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就要开始了,不知又有多少生灵要因此饱受磨难。”利奥波德看着巨大的地图,心中所有所思。这张地图上描绘了整个北方十三国的地理分布,从冰峰要塞一直到最北方迈丹王国的澳钉港。从目前的政治格局来看,南方三国,也就是曾经加洛林王朝的核心区域,被划分到教会认定的异端,暂时还会公开自己信仰的鲜血与暗影教会手中,而剩余的十国则是依旧属于伟大存在教会,但实际上这十国国家当中教会的铁杆派并不多,除了直接受控于教会的丽珀联邦和大牧首所在的利达伊王国,剩余的八个国家对这场圣战兴致缺缺,虽然有很多希望借此得到荣誉和领土的贵族响应了号召,但总体上来说这些国家的国王还是处于应付了事的状态。
但利奥波德所面对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目前鲜血与暗影之神的信仰还未公开,被划分为异端活动区域的南方三国依旧是伟大存在教会大行其道的地方,只不过这里的宗教人员因为失去了大主教作为主事者而陷入混乱状态,这时候要是利奥波德从暗处转为明面,不正好让这些失去目标而到处乱窜的家伙找到一个合力打击的对象吗?
前两次战役的胜利几乎都是取巧的行为,第一次是利用医院骑士团作为内应以及使徒们强大的战斗力让对方措手不及,才取得了最终的胜利,第二次直接就是埃文的叛变加高恩不设防让这支聚集了教会精锐的部队群龙无首才勉强劝退了对方。即便如此,利奥波德手中迄今为止唯一可堪一用的战斗力就是医院骑士团当中既没有按照计划前往丽珀集合,也没有得到神的恩赐成为使徒的剩余成员,这些人都是令行禁止的精锐士兵,但数目稀少,只有不到五十人。
至于那些从威廉开始反叛起就组建的暴民军,虽然现在已经改为护教军,但战斗力一直堪忧,缺乏良好的基础教育让这些人很难拥有较高的服从性和可塑性,如果不经过血和火的洗礼,他们终究是只能打顺风仗的花架子。这也是为什么两次战役胜利之后教会的军队能够全身而退的原因,实在是己方战斗力太过稀缺。
所以利奥波德不得不采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来赢得胜利,他将大量的水晶和从两个大主教身上提取出来的神血统统塞给了医院骑士团的成员,将这些受过教育的精锐教团骑士作为神的使徒派遣到教会控制的十国之内,一方面寻找合适的盟友,另一方面则是推迟教会的进攻。为此他将手下可用的所有战力都派了出去,但即便是如此,这些人也依旧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虽然尝试了很多方法,但利奥波德依旧明白这些不过是场外功,柯尔曾经很明确地告诉他,战场上的胜负终究是要实力来说话的,他不可能依靠一群没训练过多久的农民去对抗武装到牙齿的教会联军。不管他在北方十国弄出多大的乱子,只要玛罗还牢牢的掌控在大牧首手里,他在丽珀联邦蓄力的这一拳就一定会狠狠地打在他们身上。这是无可避免的事实,在利奥波德拿出真正的实力之前,大牧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暴力解决的机会。
“这一仗我们必须打,而且我们必须胜利,只有我们赢下了这一场战争,教会实际上已经放弃的南方三国才会彻底倒向我们这一方,吾神的信仰才能传播开来,异端的大牧首才会意识到我们的力量。”柯尔面色严肃地说到,他并不是不在乎战争的残酷和有可能的牺牲,实际上他是非常乐意成为第一个倒在冲锋路上的人的,只是他非常清楚有些牺牲是必要的,如果他们这一次输了,教会将得到喘息的机会,原本还在观望的人会再次倒向对方,到那时候,他们迄今为止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如果那样的事真的发生了,将会有更多的人牺牲,那不论是他还是神都不愿意看到那样的景象。
“如果必要的话,我认为我们应该向神请求启示。”埃文忽然开口,“我反复思考了我们和伪牧首之间的优劣势,无论是在人数还是质量上我们目前的军队都是难以和对面抗衡的,在财力上,锡兰法虽然是北方十三国当中数一数二的经济强国,但一来我们并没有实际控制锡兰法,税收还是被迪·`卢克家族掌握在手里,二来教会千年积攒的财富也要远超我们,据我所知,光是玛罗的金库就足以维持一场十万人以上的战争。”
“同时在控制力上,除了我所主教的锡兰法,基利安法和冬兰法除了没有大主教以外依旧是伟大存在教会的忠实追随者。基利安法虽然陷入混乱之中,但想要彻底控制还得等到我们将现在的摄政王换掉,而冬兰法历来就是伟大存在教会的核心教区。综上所言,我们除了真的有神以外其他什么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