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杨广只是说说,可当看到对方脱了鞋子走进小河里……摆出极为专业的姿势,作势要捞,顿了顿道:“宸儿,去弄两支矛来。”
虽然胸口有些慌慌的感觉,觉得不太真实……但好像这样的相处方式也不错?
李优应了一声,就近把离得最近的两个侍卫的长矛给拿了,有些不好意思道:“借用一下,等下还你们!”
被直接抢了长矛的两个侍卫:不敢动不敢动。
跟在杨广身边的这两个侍卫,隶属于宫内。几十年多半都没见过敌人,不染血,长矛又被天天擦洗,相对于也干净点。
于是李优就瞅准了这两个下手。
说起来,也算是职业病犯了。
等李优回到河边,看到杨广还在原地的背影,呼唤道:“二哥,接着!”
长矛飞向杨广毫无防备的后背,如同当初那支飞向李优的箭矢,只不过李优的长矛中没有丝毫杀意。ノ亅丶說壹②З
杨广侧身握住,翻手卸力,笑着道:“扔得还挺准。”
是在夸李优,还是在暗示什么,只有杨广自己知道。
李优跑到河边,也把鞋子一丢跳了进去:“哇,这么多鱼!”
清澈见底的水面下是流窜在细石间的鱼,个头竟然不算小,有小鲤鱼那么大。
“宸儿,听闻你跟着北平王学过枪法?”
李优抬头,轻松一笑:“哦?二哥这是要考我功课?”
“早听闻过罗家枪,如今很想见见。”
李优摸了摸鼻子,他的枪法可是差点被罗成骂死的程度,要是真让杨广给看了去,那不是坏了罗家枪的名声嘛。
“二哥,其实我学艺不精……没学到罗家枪精髓。”
杨广把手半搭在李优肩上,说的话中带着一股习以为常:“毕竟只是留了很短一段时间,没学到精髓很正常。”
是在说……他毕竟不是罗艺亲生的,自然学不到吗?
这随便一句话,如果是以前的李优肯定觉得是挑拨离间了。
就在李优以为杨广要放过他的时候,又听杨广道:“那就怎么随意怎么来,有自己的风格才是真正的学成。”
一语点醒梦中人。
当有了自己的风格,同时也就意味着他在学习的基础上,有了创造。
李优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发现杨广除语言蛊惑人心外,也会有真真切切教导别人的时候。
果然,活了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心里是这般吐槽,脸上却多了些真实的放松:“要不我们再比比?”
水花四溅,一条肥美的鱼儿被矛叉了起来。
杨广看向李优,逆着光全身上下有种阴阴沉沉的气质,与生俱来的戾气,只是开口却让人觉得一切不过是错觉:“宸儿把赌注先交了再说吧。”
“好吧,我知道啦~”
表面上撒娇卖萌,谁又能懂,他心中慌得一批。
对杨广的恐惧果然是刻进灵魂的!
李优走神之间,又有两条鱼被杨广一次穿起,动作干净利落,甚至连水花都没有溅起很多。
再这么下去,全部都是杨广弄的了。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