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略微发胀的额角,才稍微清醒片刻。“谁在外面?”
“奴婢在。”
“张嬷嬷呢?”
“嬷嬷今日还未起身,想来昨夜有些操劳了。”张嬷嬷也被影八下了轻微蒙汗药。
“也罢,本王妃要起身了,进来吧。”萧盈盈并未起疑。
萧盈盈只觉身上有些酸痛,但并没有任何痕迹,刚皱起眉头,便见到丫头从床榻上收拾出了染红的白帕,面上一红,心头的一丝异样也烟消云散了。
“王爷何时走的?”
“回王妃,王爷卯时一刻便起床,未曾用过早膳便进宫了。”
“好,下去吧,传膳。”
“是。”
接下来的几日,肃陵渊下朝后便直接去了书房,一呆大半天,夜里累了就直接休息,他并不是故意不回寝院,而是着实被这几日朝中之事烦扰。前日,派去追查越州知府梁文才的人传回消息。果然查到这梁文才与萧越暗中联络的蛛丝马迹,这下更加印证了之前肃陵渊和肃凌涛的猜测。但现下却不是除去梁文才的最好时机,因为按照肃陵渊上一世的记忆。马上西北就会军情告急,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仗要打,届时,萧越定会有所动作,说不定还会迁出军中其他的人,所以现在按兵不动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如果按照上一世的事情的发展,自己肯定会带兵出征,而后接连出事,最后战败……不提防部署,怕是又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所以还得提前谋划。按照记忆,怕是只剩半个月左右时间给自己准备。思及此,肃陵渊更加心中烦闷。
也不知函儿最近怎么样了?揉了揉额角。
“叫影八来。”
“是。”有人应答。
“属下影八。”不出一盏茶的时间,黑暗中传来声音。
“墨函近来如何?饭用得可好?睡得可还安稳?”
“回王爷,萧公子近几日……不是看书,就是时常望向窗外发呆。膳食用得并不多,歇息的也比较晚,睡得也并不十分踏实。”影八如实回答。
“哎……你要我如何做……你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肃陵渊止了话头,“罢了,退下吧。”
“是。”
肃陵渊起身,本想去看看萧墨函,没想到,外面安生通传,王妃求见。
那一日,肃陵渊让萧盈盈以为自己留宿之后,萧盈盈左等右等都不见肃陵渊再次踏进淑兰园,问过安生才得知,肃陵渊又日日宿在自己的寝院。萧盈盈本想再去敲打敲打萧墨函,却被张嬷嬷劝阻。张嬷嬷说,王妃如果三番五次去找萧墨函让王爷来淑兰园,只会更加显得萧墨函受宠,让下人们更加不将王妃放在眼里。所以张嬷嬷给萧盈盈出了个主意,就是让她主动给萧墨函请个名分,有了名分便是侍妾,能单独住一方宅院,一来萧墨函只能搬出王爷的寝院,二来萧墨函有了名分后,侍寝的日子便可由王妃安排,三来显得王妃深明大义,十分大度,张嬷嬷还劝we_i萧盈盈只要萧墨函搬离了王爷的寝院,时间一长,王爷就会慢慢淡忘他,王妃再讨王爷欢心便会容易许多,这样一举四得。萧盈盈听后觉得在理。这日她来找肃陵渊便就是为了这事。
“给王爷请安。”不一会,萧盈盈便到了书房。
“免了吧,王妃来有何事?”语气颇为不耐。
“臣妾……只是想来看看王爷……”
“哦?那王妃看过便回吧……”眼神像是能看透人心。
“王……王爷,臣妾有件小事,想问问王爷的意思。”萧盈盈还是没忍住。
“何事?”
“臣妾得王爷信任管理这王府内宅,有责任照顾好每一位妹妹和……弟弟……墨函他……还是臣妾的亲弟弟,臣妾更加不能让他受了委屈。”萧盈盈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
“又如何?”
“臣妾是想,墨函伺候王爷也有段时日了,应该给他个名分,再安排个宽敞的宅院,住
得也更加舒适才是。只是不知王爷的看法?”
肃朝王爷侧夫人以上品级的册封都须经过皇帝下旨,所以萧盈盈说的给个名分,也只是给个妾侍而已。
肃陵渊如何不明白她的心思,不悦道,“墨函的事,本王自有分寸,王妃以后不必再提了。”说完看了一眼萧盈盈,又道,“本王还有事,王妃没其他事便回吧。”
“王……王爷……那……今晚可来淑兰园用膳?”萧盈盈仍有些不甘心。
“不了,本王公事繁忙,退下吧。”被萧盈盈一扰,肃陵渊也没了再出门的兴致。
“……是。”萧盈盈只好退下。
自这日,王府里就传遍了,大度的王妃想给一直暂居王爷寝院的公子请个正式的名分,可是却被王爷拒绝了。看来王爷对这位公子也不是十分上心,恐怕只是图个新鲜,玩腻了便会直接赶出府去。所以跟着侍奉萧墨函的下人也渐渐显出了怠慢。映棠知道下人们的碎嘴后十分气愤,生怕被萧墨函听见,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萧墨函还是听到了只言片语。
作者有话要说:
虐是什么?能吃么
☆、那个地方
萧墨函已经整整五日没见过肃陵渊了。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以为自己能够接受肃陵渊的其他妻妾,能接受自己与其他女人或者男人共同拥有肃陵渊的事实。但是自那日自己主动将肃陵渊推向别人的那刻起,萧墨函就觉得心里有个地方越来越痛,痛到食不知味,痛到辗转反侧。他承认自己后悔了,原来,自己无法接受肃陵渊把别人拥入怀中,无法接受他对别人关怀体贴,无法接受他对别人轻声蜜语。当他无意中听到下人们的小声议论时,他知道了,肃陵渊拒绝给他一个正式的名分。
也对,除了刚来王府那日,自己与他有过亲密的举动外,这快一个月的时间里,两人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关系。他是对自己厌倦了吗?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原来他所说的一辈子真的这么短?
萧墨函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揪住,使他透不过气来……浑身冰冷,一种无助又绝望的感觉遍满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从背后把自己拥住,温暖的感觉慢慢的复苏,强有力的心跳声让自己莫名的心安。挣扎的睁开眼,萧墨函疑惑的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满是心疼与担忧的眼睛。
“这几日……你一直睡得这般不安稳么?”
这日肃陵渊休沐,昨晚在书房处理完公文到很晚,所以还是没回寝院。一大早实在放心不下,没让下人通传悄悄进了卧房,就看见萧墨函整个人蜷缩着,眉头紧锁,双手抓着被角捂在x_io_ng口,全身还有些瑟瑟发抖。肃陵渊顿时心疼不已,自责自己这几日对萧墨函有意无意的疏忽。赶紧除去鞋袜,上床将人拥入怀中。
萧墨函一时有些愣住,慢慢的眼中有些湿意。
肃陵渊叹了口气,将人轻轻的扳过身子面对自己。然后将他脑袋抵在自己的x_io_ng前,一只手搂住腰,一只手在后背轻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