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木门显然不能挡住前来拜访的客人,威廉回手将死者的眼睛合上,他为了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实在是坚持的太久了,久到他都忘记了自己早应该死去。现在,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他的灵魂也将回到神的面前接受最后的审判,责任现在落到了威廉身上,他将继续寻找那个被丽珀大主教搜寻的使徒,又或者……
“吱呀”一声,木门终于在来者的推动下不堪重负地倒下了,溅起的灰尘在照射进来的光芒之中异常显眼,威廉眯了眯眼睛,看清了这位恶客的声影――丽珀大主教基利斯。他毫不掩饰地穿着大主教的服饰,带着八芒星标志,赤(……)裸裸地将自己丽珀教区最高神权的身份展现出来。
基利斯优雅地行了一个教礼,然后大量了一番威廉的医馆,皱起眉头,“我本以为声名赫赫的死灵法师会居住在一个阴森黑暗的古堡之中,或者是荒郊野岭的墓地里,结果你竟然是住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乡村的医馆里吗?我亲爱的基利安法王,威廉・桑斯曼陛下。”
“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所想的还要更多一些,基利斯大主教。那我们就抛开乱七八糟的礼仪,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威廉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依照柯尔对格里高利的描述来看,教会一方的大主教在实力上对他们这些使徒有着绝对的优势,如今这些使徒当中唯一能够单独战胜教会的大主教的就只有原先的锡兰法大主教埃文,他不仅得到了神的恩赐,还融合了自己原本就有的神血,无疑是真正的神启者利奥波德、神眷者柯尔之下第一人。
“实际上,我正是专程来找您的。”大主教基利斯不着声色地堵住了医馆唯一的出口,也就是他身后的门,然后随后拿起一瓶绿色的药剂把玩起来。
“如果我没有弄错,我们应该是敌人吧?基利斯阁下,我的同伴被您伤害,刚刚才回到神的殿堂,您来找我,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对吗?”威廉拿起堆叠好的白布,虽然他医术精湛,这些用来掩盖尸体的布一般不会用到,但威廉自从救活一个必死之人闹出大乱子之后就不再去救那些被视为不治之症的病了。将白布盖到死者的脸上,看不见对方的脸,威廉似乎感觉好受了一些。
大主教放下不知道有啥用的药剂,露出一个诚恳的表情,“我想您应该是误会了,虽然我们的立场是敌对的,但我这次来找您确实是带着善意和友谊的目的。”他看了一眼威廉身旁的尸体,知道自己这番话在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之下显得非常苍白无力,但一想到自己如今有求取对方,他只能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更和善一些,让自己的话语更有说服力一些。
威廉沉默不语,他在等对方的解释,或者杀招。
“我需要你的帮助。”大主教知道是时候拿出自己的诚意了,在他找到威廉之前,他一直对那个传言持怀疑的态度,毕竟就连大牧首都做不到的事情,一个力量远弱于他们的异端怎么可能办得到?但随着教会力量的收缩和衰落,他愈发地焦急,原本就遥遥无期的梦想变得更加遥不可及。无奈之下,他选择违背大牧首命令,冒着被异端杀死的风险出来寻找传说中的亡者复生之人,行奇迹者。
最开始他是迷惘的,因为那个传说中的疑似死灵法师的人物除了名叫威廉以外没有任何的线索。但他并未因此就放弃寻找,利用大主教持有的特制八芒星吊坠,他从丽珀联邦内纷乱的神血痕迹之中找到了一个较为新鲜的。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个猎物,由于双方实力差距过大,他很快就击败了对方,但他并没有杀死他,而是故意放出走对方,同时放出消息――丽珀的大主教离开了莎桦老巢,在搜寻一个特殊的血十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