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在意手中对方的脖子已经僵硬,杨广继续轻柔地说着可怕的话:“砍树也没意思,可惜的是她已经死了。很遗憾……”
作为宇文鸢血缘上的亲儿子,李优很想说开局修罗场,全靠他会苟。
但是对于西域之乱,李优很想知道具体关于杨广的细节,于是用安慰的语气开口道:“二哥……”
“都是过去的事了,宸儿以后不要轻易爱上一个人,知道吗?”杨广收起轻柔的语气,恢复了温和:“二哥会帮你把把关。”
一旦心防被攻破,杨广平常表露出来的温和和关心,就会是最锋利的兵刃,直取人心。
李优反正佛了,就这么过吧:“嗯,听二哥的。”
反复了好几次,终是下定了不带恶意看杨广的决心。
“说起来,宸儿身边只有一位贴身护卫,封王后按照规制已经是不妥了。”
杨广随手拿起茶杯,试了试温度:“回京后,让成都陪你去挑几个得力的,留在身边吧。”
杨广这里说的贴身护卫,不是普通的侍卫那么简单,而是亲信或者说亲卫,有些时候决定着自身的安全,要挑选有能力,又能信任的人。
如今杨广提起来,也的确是时候要去“挑选”了。比起等着那些前朝大臣不怀好意地安插人手,的确还不如杨广让宇文成都给他挑。
杨广的这个提议,又戳进李优心坎了。
李优此刻很想躺平,这种软刀子,带毒的蜜饯,太难了吧。
“好的,谢谢二哥。”
两人坐了一会儿,之后杨广便以还有事为由,离开了李优的马车。
杨广前一步刚走,守义后一步就出现在马车里。这一次他没有坐在杨广刚刚的位置上,而是站着:“已经抵抗不住了。”
语气是肯定的语气,而不是疑问。
“我最怕这种软刀子了,而且至今他的确也没害过我。”李优伸了个懒腰,把全身因为紧张而绷着的肌肉拉开:“如果他不主动坑我,我也不想再用恶意揣度他了。和你说的一样,太累了,还伤身体。”
守义扬了一点嘴角,坐了下来:“想通了……也不错。还有板栗不?”
“你爱吃啊?都给你吧。”
李优把剩下的都给了守义,这才慢慢悠悠提起刚才的事:“你说杨广是不是喜欢受虐啊?”
“他喜不喜欢我不知道,倒是你有点像。”守义又吃了一颗:“被人捏了脖子,还在想着有的没的。”
李优:“……你变了。”
守义擦了擦手指,忍不住笑了:“遇到殿下后,我们都变了。”
浅红色的眼神中透着淡淡的光,看起来朦胧而美丽。
“准确来说,变得像人了。”
曾经的他们,不过都是行走在人间的鬼魂,如今的他们,有了人的血肉和情感。m.
“宸儿,宇文成都应当会带着你去近卫营选。我给你个名单,你背下来,顺着点。”
有名单?这感情好啊。
李优用肩膀顶了一下守义:“那快点啊。如果杨广带我去见过父皇,就直接让我去近卫营怎么办?”
“不对,为什么不是羽林军啊?”
守义再次被李优的“愚蠢”给弄得不会了,“羽林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