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人蹲了一天,只见到李优被罗成亲自拉进去后,就再也没见到大门打开过。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作鸟兽散了。
而在众人散去后,后门悄悄打开了一道缝隙。李优从门缝里冒出头,左右看看无人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李优在马车里久违得鼻子酸了起来,眼眶发烫,胸口也被压得很沉。马车缓慢行进的速度,就像他停滞在血管中的血液,每一步都缓慢挪动,留下阵阵摩擦感。
仿佛刚才那个冷静同意罗成离开的人,并不是他。眼前这个哭着想挽留的人,才是他。
李优闭上眼。
他对谁都能自私,但是对罗成不行。罗成是一团火,只有在风中才能越烧越旺,才能……列如骄阳。
所以,放手很重要。
沉溺于悲伤的李优,没有注意到车厢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看他哭的样子,看了有多久。
稍微消散去胸口的难受,李优睁开眼,伸手想要倒杯水喝,装着温水的杯子就已经递到了眼前。
李优抬眼看着不知何时钻进来的韩子直,没有接过杯子喝,而是道:“我现在没什么心情和你掐架,走吧。”
“因为罗成要走了?”
一句话戳中痛处,马车内温度剧降,
韩子直的目光注视着渐渐结冰的温水,也没有收回手,执拗地道:“我找你不是掐架,是……有事相求。”
“呵……”李优微微歪着脑袋,道:“什么?萧河吗?”
韩子直不吭声,就是默认。
李优嘲弄一笑,现在韩子直迎上来不就是现成的出气筒,于是也不客气道:“他不愿意见你,我又能如何?放弃吧,你们不合适。”
出奇的,韩子直没有反驳,而是在李优面前放下杯子,也给他自己倒了一杯,道:“要听听我母亲的事吗?”
韩子直是欠抽吗?都跟他说心情不好了,还跑来这聊天?!
李优眉头一皱,不耐烦道:“讲故事可以找别人……”
“我母亲是昭华夫人的贴身侍女。”
韩子直看着李优,继续道:“昭华夫人就是前朝公主宇文鸢。”
听到这个名字,李优停下了想把韩子直丢出去的念头。
“前朝公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韩子直喝了口水,道:“可以帮你多了解一下,萧河是什么人。”
萧河是什么人,他早就……
李优彻底打消了把韩子直踹出去的念头,喝了韩子直给他倒的水,道:“说说吧,我挺有兴趣的。”
韩子直眼睛一亮,道:“作为交换我想……”
“你先说故事。萧河的事,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帮的。”
毕竟谁让他从一开始,就被这群九婴卫给赖上了。
……
萧河知道李优跑去找罗成了,可现在天黑了也不见李优回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眉头一皱,就打算去把人给抓回来。
一天天黏在一起,现在回宫还留宿?
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什么吗?ノ亅丶說壹②З
一个皇子和一个有兵权的王爷世子走这么近,这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