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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北方商人

猜想之中的神宣告的战争并没有如同艾萨所想的那般立刻爆发。出乎他预料的是,在进行了一番很有逼格的交流之后,神竟然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顺从地跟在他的身后,回到了部落之中。部族中的人们正在清理圣峰碎裂之后的水晶碎块,并在准备着向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迁移。

当艾萨带着奥回到部族之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围到他的身边,他们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认出了艾萨带回来的人就是他们曾经信仰的存在,那熟悉的气息是不会变的。一时间机会所有人都露出了敬畏的目光,之后几个胆子大的小孩子敢凑上去。

神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升起了一座神殿,然后将与艾萨订下的契约播送到每一个冰原人的心中。如同艾萨所预料的那样,部族中的男女老少无一例外都和神订下了契约,水晶融入他们的体内,化作奔腾的神血,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们的身上显现。

他们变得狂热而虔诚,饥渴而嗜血,就连最年轻的孩子都对杀戮和荣耀充满了渴望。就在艾萨将兴奋的目光投向神,等待着他发出杀戮的命令的时候,神却下达了一个令人出乎意料的决定,“神说,要所有人吃饱穿暖。”

……

大冰原究竟是什么时候诞生的已经很难找到可靠的史料了,但在整个温暖世界,也就是冰原人口中的北方人的认知中,大冰原绝对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东西,上古时代发生的一场巨大的灾难将这片广袤的平原变成了不适合北方人居住的永久冻土。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整个大冰原,也就是冰峰要塞以南的地方,都是野蛮,疯狂,死亡的代名词。不过无论在那个世界,总有些追逐利益的人敢于铤而走险。

在靠近冰峰要塞一个王国,和大冰原上的贸易一直是一件非常热门的商业活动,毕竟只要存在地区性的产出差异,就必然会产生贸易,大冰原虽然寒冷,不适合种植粮食,但也因此拥有一些独特的物产。

因此虽然和冰原上的蛮族贸易是被王国官方禁止的行为,但仍然有很多人愿意为此铤而走险,甚至就连王室都凭借自己的身份参与其中。

冰峰要塞附近的一条山路上,大商人奥利波德正在核对自己的货物。冰峰要塞虽然是王国所属,但却并不是完全由王国控制,这座恢弘的要塞是北方诸国抵御南方人进攻的重要军事建筑,虽然因为王国的一再抵制其他国家并没有在此驻军,但出于政治因素和分摊维护费的愿意,其他王国在此都驻有监察官。

所以利奥波德是不会走冰峰要塞的――没有人能够接受十几次关税的盘剥!跟何况他要交的不是关税,而是贿赂。

利奥波德知道自己干的不是什么好事,这条他私自开拓的小路很有可能会成为南方佬攻破冰峰要塞的关键,但他可是商人啊!有钱不赚不是王八蛋吗?再说了,万一要塞真的沦陷了,大不了自己带着家族和产业亡更北方跑就是了。王国毁灭不毁灭关他什么事,那些南方佬又不适应温暖的气候,最多杀几个人,抢一些粮食就又回到那冻死人的冰天雪地中去了,等到时候他回来,说不定还能乘机收购一些无人的土地,建几个大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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