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知道的隋爷的事情不多啊，而且大多都是道听途说，不知道真假的。”
“你随便说说，我随便听听，本来就是闲聊，谁还较真啊，你要实在不敢说听来的，你就说说你知道的呗，比如你跟了宏哥这么久，难道就没和宏哥一起去见过隋爷吗？”
“嗐，我是什么人，哪里有资格和宏哥去见隋爷，不瞒大姐，今天下午在香樟公寓，已经是我距离隋爷最近的一次了，说起来还全托了大姐你的福呢！”
小五说起这个，掩不住一脸的兴奋和骄傲。
顾琳琅见了，摇头无语了一下，“那看来问你隋爷的事情，也是白问，你比我还不熟呢！”
“呃——”
“那我问你点你知道的，你能老实和我说吗？”
“大姐你问，我既然跟了你，那我肯定要对大姐你尽忠尽职的。”
“那好，今天公寓那，你会在应该不是偶然吧，是宏哥让你看着我的吗？”
顾琳琅这话一出，小五有点急了，马上解释道：“大姐你可别误会啊，宏哥让我跟着大姐，是让我们暗中保护你，不叫别人有机会害了你，不是为了盯你的梢的。”
“你别急，我又没怪你，我当然知道隋爷和宏哥不可能害我，如果他们
要害我，也用不着这么麻烦啊。我就是问问，是不是从我爸妈意外了之后，宏哥就把你派到我身边来了？”
见顾琳琅不是问罪，小五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是的大姐。”
“那也就是说，你暗中跟着我起码跟了有四五个月了？”
小五摸了摸头，“是的。不过一开始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两个兄弟和我是一起的，直到最近一个月，那两个兄弟被宏哥叫走了，才只有我一个人跟着大姐你了。”
“噢，那为什么会把那两个人叫走？”顾琳琅问。
小五神情有点尴尬为难的看了眼顾琳琅。
“你不用顾忌，只说就行了。”
“因为用不着三个人，最近一个月，大姐你几乎足不出户，就算出去，也无非就是从顾家的别墅，换到市里的其他房子，就像香樟公寓一样。你一到新的住所，就依旧是一个人待着，祁睿泽会给大姐你送三餐，那个袁子美偶尔也来，但是都不会待久，所以——”
顾琳琅懂了。
守着这么一个如同乌龟一样缩着不见人的人，的确挺无聊的。
加上都过去几个月了，也没出任何问题，当然不免松懈了些。
“那昨天呢？昨天祁睿泽来过香樟公寓吗？什么点来的，什
么时候走的？还有袁子美，虽然我觉得这次用麻醉剂诱导我自杀的事情，袁子美应该是没参与，但是——”
顾琳琅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小五已经一头大汗的把车停到了路边，然后人就跪在了驾驶座上，“大姐，我错了，对不起，求您再给我个机会，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宏哥，小五以后再也不敢了，大姐我发誓，如果我再犯错，小五就把这条贱命赔给大姐！”
顾琳琅先是惊呆了下，有点没明白小五好端端的，怎么就一头大汗的求起她来了。
可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脸色倏地一下就沉了下来，“小五，昨天你脱岗了是不是？”
小五满脸恐慌惊惧的点头，“对不起，大姐，我不知道会出事，先前一直都挺正常的，我也从来没有懈怠过，就昨天，我一个朋友新开了个场子，叫我去玩，我想着这么久了，也没事，脑子一热，就去了，没想到酿成大祸了，对不起大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着，说着，小五就大哭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
顾琳琅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昨天出的事，到今天才被发现的原因了。
当然，顾琳琅不至于因此就把顾石头的死，全怪到小五一个人身上。
毕竟祁睿泽狼心狗肺，早就有了谋划，就算不是昨天也会是另外一个某天。
归根结底，还是顾石头那个笨蛋，自己给了祁睿泽害她的机会。
可即便这样，顾琳琅对小五也是有恨的。
只见她抬手就是一个巴掌，“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说一句对不起，就能把一条人命给找回来吗？”
小五被打了之后，非但没有一丝怨恨，相反更加痛哭流涕的，给顾琳琅磕起头来了。
一边磕，一边继续不停地说着：“大姐，对不起，我错了，大姐，对不起！”
“你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顾琳琅的眼眸里，满满的愤怒，愤怒之外还有冷笑：“小五，不得不说你很聪明，你肯定早就看出来了，我不再是昨天的那个我了，是不是？”
“大姐，我——”
“你胆子倒也是真的不小，祁睿泽和袁子美一对上我的眼睛，都吓得不行，你却不过慌乱了几秒，就能完全若无其事的和我说话了，你是不是以为昨天那个我不死，现在的我，就不可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话，所以我应该非但不会计较你的玩忽职守，反而要谢谢你？”
“不，不是的，大姐，我不敢这么想，我怎么会这么想？大姐，我虽然是个小
人物，可我心里也有善恶，顾小姐即便性格古怪，却是个好人，我奉命看护她，看了五个月，哪怕顾小姐从来不知道我的存在，可在我心里，顾小姐却早已经是个熟人了，我怎么会愿意看着顾小姐就这么——就这么没了？我……呜……”
顾琳琅沉默了一下。
看着泪水奔流的小五，顾琳琅相信他这一刻说的话，是真的。
顾石头死了，对他小五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相反，如果让于宏知道，昨天最关键的一天，他居然不在的话——
“行了，别哭了，你现在又是跪我，又是磕头的，为的就是要我不要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于宏和隋爷他们，是吗？”
“大姐，我还有两个弟弟，还有瘸腿的哥哥，我家里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全指望我了，大姐，我知道我的过错无可挽回，可是我求求你，给我个弥补和赎罪的机会，别把昨天的事情告诉宏哥，更别赶我走，让我有机会继续为大姐你做事，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人伤害大姐了。”
看着小五涕泪俱下的面容上，多了一层深刻的决心，顾琳琅都不由诧异了，“你居然还想继续跟着我？你凭什么觉得在你犯了这样的大错之后，我还要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