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平常的日子,驻扎在隆科城外的四万教会军队继续享受这舒适的休战时光,自从来到丽珀之后,这日子可比之前的好过太多了。
原本在各自的驻地当中,虽然有着很高的自主权利,但实际上很多骑士团都饱受资金短缺的困扰,虽然当地的国王将一整座城市分封给他们当做驻地使用,但实际上想要依靠一个城市的税收来维持一支精锐的铠甲武装是不可能的事情,很多大公爵都只能勉强维持一百人左右的精锐卫队,而一个骑士团往往能拥有上千名成员,如果这些人都是全副武装、不事生产的战斗人员,那他们早就饿死了。但是宗教骑士团诞生的意义就是出于镇压异端,如果他们是去了这个身份,又怎么得到教会的权力支持和国王的庇护呢?
然而自从来到丽珀联邦之后,这日子是越来越好过了,这一次的异端格外强大,甚至连大主教都死了三个,大牧首对此极为愤怒,在这种前提下,玛罗的大教堂为这次圣战提供了重组的资金,而基利安法、冬兰法和锡兰法的主教们为了争夺空出来的三个大主教的位置,也纷纷拿出了不菲的诚意。更何况在军营当中还不用天天做繁琐的祈祷仪式,一众骑士团成员自然乐得清闲。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在于他们会一直如此悠闲下去,不用到前方的战场上参加血腥的杀戮。
毕竟这次教会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这些因为信仰而聚集起来的士兵们不需要去战场上劫掠就已经感到满足,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正是在这种散漫的大环境之下,医院骑士团依旧保持着严肃的军人作风的行为才深得威灵顿公爵的赏识,他甚至将自己带来的典列布尼亚的军队都派到前线去劫掠了,却将这支刚刚接触到的部队当做自己的亲卫使用。
公爵的这个决定到底算不算脑子犯抽的行为还有待商榷,但在又一天的时光被教会联军浪费之后,算上柯尔在内的二百零四名医院骑士团成员全都完成了对自己的审判。无罪者得以升格,而有罪的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柯尔站在统帅营帐前,身边躺着包括威灵顿公爵在内的十三具尸体,身前站着一百九十一个新生的使徒,他们当中有的还很虚弱,审判的后遗症还未退去,而那些较早完成审判的已经恢复了精神,正在对使用神恩赐的力量跃跃欲试。
“兄弟们,我很荣幸能够站在这里向你们骄傲的宣布,”柯尔看着这些已经不一样的骑士团成员,眼中闪耀着自信和骄傲,“你们都通过了自己的审判,回看本心,你们并没有偏离最初选择的道路。神啊,这是多么令人热泪盈眶的事情,我们这些虔诚的人在祂光芒的指引下聚集到祂的旗帜之下,为祂的荣耀而战,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能够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并肩作战,朝着正在向我们招手的美好未来前进。”
骑士团成员们听着,脸上纷纷露出骄傲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