬起萧盈盈的下巴,微微低头,凑近说道,“王妃不用着急,本王喜欢先沐浴。你先乖乖躺好……本王马上就来……嗯?”
萧盈盈闻言面色更红,点了点头。肃陵渊朝她一笑,转身向浴房走去。
不一会萧盈盈便将衣衫尽退,在床上躺平,只觉心口砰砰直跳,又紧张又兴奋。她握紧有些颤抖的双手,羞涩又期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丝毫没注意到,窗口被微微支起,而后一缕青烟飘了进来。萧盈盈恍惚间,仿佛看见肃陵渊撩开床幔,然后虚压在她身上,抱紧她……轻抚她……亲吻她……而后便失去渐渐失去意识沉沦在这温柔旖旎的梦里。
浴房内,肃陵渊端坐,衣衫整齐。
“回王爷,一切已经办妥。”影八恭敬的说道。
“好”,肃陵渊看了看窗外,“墨函他……有没有用晚膳?可曾歇下?”
“回王爷,萧公子今日不曾用晚膳,属下来此之前,萧公子方刚刚歇下。”
肃陵渊闻言只觉心底隐隐作痛,揉了揉眉头,“知道了,以后每日都向本王报告他的情况,定要护他周全,不得有失。”
“是。”影八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里。
肃陵渊说完,起身推门。安生正守在门口。
“本王是明日卯时一刻从王妃寝院走的,未曾用早膳就进宫上朝了。你可记住了?”低声吩咐道。
“是。奴才已经遣走了这院内的下人,剩下的都是自己人。”
“还有……该准备的都准备齐了,莫让王妃起疑。”
“是。”
交代完后,肃陵渊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淑兰园。果然一路上都没有碰见其他下人。肃陵渊习惯xi_ng的向自己的寝院走去,突然脚步一顿,想了想,叹了口气,还是去了书房。
等萧盈盈第二日醒来时,已经辰时三刻,mo了mo身侧的床褥,感觉不到任何温度,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