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威灵顿公爵拿起自己的酒壶,给柯尔倒了一杯酒,“我对您仰慕已久。”
然而柯尔只是瞥了那深红色的酒液一眼,然后委婉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抱歉,尊敬的元帅,虽然教义并没有禁止我饮酒,但是我身为医院骑士团的团长,不允许自己存在神志不清的时候。”
威灵顿公爵有些尴尬地收回手,长期和贵族们打交道的他忽视了这些恪守清规的苦修士的生活态度,不过他也算老于事故的人了,不着声色地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哈哈哈,不好意思,这倒是我的疏忽了。您说的很对,我们身为军人,在伸出军营的时候确实不应该作出失礼的事情,但是今天难得能够和您这样令人尊敬的绅士一起交谈,情到深处,难免让人有些口干舌燥,请不要在意我的失态。”
“请您随意,我正是来履行职责的。”柯尔依旧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这倒是非常符合世人对他的印象,早在柯尔皈依奥的信仰之前,他就是一个追求崇高的求道者。虽然教会当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恶行,但柯尔依旧认为这只是邪魔暂时窃取了真正高洁之人的位置而已,他依旧用严格的戒律约束着自己和自己的骑士团。
威灵顿公爵微笑着,放下手中的酒杯,“看来您果然和外界传言的一样,,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一丝不苟的呢。”
“不!”柯尔摇摇头,“我也曾做过带有私心的事情,我手中的剑也曾沾染过无辜者的血,我并没有完全遵守祂的戒律。”
“嗯,我们谁又不是有罪的呢?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犯一些错误,您杀死的无辜者或许也曾做过罪大恶极的事情,您大可不必为这些事感到悲伤,比起您的功绩来说,一点点瑕疵伤害不了您的声誉。对了,我能问一下究竟是什么人让您这样懊悔自己的杀戮吗?”
“很多,路边的行人,失去双亲的孤儿,没有子女的老人,私藏罪人的农妇,阻拦道路的牧人……我犯下的罪行很多,但其中最让我痛苦的是杀死了两个商行的伙计。”柯尔仿佛被冻住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一样的表情,威灵顿发誓如果这种痛苦不是真的痛彻心扉,那只能说柯尔的演技实在是太过完美。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这次柯尔没有直接回答他,他用一种奇怪的语气反问,“如果神就在你面前,但你必须杀死一个无辜的人才能见到你的神,你回去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