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对,前几日是有些生气……生气你将我往外推……后来,是被事情缠住了,一直宿在书房……”声音温柔。感觉到自己身前的衣襟有些湿意,肃陵渊更加急切道,“好了,好了,墨函,以后不会了……别哭了……”
萧墨函也不知怎的,一见到肃陵渊就觉得委屈不已,一时没忍住,就哭了出来,听了肃陵渊的话后,心里渐渐好受了些,但是仍觉得自己有些丢人,不好意思说话,只是埋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肃陵渊x_io_ng前的衣襟。
肃陵渊见萧墨函仍旧不开口说话,祥装委屈的说道,“还是你不想看到我……怪我没听你的话去找王妃?那……我走啦?”
稍稍松手,微微起身。
“不……”萧墨函闻言以为肃陵渊真的要走,连忙伸手搂住肃陵渊的腰,情急下开口。
“那有话就告诉我……不然我还以为你是希望我去抱着别人的。”勾起唇角,继续装委屈。
“我……我不想……我接受不了你有别人!”萧墨函将肃陵渊抱得更紧,着急之下,将心里话全部说出来,“我接受不了你还有其他人,接受不了你去对别人好……只是……我答应过父亲,要帮持王妃……而且,王妃说得对……你不能没有嫡子……我以为我能强迫自己接受……可是……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陵渊……我心悦于你,不要离开我……”话语由于激动说得断断续续。
对于萧墨函突如其来的表白,肃陵渊惊喜又激动,一下一下拍着萧墨函的背,轻轻安we_i。
等萧墨函情绪平复下来,肃陵渊将萧墨函的头稍稍拉开,与他额头相抵,“小傻瓜,早点告诉我不就好了,非得自己在那难受委屈。”亲了亲眼角,“那晚我去过王妃那后就回了书房,之后一直也宿在书房……我没碰她……”
“你……”
“我知道你不想对萧将军食言,也能猜到萧盈盈用什么法子来胁迫你,你放心,萧将军那我会有交代。我说过,我只要你一人……”帮他擦去泪痕。
萧墨函静静的看着肃陵渊的眼睛,红了耳朵。
肃陵渊也看着萧墨函,再也没忍住,吻了上去。
双唇相贴,缠绵悱恻,舌尖抵开牙关,急切又温柔。两人的呼吸渐渐粗重,两人吻了好久,才放开彼此。
“墨函……给我生个孩子吧……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嫡子……”声音沙哑,慢慢平复呼吸。
萧墨函惊讶的看着肃陵渊。
肃陵渊轻笑道,“怎么?不愿意?”又装委屈。
红晕慢慢爬满萧墨函整个脸颊,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墨函……太好了……你答应我了……”激动。
“嗯……”害羞。
“只是……暂时得让你委屈一些,我现在不能马上给你王妃的名分。”肃陵渊有些心疼的看着萧墨函,眼里满是愧疚。
“我不怕委屈……只要……你心里有我……”萧墨函靠在肃陵渊怀里。
“我定不负你……”,将人抱紧,“要不要再睡会?一会想带你去个地方。”点了点小巧的鼻子。
“去哪?”好奇。
“一会就知道了。”
“好。”破涕为笑。
两人用过早膳,便出了王府。只带了映棠和安生二人随行。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的停在了花街,柳香苑后门。
肃陵渊:……
萧墨函:……
“影八。”
“属下在。”
“换的新地方就是这?”
“是。”
……
和上次选地方的是同一个人吧!?早知道也不应该带映棠来。
于是,映棠和安生被留在外面看马车。
映棠:“你说……王爷带公子一大早来……妓院做什么?”
安生:……
映棠:“还从后门进?”
安生:……
映棠:“你倒是说话啊!”
安生:……
……
肃陵渊拉着萧墨函黑着脸进了门。老鸨被一大早吵醒很是不满,刚想开口赶人。
一见来人,恭敬的行礼,“王爷。”
“嗯。”
随后一行人来到顶楼最里侧的一间房间。推门进去后,有人早已等候多时。这人名叫龚九,是暗桩的负责人,同时也是影卫的首领。
“王爷。”说完,看向了肃陵渊身后的萧墨函,眼带询问。
“无妨,萧公子是自己人,以后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是。属下龚九参见萧公子。”
“不必多礼。”
自见到老鸨对肃陵渊恭敬的态度,萧墨函就猜测这个地方应该不仅仅是普通的妓院,看到龚九后,更是确信。但当听到肃陵渊的吩咐时,还是吃了一惊,心里不由泛起一丝甜蜜。
“上次让盯着杨氏和张太医的事怎么样了?”肃陵渊抿了口茶。
“回王爷,影十传回的消息,杨氏是南方扬州人士,十三岁时被送进了宫。入宫后曾在萧贵妃的昭仪宫呆过一段时间,之后被萧贵妃送去了皇上的承乾宫侍奉了三年,但皇上好像……未曾临幸……之后便被赏赐到王府了。”
“嗯?在萧贵妃宫里呆过?”
“是。约莫三个月左右。”
“她家里可还有其他人?”
“杨氏父亲是当地一个县令,家里还有母亲和妹妹。”
肃陵渊沉吟片刻问道,“那张太医可有线索?”
龚九答道,“张太医隔一日便会去给萧贵妃请平安脉。据属下调查,是从两年前开始的,当时是贵妃指定要的张太医。”
萧墨函思索片刻,开口紧张道,“王爷……杨氏和张太医都是萧贵妃的人?而且上次……王爷……中毒之事……也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肃陵渊见萧墨函语气中透着惶恐与不安,连忙拉过他的手,轻拍手背,安抚道,“没事……都过去了……他们再伤害不了我了……”
龚九见贰人相处的情形,又听萧墨函的意思是连王爷之前怀疑的中毒之事也知晓,确信王爷对这位公子定十分信任,也就毫不保留,“公子,王爷上次中毒之事恐怕是张太医与萧贵妃所为,与杨氏关系不大。”
“何出此言?”萧墨函不解。
“据影九、影十的调查,杨氏虽在萧贵妃宫里侍奉过,但出宫后一直并未与昭仪宫有任何联系。只是自从王爷上次中毒之后,杨氏身边的丫鬟、小厮才有向宫里传递消息的迹象,也有跟张太医联络的嫌疑。”龚九看了眼肃陵渊,见对方点头,继续说道,“而且,也是自王爷那次中毒后,杨氏的父亲突然辞官,一家人迁往柳州。”
“萧氏祖籍柳州……”萧墨函了然。
“是。”
肃陵渊见萧墨函神色不对,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让龚九退下。
房内只剩萧墨函与肃陵渊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