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盯与不盯没太大区别,从宁夏渊做了那个弯腰动作后,李优就知道他不会再做什么幺蛾子了。让宇文成都盯着,不过是帮忙掩饰那个几乎辨认不出的礼节。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西域一党的礼节。
但宁夏渊是因为被诬陷为西域一党才被关押,而他本人也因此拒绝出牢房。此刻做出这个礼节,是在试探他吗?
李优多想一下,又觉得没那么简单,自然而然地拉开了和宁夏渊的距离。
宇文成都看到这一幕,不屑地别开眼神。
就这柔柔弱弱的样子,且不说有没有皇家风范,这连男人都算不上。
好巧不巧,宇文成都同样在宁夏渊眼里看到了相同的不屑。ノ亅丶說壹②З
两人目光短暂地变得惺惺相惜,又各自移开。
出天牢的时候,宁夏渊忍不住皱起眉,许久不见日光,外面的阳光对他来说太过刺眼。虽然蓬乱的头发可以遮挡部分,但依旧无济于事。
李优看着他肩膀上的木枷,这明显限制了宁夏渊的动作。本来只是手铐和脚镣,但考虑到宁夏渊的危险性,在出牢房前还是给他扣上了木枷。
可,他也无法抬手挡住晃眼的阳光。
李优走过去,召来守卫道:“把他的木枷打开吧。”
此话一出,不仅守卫面露犹豫,就连宇文成都和宁夏渊都不禁侧目。
守卫捏着钥匙犹豫再三道:“殿下,此人虽然已经关押已久,但着实不应这么早给他自由。他若反水,也是危害。”
“没事,打开。”
李优拍了拍守卫的肩膀,道:“反正迟早要打开的,再说了这里不还有宇文将军在吗?”
守卫自然不敢认为宇文成都不敌宁夏渊,于是手脚利索地打开了木枷,提醒道:“宁将军,还请你不要辜负殿下信任。”
“呵,你小子翅膀硬了?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了?”
宁夏渊撩起头发,众人都以为他要揍人,但他只是拍了拍守卫的肩膀,算是温和地道:“你小子放心吧。老子既然出来了,就会遵守约定。”
他黑黝黝的脸上露出一嘴对此明显的白牙,笑道:“这段时间多亏你的照顾了啊。”
守卫声音顿时哽咽:“将军……”
“哭哭啼啼得像个女孩子干嘛?好歹也是个小统领了!给老子把眼泪收回去!”
守卫双腿一并,道:“是!”
这一幕落入李优眼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要是宁夏渊再晚点出来,或许就是英雄末路,将军迟暮的悲伤了。
宁夏渊大步走向李优,仿佛丝毫不受手铐和脚镣的影响:“就冲刚才这点,老子勉强认可你了。你且带我去看看我的故友,他们没事我就……”
“宁将军!”
一声声呼唤打断了宁夏渊的话。
李优适时地道:“我说过,我把他们带来了。你留在我身边,以后他们依旧会在你的麾下。”
宁夏渊的眼眶霎时红了,八尺汉子没被刑具压迫住的身躯,此刻微微震动。他僵立在原地,没有回头。
而是直接朝着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