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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对错

在北方十三国当中,像海斯泰因这样的使徒并不在少数,随着奥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北方诸国,被他赐予力量的人越来越多,这些的当中有些留在南方三国成为利奥波德等人的助力,剩下的则加入先前出发的使徒当中,成为在敌后传播教义的使徒。他们不再和第一批黑袍医院骑士一样穿着全身盔甲,但是由于先前这些骑士打出的名号,无论这些后出发的使徒穿着怎样的服饰,他们也都身披黑袍,带上医院骑士团的红色十字标志。这些人被称为血十字,作为和医院骑士团成员的区分。

而这只骑士团的正式成员,也大多离开了原本所在的驻地,聚集到丽珀联邦的首都福克拉克。在这里,大牧首聚集了来自各方的军力,建立了更为严整的指挥体系,全力避免出现上次那种大主教失踪,就军心大乱的现象。

丽珀联邦是北方十三国当中领土第二广袤的国家,这个国家实际上是由一个王国和一个大公国联统形成的,在三百年前的战乱时代,南方部族北上毁灭了数个王国,也造成了许多国家王位不正常更迭,也就是那个时候蓝珀王国和万陶丽大公国拥有了同一个统治家族,比起四分五裂的加洛林,当时成为这两个国家的统治者的统治家族经过一番操作,最终将两顶王冠戴到家族中的同一个人头上,有了同一位国王,在经过各方的利益交换,最终这两个独立的国家联合在一起,成为了北方诸国历史上第一个不是由战争统合而成的国家。

但是由于战火绵延,丽珀联邦的统治者又是积极地战争狂人,再加上当时统治家族人丁凋零,这个国家很快就失去了拥有合法血脉的继承者。为了防止王国再度分裂成为两个独立的国家,丽珀联邦的贵族们在当时的蓝珀大主教和万陶丽大主教的支持下建立了贵族选举制,通过限制国王的权力来放宽选王的界限。由此,北方十三国当中第一个非血统继承的王国就此诞生。

战争结束之后,大牧首将蓝珀教区和万陶丽教区合并成为丽珀教区,由原来的蓝珀大主教担任丽珀教区的大主教,而万陶丽的大主教则前往新建立的基利安法宣传伟大存在的信仰。如今三百年过去,丽珀联邦已经看不出是由两个国家融合而来的迹象,虽然由于贵族议会制度导致行政效率底下,但教会对此乐见其成,政(…)府功能的缺失让教会对地方的控制力有了显著的提高,在北方十三国当中,宗教氛围最为浓厚的冬兰法,但宗教势力最强大的却是教会实际上已经取代政(…)府的丽珀联邦。

因此大牧首才选择将这里作为圣战军的集结地,而不是自己所在的利达伊王国。

虽然教会的力量在丽珀联邦极为庞大,但他们最近肆无忌惮的越界行为让这个国家合法的统治者们极为不满。虽然多年以来他们对教会的行为采取的是默许的态度,毕竟对方还是有好好让贱民们交税的,但如今这般撕破脸皮的态度是什么意思?为了圣战连税都收走了吗?

神的意志重要,难道贵族们的税收就不重要了吗?

其实贵族们也很清楚就算税交上来他们也会处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在捐给教会,和如今的情形相比也就是经不经手的问题,但这事关贵族的尊严。尊严这东西对于很多贵族来说笔生命还要重要,所以也无怪他们开始暗中接触神秘商人,寻求一些异端的“帮助”了。

丽珀联邦的老国王奥莱恩对此乐见其成,钳制他的贵族议会和趴在王国身上吸血的教会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坐在自己的书房当中,一边看着神秘商人送给他的精编《鲜血与暗影》,也就是传言中异端信仰的神的教义,一边抚摸着怀中的“药剂”。说是药剂,可这东西实际上是一块非常漂亮的水晶,通明剔透的质感,毫无瑕疵的质地,好好打磨镶嵌一番在王冠上也无不可。但那个“血十字”却告诉他,这是神的恩典,使用它之后,就可以见到神。

但无论奥莱恩怎么询问,得到的答案都是“在必要的时候您就会明白了。”

血十字很快就离开了,传言说他出现在很多贵族的庭院里,但大多数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奥莱恩最后一次听说他在丽珀联邦境内的消息是一个月前,一支由武装修士组成的教会小队前去某个小镇上抓捕他,然后被他全部杀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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