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见其人,却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就是西域圣女宇文鸢了。宇文鸢早已死去,据说是自刎于皇城,那如今这声音,应当是她死前用血下的最后一蛊。
而这把剑杨广说过它的来历,难不成……穆霖说的和宇文鸢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皇子,难道就是……杨广!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幽儿,母亲一直在等着与你相见的这一天。还好二皇子没有违约,让母亲再次见到了你。”
如果是巫蛊之术,那宇文鸢应当只是留了一些话语在这血蛊之中,可既然以鲜血为引子,又怎么可能真的只有一些话?
巫蛊之最,便是鲜血为引的血蛊。
李优提高警惕的同时,听着那女声带着愧疚道:“幽儿,母亲舍不得你。可为了我们的信仰,母亲只能献祭自己。希望你能原谅母亲,不能陪伴你长大。”
额……茶言茶语,接下来是不是要他干什么事情了?
李优心中仅有的一丝对她的期待,也因为这虚伪的语言开始动摇。
因为还未等到下一句,一股强烈的杀意就涌进了李优胸口,激发着泠寒诀,两者交错间,所有的美好和温情都在消散。
直到……李优想起罗成的吻,这股强烈的杀意和共鸣才停止,感情回归体内。
李优冷汗直冒,不等缓口气,宇文鸢的声音变得狰狞:“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为我报仇!不为我们西域圣教的众信徒报仇!”
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巫蛊之术,这是困魂引。
困魂引,一种专门让人陷入偏执极端的巫蛊之术,强度越强,需要献祭的东西也就越珍贵。而宇文鸢献祭了自己的鲜血,想必也还能抵抗一下。
本以为这一波不过宇文鸢的无能狂怒,没想到手臂上的手环开始发热,一阵疼痛传来,鲜血顺着手臂流淌,就在即将滴落到手腕时,李优猛得把剑扔了出去。
一声脆响,繁杂的声响在一瞬间消失。
好家伙!强度这么强!竟然还带着幻境?!
李优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哪里还有鲜血的影子,反而自己另外一只手正拿着随身的小刀划向自己。
嘶……这巫蛊之术也太可怕了吧?差点让他自残!
不对,是宇文鸢这个女人太狠了吧?对自己孩子还能下这么重的狠手?
越想越害怕,李优用脚踢了一下双刃剑,感叹道:“杨广啊,你还真是煞气满身啊。要不然这鬼东西天天挂在床头,普通人不死也得疯,哪能还这么活蹦乱跳?”
整个幻境恐怖异常,对精神的摧毁强度比普通术法阴邪许多。应该感叹宇文鸢真不愧是西域圣女,临死前还瞒着那么多高手,搞出这么一出。
作为宇文鸢儿子的李优表示这种妈真的烧命啊。
不过,宇文鸢留下的这困魂引虽然意在洗脑李优,却也没有进入第二阶段的人格摧毁,想必也是当妈的留下的温情了。
李优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他穿了过来,原主怕是逃不掉这么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