皈依了新的信仰之后,利奥波德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或许是因为恐惧,或许是因为贪婪,这位前不久才被自己的下属成为新的圣徒的家伙,在获得了新神的青睐之后,虔诚地跪倒在祂的光辉之下,
“我的主人,如果您允许,我愿意立刻劝说那些迷途的羔羊回归正途,沐浴在您的荣光之中。”
然而这位展现出非凡力量的慷慨神灵却好似一个人类般随意摆摆手,“不必强求这些,我并非你们的神这一点我同样和艾萨以及他的族人们阐述过,我们之间是非常纯粹的交易,你们奉上信仰,而我则回应你们的请求,直到一方消亡,或者背弃。”
奥说的随意,但在利奥波德听来却是无比的恐怖,所谓的背弃,是不是就代表着消亡呢?他将自己肥胖的透露低的更深了,仿佛这样就能展现出自己的虔诚一样。
奥接着和艾萨谈论了一些艾萨不太理解的东西,随后便将这两人打发离开,回去给孩子们上课了。
利奥波德恭敬地跟随着艾萨离开了神所在之地,来时他担心受怕,为自己的未来而烦恼,离开的时候他却信心满满,野心勃勃地计算着如何背靠神灵获得更多的益处。
这个北地商人的神态落入艾萨的眼中,让后者生出一丝不屑和鄙视,在崇尚勇武的南方,利奥波德毫无血性的行为是很难得到认可的,而艾萨作为第一个神选者,皈依者,自然更加不屑于这种匍匐在地,渴求神明恩赐的蛆虫一般的凡人。
南方首领面色不豫的神态落入利奥波德的眼中,让这个精明的商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伟大的首领,请原谅我的无礼,但是我希望您能够理解一位迷失的信徒在回归到他真正信仰的怀抱之后的激动。”
艾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他虽然不喜欢这个没有骨头的北方人,但至少他对神的狂热态度没有令他感到难受。
“如今我们信仰共同的神祇,那我们就是彼此的兄弟,这种情感要远超过血脉上的连接,因为我们正在为一位伟大主宰战斗,我们沐浴在同一片荣光之中,它让我们知道,这是正义的事业,您说对吗?”
利奥波德的话让艾萨很是受用,虽然北方人话语中的弯弯绕绕他不是很明白,但这样的赞美他不介意多来一些,他正了正脸色,摆出一副严肃的姿态,“大家都是兄弟,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我希望你记住,神的恩赐不是无偿的,你们既然以及臣服在祂的光辉中,就应该拿出些象样的表现。”
利奥波德连忙点头,“这是自然,我尊贵的首领大人,能够为神服务已经是莫大的荣幸,如今能够得到无上的恩赐,这是祂的期许,也是祂的鞭策。我知道很多北方的情报,就算是宫廷中的秘辛也有所耳闻。甚至……”
利奥波德迟疑了一下,但一想到自己如今已经转投另一位神灵,回到北方之后恐怕很难掩藏下去,于是便干脆把北方诸国统统卖了,“我还知道一条秘道,可以绕开坚固的冰峰要塞,直接攻入锡兰法的腹地。”
说完,他死死盯着艾萨,希望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兴奋和贪婪,然而他很快就失望了,艾萨对于他的提议并不感兴趣,攻入北方固然能够劫掠到很多珍贵的物资,但如今部族的发展才刚刚起步,孩子们还在接受神的教育,战士们也在外出搜寻其他部族,更重要的是,他们并不缺乏生存下去的物资,所以现在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去攻击北方人的。
“嗯……你的提议很不错,不过决定征讨何方,何时出发,并不取决于我们的意向,那是神的意志。我们和神所缔结的契约就是如此,他给予我们庇护和希望,而我们则奉上鲜血与荣耀。你的情报是否存在价值,取决于神什么时候需要它们,这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谨遵您的谕令,我的首领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