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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干涉初现

如果单纯从神的角度来说,奥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神灵,虽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当什么神。他最初的愿望只不过是好好的活下去,为此他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熟悉自己的力量,同时找出曾经伤害他的敌人。所以他接纳了南方冰原人的信仰,将自己溢出的力量分润给他们,让他们成为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因为当初给出的时候就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所以奥也没有意料到竟然有人真的会认真研究自己给出的力量,原本只是放在北方世界的一步闲棋,如今却带来了意料之外的结果,反观奥一直在关注的南方部族,在拥有无距离聆听神音,享受大量神力滋养的优势下,至今还是一潭死水,这让他不得不感叹不同发展程度的文明在主观能动性上的巨大差异。

于是奥稍稍将注意力集中在利奥波德身上。

这个曾经的大商人是他诸多信徒中在对他力量的钻研上走得最远的一个。

作为力量的来源,奥对自己的能力的了解自然比利奥波德高很多,鲜血之力其实并不是这种力量的本质,而是他所掌握的一种使用方式。这种力量最粗浅也是最有意义的表现,就是在治愈疾病上的显著作用。通过调整血液的流动来实现体内环境的再平衡,激发身体自身的修复能力,比起简单地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来说要有效的多。这种治疗方式会随着使用者对医学的了解而不断提高效率和效果。在奥失去的过去,他应该经常用这种力量治疗自己的伤势。

至于利奥波德还不是很理解的暗影,则是一种具有强烈同化吞噬作用的力量,这种力量在一定程度上是具有自主意识的,它会尝试侵蚀自己触摸到的任何东西,将他们的本质染成自己的颜色。熟练掌握暗影的人会渐渐与他融为一体,失去常规上的形体,变成能够在虚无和现实间穿梭的诡异生物,在获得对物理伤害几乎免疫的抗性的同时,也会将灵魂直接暴露在被能量直接摧毁的风险下。

奥继续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利奥波德并没有说出什么新的见解,便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奥赛德主教趁着锡兰法境内的神选者都聚集到基利安法时,大肆发展自己的力量,他一边用锡兰法将是神的自留地,必须要采用最慎重的方式来处理,将其他人打发出去,一边自己却大张旗鼓地组建队伍。在他的努力下他原本的势力,利奥波德的商会,还有医院骑士团中的部分成员,都加入到他的旗帜下。

奥赛德致力将自己打造成神下第一人的行为都被奥看在眼里,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从他第一次见开始就没有遮掩自己的心思。奥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虔诚还是狂妄。不过他并不打算阻止对方,一个野心勃勃的手下至少会为了他自己的目标殚精竭虑,反正不管对方怎么闹腾,他仍旧是他们的神,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不过奥也不得不感叹,奥赛德不愧是能够成为一地主教的人物,自己只是给了对方一个施展才华的环境,他就已经快要控制住整个锡兰法的宗教势力了。锡兰法的大主教正在忠于大牧首还是倒向奥赛德之间摇摆不定,浑然不觉自己的下属已经开始纷纷诵读新的教义,很快他的意愿就不在重要了。

另一边,柯尔这个兢兢业业的骑士团团长依旧在努力整训这那些暴民,但他的尝试全都打了水漂,这些人对他的力量是敬畏的,但对他的权威却是不服从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支军队并不属于他,他们真正的指挥官是威廉,一个压根不在乎这些人未来的家伙。从小接收严格的骑士训练的柯尔深知一支军队必须有明确的统帅,不然就会出线严重的事故,因此他努力地克制自己想要越的行为。奥能够感受到这位骑士的痛苦,他一方面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干到失望,另一方面则是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作为奥的信徒,柯尔的过去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秘密,这出身锡兰法贵族的骑士团长从小就接受古老的骑士教育,高贵的出身和优质的资源让这个伯爵家的次子成为了一位品性高洁的骑士,在发下终身愿之后,他加入了医院骑士团并最终成为了这个骑士团的团长。在柯尔的努力下,医院骑士团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作为团长,他也接触到很多教会的黑暗面,人性的丑陋令他作呕,但最让他愤懑的是,这些身居高位的家伙对这种现象的麻木和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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