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针术神乎其技,辩穴精准如神,前世她不敢下针的险位死穴,师傅却从容落刺,轻重缓急皆有章法,她得多练多学。
练得眼睛胀痛后,姜梨溜出门外,在院子里走了走。
邻近十五,天上月亮非常圆,她看着想起来了,该再给爹写封家书。
等大哥揭榜后,她再给爹写封。
翌日一大早,姜家人都起得很早。
秋娘准备了好些吃食,都是为路上准备的。
姜梨在一旁站桩,等会她得先去悬壶斋向师傅告假。
一个月的食补,她现在浑身有劲,身上已练练有了好看的肌肉线条。
先前太瘦,她都没太大力气练,身上有肌肉也难看。
姜佑辰被姜佑谦推醒了,他一个翻身,「我再睡会…」
自从姜佑安回家住后,姜佑辰便和姜佑谦挤一个床,两兄弟都不想影响大哥睡觉。
姜佑谦叫道,「大哥,我们走吧,就让他在家睡。」
姜佑安才不在屋里,他早都起来在院中看书了。
昨晚久违地睡了个好觉,不用半夜排队考试,整个人神清气爽。
姜佑辰挣扎着使劲拽住姜佑谦,「二哥你不能这样!」
姜佑谦一把拽起他,「梨儿力气比我都大了,赶紧跟我去举石头。」
姜佑安撅着嘴穿着衣裳,「石头有什么好举的呀?」
姜佑谦想也不想地回道,「举石头能找着媳妇!」
姜佑辰撇撇嘴,「媳妇有什么好的,还是话本里的妖精好,我以后就要找个妖精,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姜佑谦瞪他,「我看你脑子里都是水,你成天是不是太闲了?」
姜佑辰不服,跳了起来,「你在我这么大的时候不跟我一样?」
「我到你这岁数的时候,肯定比你厉害!」
姜佑谦闭上了嘴,就是现在,辰儿有的也比两年前的他有得多得多了。
真是人不同命。
一家人用了早饭后,热热闹闹地上了马车。
马车先赶到了悬壶斋门口,姜梨跳下马车就往里走。
同样坐在车辕上的姜佑谦赶紧跟上,「梨儿我跟你一起!」
要是薛太医不高兴,他就说都怪他,是他非拉着妹妹陪他玩。
反正他在钱庄一个月后,是深刻地感受到,薛太医对妹妹这徒弟是多喜欢。
反观帐房先生对他就是动不动斥责,虽说都是玩笑似的,他也没往心里去,但还是羡慕薛太医对梨儿的好态度。
薛太医这会刚起床,正准备走走开始打五禽戏呢。
他每日要打半个时辰的五禽戏,身子相比同年纪的还是要康健些。
「小梨儿,佑谦,怎么来得这么早?」
姜梨一弯腰,「师傅,大哥县试完,带全家去山庙踏青,徒儿也想同去为师傅求个平安符。」
姜佑谦瞪大眼看了看姜梨,梨儿说话真好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