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牧首在返回玛罗的路上遇到了意外,当然,并不是什么他处理不了的事情,而是一个血十字和他的两个随从。双方就这样在农田旁的泥土路上相遇了。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大牧首就依旧判断出对方的身份和实力,而海斯泰因只是感觉这个衣着华贵的人独自行走在田边看上去有些奇怪。
他没有说话,而是示意安母女二人紧跟自己,他前几天接到同僚的信号,说是迈丹的大主教似乎出动了,有不少使徒都死在了敌人的袭击之中,身体里的神血被抽取殆尽。但是在迈丹的首都监视迈丹大主教的人员却说并没有离开的迹象,整座城市依旧维持着正常的运转,即便是在最近进驻了一批审判官的情况下。作为最早一批来到迈丹的使徒,海斯泰因有责任区调查这件事,于是他在接到消息之后立刻带着安母女二人前往目的地。
但是大牧首可不打算放过海斯泰因,他一直想抓到一个活着的血十字,从他们口中问出一些东西来,但是之前那些嘴巴一个个都硬的很,再加上身体里有神血,精神干涉不起作用,他只能全都杀掉,将他们的血收集起来。
“阁下,我们……呃!”海斯泰因看着故意拦在自己面前的看上去像贵族的人,刚想要伸手去拔武器,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他艰难地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胸甲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胸腔被打开,肋骨被扯出,鲜活的心脏在空气中跳动着,鲜血洒落在地上。
安母女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安的母亲抱着自己的女儿瑟瑟发抖,一向战无不胜的叔叔竟然被对方一招致命,让这个有些见识的乡下妇人失去了神志。
“跑!”海斯泰因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但他自己也清楚如果对方真的要对她们下手,逃跑也不过是于事无补的挣扎而已。
“你就要死了。”大牧首取下头上的兜帽,露出自己那张发须皆白的老脸,他带着慈祥的笑容,摘下了海斯泰因的头盔,“是个英俊的男人呢。你也不想死对吧,毕竟你的妻子这么漂亮,女儿这么可爱。”
“放过她们。”海斯泰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死,这种严重的伤势应该早就让自己失去意识了,即便是神血也不能救活这样的伤口。他意识到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在吊着他的性命,目的就是为了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消息,毕竟对方毫无疑问是伟大存在教会的高层人员,而自己除了神的使徒以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身份。
“当然可以。”大牧首微笑着,他摄人心魄地目光注视着海斯泰因,“只要你告诉我你的神究竟是什么样的,我想这应该不违法你的教义,对吗?”
“我,”海斯泰因艰难地回头看了一眼安母女,安的母亲眼中满是祈求,只是说出神的名号压根就不算什么背叛的事情,但却能够换回她女儿的生命,这不是很值得的事情吗?
“你做梦!”然而海斯泰因拒绝了对方,和敌人之间是没有任何的妥协可以讲的,今天可以说出神的名字,明天就能说出神的弱点。心灵的崩溃往往是从微不足道的地方开始的。而且海斯泰因也很清楚,以这些拥有神血的教会高层的手段,就算他当即痛哭流涕表示愿意悔改,带着他们去剿灭自己的同僚,事后也依旧会被灭口,更何况安母女二人呢?她们看见了教会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她们难道能从对方手中活下来?
“是吗?”似乎早就意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大牧首在得到了海斯泰因的答复之后立刻扭断了他的脖子,然后再安母女二人惊恐的目光之中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那你就没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