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强者的欢愉,弱者的悲鸣,强权的盛宴,弱国的坟场。
奥是从一个战场上苏醒过来的。那浓郁的鲜血和火药味刺激着他的鼻腔,死亡和恐惧混合的味道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脑海里,促使着这个精密的器官疯狂催动他羸弱的身躯,抓住每一丝存活下去的机会。
但他做不到,他尝试着抬起自己的手,却只能得到一篇虚无作为反馈,整个身躯,自脖子一下,仿佛都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拒绝响应来自大脑的指令。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动啊,动起来啊!
奥吃力地抬起眼皮,强烈的阳光刺入他的虹膜,给予他的感光细胞沉重的一击,他甚至还来不及看清这个世界的模样,就被迫又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仿佛有一千颗沙砾在其中滚动。
同时,一股强大的疲劳感涌上了他的大脑皮质,仿佛在他过去的十八个地球轨道周期中所积欠的睡眠一起找上了他,催促着他偿还自己曾经为一时贪欢所抵欠的时间。
不过奥非常青春这并不是真正的睡意,这是临死的挣扎和受到剧烈创伤之后的应激反应,结合之前闻到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已经耳畔的杀喊声,他大抵是猜到自己的状况了――‘我就要死了。’
恐惧!
人类最原始也最真实的情感。
这是奥第一次如此深刻而真切地体验到这种原始的本能。
‘原来我就要死了啊――’
杀喊声渐渐淡了下去,令人厌恶的血腥味和火药味也渐渐散去,空气中泛起一股淡淡的香气,剧烈的疼痛涌起,但已经无关紧要了,对于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来说,这世间最为珍贵的东西恐怕就只剩下安息了吧。
“我们抓住它了!”
“大人,它还是活的!”
“太好了,快!把医护兵叫来!,多叫几个!全部叫过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