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的手顿了一下,看向隋斐然的眼睛,“隋爷,你听到了吧,这丫头可真敢说啊,竟然敢说不信任我。”
隋斐然面不改色的点头,“不怪她,你长的就不像是个好人,不信任你正常!”
“卧槽!是人话吗?我救你几条命了?”老路吐槽了一句。
“救几条命,也改变不了你长得像个坏人的事实!”
“……算你们狠!”老路无语地瞪了他们两人一人一眼,“下回有本事受伤了都别找我啊!”
两人听了这话,都不看他,那默契,又把老路给气了一下。
2分钟后。
他收了线,包上了消毒纱布,把伤口给缠了一下,“好了,不要碰水,更加不要用力和锻炼,七天后就能拆线。”
“嗯!”隋斐然淡淡嗯了一声。
“到里面仪器上躺下,我查查你有没有其他地方有问题。”
“不用,就这一处伤,其他都是小摩擦,问题不大。”隋斐然摇头,站起身就要走。
却被顾琳琅一把抓住,一脸认真的劝他说,“叔,我觉得你应该听路医生的话!”
“嗯?”隋斐然一愣。
“全面检查一下啊?你自己说的,有问题早查出来治疗,没问题也能放心不是?你说你都倒霉的从飞机上掉下来了,万一有个什么内出血什么的呢?所以赶紧去检查一下,确定没问题
,才可以走!”
说完,顾琳琅自己都笑了。
隋斐然算是明白了,这丫头这是记仇他非让她住在医院里呢!
得!谁让是她提的要求呢?
隋斐然很光棍的,就那么光着上身,走进了里面的CT室。
老路瞠目结舌之余,不由对着顾琳琅竖了个大拇指。
……
“没有内出血,一切正常。”
“丫头,你听到了!”隋斐然一边说,一边接过阿东递过来的衬衫。
“那不是挺好?我这也是本着为你负责!”
顾琳琅面上大大咧咧,心里其实也为隋斐然松了口气,这样的坠机事故,最怕有脑震荡或者内出血。
外伤才是最轻微、最幸运的伤势。
“走吧!”隋斐然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后,大步往外走去。
那笔挺的身姿,大步流星的步态,已经完全看不出,这是个肚子上刚缝了三十多针的伤患。
“去哪?”顾琳琅本能的跟了上去。
“你家!”
“我家?叔,不是,你去我家做什么啊,我家门口全是记者!”
顾琳琅一听隋斐然放着自己如同小皇宫一样的山庄不回,要去她家,头皮都发麻了。
“给你去解决记者的问题。”
“……”顾琳琅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这个男人从见面第一眼开始,几乎就没放弃过算计她。
虽然目前看来,都不是什么
害她的算计,可她的脑子,绝对玩不过他那是肯定的。
要不是想为父母报仇,顾琳琅是真的不想和隋斐然这样的男人,扯上什么关系来。
她看得出他的眼睛里对她有不一样的光,先前并不能肯定那异样的光,是什么意思。
因为顾琳琅怎么也不觉得,隋斐然有看上她的可能。
然而,随着她救了他之后,这个男人眼里的光,越发的明显和清晰了。
先前在车上,他几次对着她露出二哈一样的笑容时,顾琳琅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了答案。
小说里也好,电视剧里也好,总是为了凸显女主的纯情,把他们描述的跟个脑瘫患者似的,实际上,再后知后觉的女人,对男人是否喜欢自己的目光,都有一种天生的敏锐。
就跟脑袋上天然装了天线一样。
那种电视放了20集,女主都不知道男主喜欢她的电视剧,是当真的吗?
顾琳琅反正是嗤之以鼻的。
何况隋斐然这个家伙,并没有掩饰他的目光意思。
顾琳琅现在可以肯定的说:这个男人对她有企图!
即便她的长相一般,眼珠现在还有点吓人,脾气也不怎么好,说话还粗鲁,甚至喜欢打架……
浑身上下,好似全然没有一点吸引男人的优点,可隋斐然这个男人,却像是瞎了一样,对她所有的缺点,都视
而不见了。
这可真是个**的结论!
难道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顾琳琅腹诽着,快步追上去,刚好看到小五那个二货,狗腿的已经给隋斐然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隋斐然也一脚跨了进去。
顾琳琅干脆停住脚步,也不追了,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隋斐然这个男人,这是要去她就搞事情了啊!
“大姐,大姐,请上车!”
隋斐然上车之后,竟然直接往里面坐了过去,摆明了是等着她也上去的。
狗腿子
小五,一脸憨批笑的,还在那做出请她上车的姿势。
看得顾琳琅气不打一处来,经过小五身边的时候,还是没忍住,也踹了他的腿一记。
然后‘砰——’地一声,自己就关上了车门。
小五欲哭无泪的环顾了下旁边,发现阿中和阿东,一脸目不斜视的样子,完全没看到大姐踢他的样子。
便也只好假装没丢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内心嘤嘤嘤的爬上了驾驶座。
“大姐,隋爷,我们去哪啊?”
“回家!”
“啊?是回顾家的别墅吗?”小五诧异的问。
“不回那个家,我还有其他的家吗?”顾琳琅没好气的反问。
“那,那我开车了!”小五差点没问一声,隋爷也去大姐家吗?
好在脑子最后把舌头给控制住了,没说出来。
车子上路之
后,没多久,小五就发现了车后跟了好几辆车。
应该是保护隋爷的车队。
内心骄傲的一批。
以前他可从来没有享受过当隋爷车队的头车的荣誉的。
现在一看到后面跟了一溜都比自己这个车好的豪车车队,小五骤然觉得他是真的混出头了,是个人物了。
顾琳琅和隋斐然亏得不知道他的内心戏,不然少不得又得骂他一句憨批!
“叔,你真要去我家啊?”顾琳琅挪了挪屁股,不那么情愿地侧身问他,还把那声叔叫的尤其的加重语气。
宛如在和他说,你看,你是我叔,咱们俩隔着辈分呢!
你这看上自家大侄女,算是哪门子事啊?
隋斐然闻言,如黑曜石般耀眼的鹰眸,似笑非笑间看了过来,目光中不经意间,流转着几分精明、几分凛冽和桀骜,又透着几分张扬和嚣张,毫不夸张的说,这个男人真的很让人移不开视线。
不是时下电视里流行的花样美男,也不属于清俊孤傲的高岭之花,身上有那种睥睨万物的傲气,也有显贵子弟的那种独特的令人羡慕又讨厌的傲慢气息,可这些统统不是他们吸引住顾琳琅目光原因。
吸引住顾琳琅的,是完全被蕴藏和深深压制在躯壳里的力量,以及同样被他内敛到了极点的嚣张。
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气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