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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qiáng在此与他一番言语,已是累得腰酸背疼。\n
“盈袖,你这丫头也忒没眼色了些,表姐如今怀着身孕,你就让她这般站在风口里,还不快扶她回屋里坐着。”\n
说话间,便见楚千凝缓步从房中走了出来。\n
一见她竟然在此,阮làng整个人都懵了。\n
这么晚了,公主怎地还在皇子府?!\n
“怎么?见到本宫太过惊讶,以至于让阮统领连请安都忘了?”一开口,众人便听出了楚千凝话中的火药味。\n
“……卑职不敢。”阮làng赶紧低下头,拱手施礼,“卑职参见公主殿下。”\n
“阮统领深夜来此,真是尽忠职守啊……”\n
“为陛下效力,卑职万死不辞。”\n
轻笑了一下,楚千凝掩住唇畔,不知当真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还是在嘲笑阮làng的这番话。\n
总之后者听闻,脸色变的十分难看。\n
“夜深霜露重,不知公主怎地也在皇子府?”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n
“之前在宫宴上,本宫听蒋侧妃无意间提起,说是皇子妃孕中多有不适,本宫放心不下,是以便过来看看。没道理只须阮统领你持刀披甲的硬闯皇子府,却不许本宫前来拜访,你说呢?”\n
“卑职是……”\n
挥了挥手,楚千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无须解释,反正你闯的也不是本宫的公主府。”\n
“……是。”硬生生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阮làng心里这个憋气。\n
视线落到手中的宣纸上,他的眼神不禁带着一丝狠厉之色。\n
“此物乃是从大皇子殿下的书房搜出,纸上诗句有叛逆不敬之嫌,卑职须带回宫中,jiāo由陛下定夺。”\n
“叛逆之嫌?”容锦仙的声音中似是带着不解。\n
“伤心莫唱,南朝旧曲,司马泪痕多……只这一句,出自他人之口尚可,但殿下乃是堂堂皇子,于公于私均不该作此诗词。”\n
闻言,房中好一会儿都没再传出容锦仙的声音。\n
就在阮làng以为她无言以对时,不想她方才语气微凉的讽刺道,“阮统领的眼力倒不如口才这般好。”\n
“什么……”\n
“这首诗是本妃写的,无关殿下。”容锦仙淡淡的丢出了一句话。\n
“不可能!”阮làng似是十分难以接受这个结果,下意识的就否定了她说的可能。\n
相比起他的急切,容锦仙就淡定多了,“所以说你的眼力不如口才好……那首词的背后有本妃的落款,一看便知。”\n
在阮làng翻看验证的同时,她接着说,“何况,那也不是什么忧国忧民的悲愤佳作,而是本妃在与殿下被禁足期间,闲来无事彼此写下的诗词。”\n
“盈袖,将殿下写与我的那两阙给阮统领瞧瞧。”\n
“奴婢遵命。”\n
话落,便见盈袖另捧着两卷宣纸走到了院外,脸色不虞的递给了阮làng。\n
他匆忙接过,一目十行的看完,眸中满是错愕。\n
情短藕丝长……\n
红鸳白鹭,何处不双飞……\n
这哪里是什么泄愤之作,分明就是小两口互诉衷肠的情诗!\n
宣纸的边角被阮làng的手捏的发皱,他的眉头紧紧蹙起,脸色青白jiāo加。\n
而容锦仙似是不知他的难堪一般,清清冷冷的声音继续飘来,“后两首乃是殿下写给本妃的,与前一首字迹不同,阮统领一看便知。”\n
“此事……此事原是卑职鲁莽……”阮làng低下头,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n
“本妃累了,阮统领若无事便退下吧。至于你今日言行,待明日殿下酒醒,他自有决断。”言外之意就是,你等着凤君荐自己收拾你吧。\n
听出此中深意,阮làng的心头不禁一颤。\n
“卑职告退。”\n
“时候不早了,表姐早点安歇,我也回侯府去了。”说着话,楚千凝转身往外走,经过阮làng身边的时候,不妨后者忽然来了一句,“卑职方才来时,怎地未在皇子府门前看到公主殿下的车驾?”\n
脚步微顿,楚千凝秀眉微挑,“在皇子府失了面子,阮统领这是准备在本宫身上找回来喽?”\n
没想到她会将话说的如此直白,阮làng一愣,随后方才没什么诚意的回道,“公主殿下严重了,卑职不过随口一问。”\n
“陛下虽命你护卫建安城的安危,可你别因此狐假虎威,到头来引火烧身都不自知。”\n
“……多谢公主殿下提点。”\n
毫不掩饰自己眸中的轻蔑之色,楚千凝凉凉的扫了他一眼便抬脚离开。\n
阮làng此人……\n
多半已被凤君撷的人收买,只是她尚且不知对方是如何做到的。\n
否则的话,他也不敢冒险来皇子府找事儿!\n
一边想着,楚千凝一边快步离开了皇子府,心道再耽搁下去,怕是侯府“独守空闺”的某人就要来捉她回去了。\n
目送着楚千凝离开后,阮làng便也带着人撤出了皇子府。\n
走的时候他心里还忍不住琢磨,不是都说皇子妃毁了容貌,加上她爹容大人的缘故,很是不得大殿下宠爱吗?\n
怎么两人还这般恩爱缠绵,互送诗词?!\n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可苦于没有任何证据,阮làng也只得面色沉沉的往府外走去。\n
方才准备上马离开,身边的一个下属忽然凑近他低声道,“大人,属下方才发现了一事。”\n
“什么?”阮làng兴致缺缺。\n
“之前皇子妃与您对话的时候,不是忽然脚软了一下吗,属下瞧着……她那面纱之前未有什么丑陋的疤痕似的……”\n
“你说什么?!”\n
上马的动作猛地一顿,阮làng转身瞪视着身旁的下属,眸光明明灭灭。\n
“再说一遍。”\n
“距离虽远,但属下心想,那般明显的伤疤应当很显眼才对。”可方才夜风扬起她面纱的一角,他见她面上光滑白净,未有疤痕。\n
“你可瞧仔细了吗?”阮làng急切问道。\n
若能证明此事,那便是欺君之罪。\n
莫说是大皇子,甚至连同那个护国公主也可以一并被扯下马。\n
“属下……倒也不敢断言……”\n
“无妨,待我禀明殿下,与他从长计议。”\n
------题外话------\n
《随身空间在六零年代》 酷美人\n
唐宝又笨又懒,是公认的傻子,可是有个好爹好妈,哪怕是在缺衣少食的六零年代也被养的白白胖胖的。\n
某天唐宝抱住个肌肉硬邦邦的小伙子,觉得自己要是吃了他,肯定能变聪明。\n
面对娇软易推倒的唐宝姑娘,兵哥哥表示:等到了晚上,宝宝,你想怎么样都行,不行也得行。\n
第213章 拿他撒气\n
大皇子府\n
终于打发走了碍事的人,盈袖不禁松了口气,丝毫没有意识到,眼下“碍事儿的人”变成了她。\n
给容锦仙倒了杯茶,她伸手要帮她解下披风,却被后者不着痕迹的躲过。\n
“你也下去歇着吧,不必在院中伺候了。”凤君荐这边……还不知要闹到几时才能消停,倒不如让盈袖回去安歇的好……\n
经容锦仙这般一说,盈袖这才恍然大悟。\n
自己怕不是耽误了殿下的好事?\n
僵硬的朝自家小姐施了一礼,她转身便跑出了房中,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似是晚一步就会被人捉住毒打一顿似的。\n
见状,容锦仙不禁无奈的扶了扶额。\n
手还没等放下,身子就被人从后面拖进了一个炙热的怀中。\n
冰肌玉骨令身后之人爱不释手,呼吸也随之变重,“仙儿……你身上怎么那么清凉啊……”\n
让他总是恨不得时时将她锁在怀里,片刻也不分离。\n
容锦仙无语望天,任由凤君荐将吻胡乱印在她的颈间和肩上,她心道,你若是不穿衣服,身上指不定比她还凉快……\n
已宣泄过一次,他本不该再那般急切。\n
可怪只怪阮làng中途来掺和了一脚,一时与佳人分开,欲望便火速卷土重来。
