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也算没有。”
顾琳琅嘴角抽搐了下,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正心里腹诽着,就听到隋斐然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我有点事,要离开临城两天。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就回来。”
顾琳琅一边点头,一边心里发懵,隋斐然和她报备行踪做什么?
“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呃——那叔您一路顺风,注意安全!”
隋斐然面无表情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看得顾琳琅都心慌了,他才缓缓地站了起来,转身,“我走了!”
见他高大的背影,眼看就要走到病房门口了,顾琳琅一个冲动,脑袋啥也没想的就喊了一声:“叔!”
“嗯?”隋斐然转身,看她。
“那个,叔,如果我没病,等你回来,我就和你学打架,怎么样?”
隋斐然的嘴角先是微微上掀了一下,又很快的落了下来,“你脑子里就只有学打架?”
“当然不,还有虐渣渣,替顾石头那个笨蛋报仇。不过叔你放心,我这个人不喜欢阴谋算计,喜欢直来直去,所以我基本是有仇当场就报了,昨天我已经把家里那些中饱私囊,吃里扒外,欺负过顾石头的人
,全部给送给警察了。要不是昨天小五那个笨蛋,大惊小怪的把我送到医院来,今天我就该去公司查账抓人了,不过没关系,就让那些人再悠哉两天好了。”
提到要给顾石头报仇的事情,顾琳琅说起话来,就完全不觉得尴尬了,相反,她神情无比的雀跃,恨不得现在就从床上跳下来,然后去公司搞事情。
隋斐然的嘴角,又一次微微上掀了起来,不过不太明显,“你就没想过,你这么直接了当的方式,太过简单粗暴,能惩罚到的,都是表面上的恶人,很可能漏掉许多平时藏的深的呢?”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既然是藏起来的,那有本事就一直藏着,以后都别露头啊,只要他敢露出一点苗头来,我就搞死他,我的脑子也许不够那些玩心计的人的厉害,可我又不用和他们玩脑子?我的长处在我的拳头厉害,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谁特么有心情和他瞎BB?”
隋斐然:……
不得不承认,顾琳琅的这处事方式,虽然粗暴无脑,但是痛快啊!
只不过这丫头,是不是也把坏人想的太简单了?
“万一人家根本不给机会你用拳头
呢?玩心计的人厉害就在于手不沾血,人不出面,就把你给坑死了,你怎么办?”
“叔,你当我傻啊,这不是有叔你吗?”
顾琳琅一副‘我又不傻’的表情看向隋斐然,让隋斐然有种,自己被顾琳琅嫌弃了智商的感觉。
“叔你不是出面了吗?现在全临城谁不知道我顾琳琅,是叔你亲自认下的大侄女?除非叔你倒了,我就不信了,那些人还敢和我玩阴的!”
隋斐然:……
谁说这丫头傻来着?这么想的人,才傻!
她的确不喜欢用脑子算计人,可真要想算计她,她比谁都奸猾!
“我昨天要是没出面呢,你又打算怎么报仇?”隋斐然不由好奇起来。
顾琳琅奇怪地看了眼他,似乎在说这还用问?却还是撇了撇嘴,说出了她的打算,“叔你要是没出面,我的确借不到你的这块大招牌,但是我有顾家啊,你忘了,整个临城矿业那都是我的,我有钱啊!有钱有拳头,我还整治不了那些渣渣了?他们算计顾石头,不就是要钱吗?也想吞了顾家吗?容易啊,我又不要钱,我就拿那些钱买他们的命,比如我主动把顾家送给叔您这样
的大佬,然后只提一个要求,帮我把欺负过我的人,都给整治了,这样只赚不赔的生意,叔你会拒绝吗?”
“……”
说的好有道理,这样稳赚不赔的生意,的确没有人会拒绝。
顾全夫妇虽然是他的代言人,却也是他的合伙人,所以说临城矿业严格的说起来,并不全是隋斐然的,顾全夫妇占了其中四成。
可就算是四成,也是超过二十亿的体量。
就算隋斐然他昨天没出面,今天顾琳琅带着这四成份子来和他做个交易,让他只要把祁睿泽等欺负过她的人都给整治了,这4成份子就归他,隋斐然会动心吗?
说实话,会!
因为这钱来的这么容易,不拿,太蠢!
顾琳琅做了个摊手的姿势,“叔,您看!很容易解决对吧!”
“你就不怕与虎谋皮,我拿了你家的钱,又不给你报仇?”隋斐然似乎故意要和她抬杠一样,又反问了一句。
顾琳琅笑了起来,“叔,你是不是傻?我白送给您整个顾家,您给我这个没了爹妈的孤女撑腰,替我和整个顾家主持公道,名利双收了不说,社会舆论也占了绝对的道德制高点,您本来就是临
城的王者,这个事情您再站出来,谁不说您隋爷一句仗义啊,您放着这么多好处不要,反而对我一个孤女黑吃黑?”
好
吧!隋斐然确实觉得自己有点傻,居然问她这样的问题,只不过这丫头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说她反正不要钱?
“顾琳琅,我就好奇一件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们顾家的临城矿业有多值钱?”
顾琳琅一怔,点头又摇头,“都说顾家是临城首富,我虽然不知道临城矿业值多少钱,想必十几亿总是有的。”
“既然知道至少值十几亿,你张张嘴就送出去了?”
“叔,你觉得我像是个能管理得了十几亿公司的人吗?”顾琳琅笑着反问他。
隋斐然没出声,心里却想,原来的顾石头完全没指望,至于眼前这个丫头嘛,扶她一扶,也不是没希望的。
只不过这个想法没说出来。
顾琳琅却已经先一步摇头了,“我自己清楚自己的能耐,如果顾家的产业就值个百多万,或者上千万的话,我硬硬头皮也就自己上了。可临城矿业的体量太大了,就像叔你自己不出来,我压根就不清楚我父亲的身后,还站着叔您这样的大佬。”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