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消息。”
两人快马加鞭,差点废了坐骑,竟是直接冲向了仁智宫。
昙宗刚下马,就被人拖走去易容,而给他易容的正是太子妃。
太子妃如今并没有带上代表自己身份的金饰银饰,反而粗布一披,就像长安城随处可见的年轻娘子。
她拿着昙宗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在昙宗脸上抹,时不时还用些木质的工具修剪一番:“大师,如今秦王和陛下在一起,虽也被看着,但至少比见太子殿下容易多了,你等下直接去见秦王,身份就是王客卿。”
昙宗嘴巴不敢大幅度张开,只能嗡嗡出声:“王客卿是谁?”
太子妃拎过一顶假发就往昙宗头上罩,罩好开始给他束发:“他是谁并不重要,记住板着脸,只说要见秦王,见了秦王直接告诉他你是谁,接下去该问什么就问什么。切记,脸上万万不可沾水,否则极易变形。”
罗士信将一套衣服放在昙宗身边。
太子妃指了指衣服,示意昙宗去换:“这是衣服。大师轻功了得,等下用轻功躲开外围人,内部的人见到你并不会奇怪,但尽量还是避开众人为好。”
脸上绷得慌,看不到自己面部的昙宗虽然好奇现在的自己长什么样子,但还是安分听话,立马去换了衣物,最后还带好了帽子,准备随时进入这避暑的宫殿寻找秦王。
☆、第53章
时间仓促,行事匆忙,昙宗稳了稳自己头上的假发和帽子,身上的衣服并不是什么官服,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够穿得了的。
并不习惯这类衣物的昙宗,偷偷将衣袖卷起,轻功跃上屋顶,急速踩向内部。
仁智宫的护卫由紧到松再到紧,轮班制看守着宫内圣人的安全。可惜这些护卫再怎么提高警惕,都没有发现偷偷momo的昙宗。
昙宗的燃木棍留在了罗士信手里,只身前往仁智宫,他总有些不安,但现在也容不得他再纠结这细节问题了。
太子妃临着他离开时,给了他一简略的图,画出了李世民的位置。
如今李世民身边必然有人,随意遣开下人都会引得帝王关注,所以昙宗还要想办法光明正大走到李世民身边。
帝王来仁智宫的原因各方面都有,而此次他让太子在长安带他管理天下,身边则带上了齐王和秦王,算是对两方都未有偏颇。
李世民自然非常乐意和李元吉一起来所谓的“避暑山庄”来一次休假。当然,作为一个体恤士兵的统领,他把秦琼、程咬金、尉迟敬德等人全带上了。
昙宗一进入仁智宫范围内部,立刻放弃轻功攀爬,在隐蔽处下落后,刚走出没多久就眼尖发现了程咬金。
程咬金一身简单武装,他看见昙宗后迅速凑近简单行了个礼:“王客卿?您怎会在此?可是有什么事情不成?”
同为玄甲军混得久了,昙宗对程咬金还是很熟悉的,但问题是他现在易容着,还板着脸,所以只能故作神秘:“我自然是有事情,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程咬金脾气不小,可如今仁智宫的紧张状况让他不得不心细些,所以他绷紧了身子,警惕地缓缓近身:“说吧,我听着。”
昙宗细声传音:“我是昙宗!快带我见李世民,否则要出大事了。”
程咬金僵了僵,不过心理素质过硬的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一个巴掌糊在昙宗肩膀上,笑眯眯大声道:“王客卿早说啊,你是秦琼带来的兄弟,我还能怎么着你不成!他既然引荐了你,怎么都不写个条子,让我知道知道。罢了,我给你写个。”
昙宗被打得闷了闷,随即赶忙点头:“多亏遇到了兄弟,否则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秦兄弟只说让我只管进来就好。”
程咬金在自己身上瞎mo了半天,只掏出一个两指头宽的纸条
,还没东西可以写,他问后边的人:“有什么可用来写的么?”
没人会随身带笔,后面的人纷纷摇头。
程咬金头痛了:“哎,这写封引荐还真是麻烦。可我又要巡视,无法脱身。”
昙宗立刻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尖锐的一头在程咬金的纸上划了一道:“可用,就用这个吧。”
程咬金喜上眉梢,连声道好,然后刷刷刷就写好了,然后甩给昙宗:“拿着这个直接进去吧,就说我和秦琼兄弟都引荐了你。”
身后那些一起巡视的士兵都惊呆了。
Σ(っ°Д°;)っ谁见过用两指宽的纸条引荐的!
Σ(っ°Д°;)っ谁见过用石头写引荐信的!
Σ(っ°Д°;)っ谁见过这样引荐的!
当然那些心思活络的士兵深思一想就知道,若非熟识,这种引荐一进去恐怕得到的不是待见,而是拖出去砍了。
所以刚活络的心思很快就又平息下来了。秦琼擅结交群雄,他能引荐的人自然是不凡的,士兵们看王客卿的眼神从原来的警惕变为了敬佩。
昙宗拿了纸条满意拍了拍程咬金:“有前途。”
程咬金偷偷跟昙宗眨眨眼:“还不快去,秦王礼贤下士,若是见到王客卿,一定会大叹相见恨晚。”
“王客卿”版本昙宗深沉点了点头,板着脸装着出世高人的样子,告别程咬金,一路朝着李世民所在之处前行。
……
李世民正在和房玄龄推测着这次事件背后最大的受益人会是谁,又是谁最可能下手。将整个事情捋顺后,他和李建成必然都得不到好,而且一个处理不好,必有一个会遭殃。
房玄龄在一旁列举了好几个名字,都觉得不妥当,最后他小心翼翼问李世民:“会不会是齐王插手?”
想来想去,最后最可能得到好处的只有齐王,否则就是帝王本人了,帝王必然不可能吃饱了撑着来挑战自己的皇权,那么齐王的怀疑最大。
李世民脸色不好看,但还是摇头:“不可能是他,他想不出如此yin损的方法,而且他不会这样对待大哥。”
房玄龄不知道该说这方法确实yin损,还是该说齐王也可能和太子离心,齐王确实是有可能使用的,但看秦王如此信任的样子,终还是勉强踢除了齐王。
杜如晦一直待在边上,他作为心腹谋士,也被带来探讨相关事情,可他至今都没有开口。
李世民叩了叩桌上被列着的名单,问杜如晦:“怎都不说话,可是有想到谁最有可能?”
杜如晦听到这话,终是幽幽叹了口气,然后朝着李世民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我对不住秦王,也对不住太子啊。”
李世民和房玄龄一听,思绪各种复杂。李世民还算理智,冷声吩咐:“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如晦跪着不敢起身:“我虽不知有没有幕后指使,但这方法恐怕来自一个人。”他顿了顿,略咬牙切齿吐出了一个名字,“杜淹。”
房玄龄不愧是跟着李世民已久,顿悟:“原来是他。”
李世民一听到这个名字,想了片刻也理清了思路,有些无力:“竟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