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救治人的本事,不如小女儿。
所以将自己的事说出来给二人,听听儿女意见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儿女又不会害他。
姜佑安沉思了片刻,「北边竟如此不太平,护院应妥当,去北边得从长计议,明日我和先生说说此事。」
分明百济已派了和亲公主,想来北边边境应是很安定。可若是连广顺钱庄这样的巨贾都有人敢劫,那对百姓岂不更是被肆意欺辱?
姜梨摸摸下巴,轻声道,「感觉这个镇国公不像是甘居人下的。」
他若是甘居人下,就不会将北边始终攥在手里,这肯定会引起当今的猜忌。
姜佑安一惊,「梨儿,万不可当街说这个。」
幸好梨儿说的声音小,却也很隐患。
姜梨吐了吐舌头,「我记下了大哥。」
一不小心就少了这时代应有的对权贵们的畏惧。
姜峰擡起左手摸了摸她的头,「梨儿胆子大。待会回了家,可莫说我这右臂擡不起来了,就说伤了筋,百日才好便是。」
姜梨乖巧地点点头,她知道爹是不想家中其他人难过。
「爹,吃了饭我给你说些易容的法子,也让三哥一起看看。」
她估计姜佑辰话本看得多,这方面说不定还真知道些。
这面具也有点用,但成日戴着面具多难受,她准备着手把爹脸上的这疤去了。
姜佑安也表示了肯定,「辰儿知道得不少。」
姜峰见两人都这么说,就点头了。
辰儿能得到老大和梨儿如此肯定,莫非他不必担忧辰儿将来饿死?
三人刚走到家门口,便撞见一个人正在自家门口转悠,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念有词。
姜佑安心中叹一口气,不是很情愿地走上前去,一行礼,「王兄,家中有人,何不敲门?」
王易恒直摆手,「姜案首,别来无恙。我不急,还在斟酌一二。」
姜佑安笑着,可他很急啊,时间宝贵,「那便不打扰王兄了。」
说着就要往家走。
王易恒赶紧拉住他袖子,「这怎么能是打扰,姜案首,你且听我从长道来。」
姜佑安神情严肃起来,「还是长话短说为好。」
姜梨坐在肩头看得有趣,这人好生书呆子,竟是这好看不明白大哥委婉相拒的意思。
姜峰没打扰两人,带着姜梨走进院中。
以前倒是没见有人来找老大,他一直都担心老大是不是太孤僻,远不像谦儿辰儿那般广交好友。
现在挺好。
王易恒便开始说,「我近来夜里睡觉总不安,翻来覆去,有一夜,月明风静…我脑中灵光一现!」
见他越说越起劲,姜佑安赶紧打住他,「王兄只说你作的诗赋便好。」
在没听到诗之前,他可不关心这人究竟是如何做出这诗的。
王易恒张开的嘴闭上了,他便直接将诗念了出来。
姜佑安越听神情越严肃,忍不住迈开步子在巷道里缓缓走着,嘴里轻念着这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